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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徵啊……”
如夢魘般的呼喚在他的身后響起,那人一邊喚他,一邊去親他的耳垂。
邊徵身子劇顫,這么多年,就算再不想,再不愿,這副身子卻早已被那人了解了透徹,更是知道如何能讓他急不可耐。
“阿徵,你好可愛。”曹汀山的聲音喑啞,他低聲笑了,像是很滿意似的:“這么自覺。”
曹汀山身子挪動了一下,又笑了:“咬著呢。”
“不……”
“收縮的好快。”曹汀山伸手抱住邊徵的肩膀,身子慢慢低下。
“啊!”邊徵胡亂搖著頭:“不要,不……”
邊徵的求饒聲被堵在喉嚨里,曹汀山一吻結束,捧著他的臉說:“阿徵,明天帶你出去好不好?”
“帶你去看燈會。”
“呃……”
“你不是最喜歡燈會了嗎?”
“嗬呃……”
“阿徵。阿徵。”曹汀山不顧邊徵的掙扎,張開嘴,沖著邊徵的后頸,狠狠咬了下去:“跟我一起去吧。”
第111章 火樹銀花(一)
“姜離,你真的不去嗎?除夕哎!”宛平延猶豫著又敲了一次門,他垂眸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焦急等待著的冉修,道:“小修說今天長安街的燈會是天雍建國以來最盛大的一次,你——”
“抱歉,你們去吧。”姜離推開門,他站在門口,身著一件暗紅色長衫,外披一件雪狐裘衣,一看便是不打算出門的架勢。
冉修上前一步:“師父……”
姜離卻搶先道:“小修,師父真不去了,今日人多,霞姨要抱著小七,你跟平延路上要看好妹妹,早去早回。”
冉修有些難過地看了看姜離,他向來知道姜離說一不二的脾氣,此番既說了不去,總是有原因。
冉修垂下頭,咬了咬下唇道:“那師父,你在家好好休息。”
姜離點點頭:“記著早些回來。”
宛平延牽著冉修的手,沖姜離道:“放心吧。”
“嗯。”姜離應了一聲,目送著兩人走出家門,隨即,他緩緩關上房門,信步走到床前,頹然跌坐下去。
昨日元昭沖他比劃的手語,他并非看不明白。
長安街,長安街。
半生已過,他不想再與邊子濯有任何牽扯,他也自然不會去赴約。
一想到這兒,眼前忽然浮現元昭滿臉是淚的模樣,他動作一僵,隨即整個人栽倒在床上,伸手用被子捂住了腦袋。
不想去想,不要去想。
一切都會過去的,他會繼續在天雍,好好的生活——
“咻——啪!”
屋外,傳來新年第一縷煙火的聲音,掀開了除夕慶賀的歌舞升平。
姜離裹著被子在床上緩緩坐起身,他扭頭看向窗外,今年最后的一縷夕陽,就那樣映在了他的眸子里。
“皇帝大人,來的這么早。”
長安街外觀景樓上,賞伯南搖著扇子,風度翩翩地推門走了進來。
正站在窗邊往下看的邊子濯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盯著他手上的扇子,冷哼道:“今日化雪,不嫌冷?”
“沒點審美。”賞伯南懶得理他,與他并肩站在窗邊,垂眸四望道:“今日可是收網的日子,本公子要的就是儀式感。”
“儀式感?”邊子濯笑了一聲:“從何說起啊?”
“抓了曹汀山,了結我天雍亂象,然后把你好吃好喝地送回大虞去。”
“行了,誰都知道你巴不得我趕緊走。”邊子濯挑眉。
“皇帝陛下真有自知之明。”
“過獎。”
“我可沒有夸你。”
邊子濯懶得理他,繼續看著樓下的街道,眸子中盡顯狠厲。
“元昭的暗衛已經安排到位,你這邊的人呢?”邊子濯道。
“我辦事,你放一百個心。”賞伯南扇了扇扇子,但因為足夠冷,又訕訕地將扇子放下了,他瞥了一眼邊子濯,道:“姜離呢?”
身側的邊子濯忽然閉了嘴,下頜咬成一條直線。
“裴元跟我說,今日他家里幾個小娃娃都出門了,就他沒有出門,你們昨日……”賞伯南說到這,皺眉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道:“你與他本就相識多年,我早就同你說了,靠我的這點偽裝,根本騙不過去,我還是給你把易容去了罷。”
邊子濯抿了抿唇,沉聲道:“他不會見到邊子濯。”
“什么?”賞伯南一愣:“你沒有與他承認么?”
邊子濯垂眸不語。
“你……”賞伯南指著邊子濯的臉你了半天,隨即一甩袖子,道:“你難道還想頂著這偽裝一直到你回大虞那日不成?我可告訴你,臉上的易容倒是不打緊,你脖頸里那兩根變聲的銀針,多扎一天可就對你大有傷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