龍臥嘯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連海饒有興味地看向了去打開后備箱的霍星河。
頭次登門, 霍星河肯定是有備而來的, 他穿著正裝,合身的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衣,領(lǐng)口扣子松開一個, 他伸出手時外套的袖子往上微收露出一小節(jié)襯衫的袖子,貝殼質(zhì)地的袖口瑩潤低調(diào)。
挺拔干練,寬肩窄腰,能夠很明顯地看出衣服包裹下肌肉的運動痕跡, 下盤很穩(wěn),絕對是有練過的。
賀連海輕聲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不論是你們說的, 還是調(diào)查到的, 都說霍星河是個少言冷漠的人, 但剛才我們來的一路,你見他冷場了嗎?”
賀連平怔了下, 還真是, 二哥不提,他都沒有在意到。
“你看,你和他接觸過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反應(yīng)太自然了, 不是在沒話找話、刻意地和我聊天。賀臻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還毛毛躁躁, 電話里和我抱怨上個屁班,領(lǐng)導(dǎo)都是一群傻逼,可霍星河呢, 你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鋒銳,也能夠感受到他的沉穩(wěn)。”賀連海笑了笑,“還有強勢,嘖,我懷疑我們棒打鴛鴦的話,把小弟關(guān)在家里,他能夠翻墻進來把小弟偷走。”
“二哥,你說笑了,霍星河他……”賀連平想說不會,但話到嘴邊停住了。
霍星河不是學(xué)校里面的普通同事,他可是整個東大的傳奇人物,當學(xué)生時的鋒芒畢露、當老師時的銳意進取,旁人還沒法嫉妒地說一句“都是吹的”,那些發(fā)在頂刊上的論文、實打?qū)嵞軌蛲度氲缴a(chǎn)的成果……賀連平聽過許多霍星河的事跡,在他印象里,青年才俊是與霍星河劃等號的。
當然,背地里,也有人說他清高孤傲、獨來獨往、早晚會跌跟頭等等。
賀連平無奈地說,“其實,我和他也不太熟。”
“他啊。”老二賀連海朝著霍星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只要他愿意,和誰都能夠處成朋友。”
只是他不愿意罷了。
賀連海往車后走,他的視線率先被一條大狗吸引,挺立的耳朵、咧開的嘴角、乖順的坐姿絲毫不掩蓋馬犬的健壯精干,誰看了不說一聲好狗。
閃電掃了一眼靠近的賀連海,它已經(jīng)被提前叮囑過了,今天會見到許多陌生人,需要淡定點。這點完全難不住閃電,身為工作犬,它以前上班的時候見的陌生人多了去了,一般人它都是懶得搭理的,能讓它搭理的可就不一般了。
“這狗精神。”賀連海見獵心喜,卻沒有上手去摸,狗子戒備的眼神他熟悉,軍隊里那些軍犬就這樣。
霍星河說:“閃電以前是警犭,我從春城帶回來的,它因傷退役。”
賀連海腦海里有圖片一閃而過,畢竟是看過霍星河生平數(shù)據(jù)的人,當然知道五年前山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案件調(diào)查的過程描述中就夾著一張狗子的照片。
和腦子里的照片對比了下,再看看神采奕奕的閃電。
賀連海憋了會兒說:“不上班看著更精神了。”
他的視線不經(jīng)意地掃過后備箱,震驚立刻出現(xiàn)在了臉上,“這么多。”
“還好還好。”
霍星河不斷把東西從后備箱里拿出來,一樣一樣擺在地上沒多久就有了擺地攤的感覺,別說震驚了賀連海,走過來的賀連平也被震驚住了。
他大略看了看就看到了干鮑、燕窩、蟲草、雪蛤、人參、煙酒茶等等。
兄弟倆個面面相覷,想當年他們第一次上岳父家的時候,與霍星河準備的一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
最后,霍星河一只手提著個精美的手提袋,另一只手推上了門。
“都拿下來了。”霍星河把車鑰匙交給了侯在一邊的賀家不知道哪位的警衛(wèi)員,“麻煩了。”
板寸頭的男人搖搖頭,拿著車鑰匙開車把車停去小公園處。等車開走,擺了一地的東西看起來就更加壯觀。附近走過的鄰居直接就被吸引住了眼球,眼里面冒出了八卦的小泡泡。
霍星河雙拳難拿這么多東西,求助地看向了賀連海兄弟,賀連海抹了把臉,“你等等,我進去叫人。”
三個人也拿不了的,賀連海匆匆進門,看到等候在院子里父母,他說:“馬上進來了。”
招呼著眾人出去,等賀家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就看到一隊人拎著東西魚貫而入,最后走進來的才是霍星河。遠遠的,穿過人群,霍星河看到了秦枂,他對他輕輕笑了笑,站在秦枂從小長大的地方,霍星河心里面驀然出現(xiàn)了一絲悸動,仿佛離得更近、擁有的更多。
在不熟時,霍星河就有徹底占有他的欲念,讓他從里到外、渾身上下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沖動;
到現(xiàn)在,這種沖動不變,他心底深處還燃起了異樣的情愫,他想知道所有的秦枂,小時候的懵懂、成長時的茫然、成年后的……所有所有,他都要。
耳邊是秦枂家人的說話聲,這讓心中升起占有欲的霍星河斂下了眉眼,他推了下眼鏡,再度抬起頭時發(fā)現(xiàn)秦枂走到了自己身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