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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離道:“陛下,我來救你出去。”
邊徵微愕:“笨。這里都是曹汀山的重兵,你能獨自潛入已然不易,如何能再帶我逃走?”
“陛下不能再同曹汀山在一起了,邊子……”姜離聲音一頓,改口道:“皇上正在寧夏府內死守,北都那邊還有天雍支援,曹汀山現已是困獸之斗,至少先將陛下安全帶出去……”
“曹汀山不會對我怎么樣的。”邊徵道,他雙手捧起姜離的手,道:“可是你,姜離,你若出了事,濯兒他一定會很傷心。”
姜離緩緩睜大眼睛:“陛……”
“我‘死掉’后,大虞大亂,定北侯也……”邊徵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下去,他伸手撫著姜離的臉龐,微笑道:“你們在瞿都吃了不少苦罷?我在北都的時候一直很擔心……還好還好,你也好,濯兒也好,你們都平安長大了,我很高興。”
姜離頓了頓,道:“陛下……從很早就知道我?”
“嗯。”邊徵道:“定北侯進京述職的時候,眉飛色舞地同我講了,說現在他有了個小兒子,以后濯兒有的賞賜,也讓我給你準備一份兒。還有濯兒,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每次寫給我的信里,都會出現你的名字。”
姜離靜靜地聽著,喉頭像是被什么堵住,發著緊,發著苦。
帳外傳來些嘈雜的聲音,邊徵警覺地沒在說話,他幾步走到帳邊,從縫隙內向外看了看,道:“快些離開罷,你救不了我。”
姜離上前一步:“陛下!”
邊徵伸手抓住那根拴在自己脖頸上的鐵鏈,苦笑道:“看到這個了嗎,姜離,這是用寒鐵鑄成的鎖鏈,斬不斷的。”
姜離垂了垂眸子,只見那鎖鏈足有腕口粗,鎖鏈的另外一頭,被狠狠契進地里,想不被人發現地拔出來,似乎并不可行。
姜離越看,內心的怨恨便越發不可收拾,他咬了咬牙根,從縫隙中看向外面來來往往的士兵,狠聲道:“不行!就算救不了你出去,至少要想辦法把曹汀山——”
“曹汀山的重兵在此,萬不可輕舉妄動。”邊徵看了看姜離,思索了一下,嘆了口氣道:“如果要殺曹汀山,我有辦法。”
姜離聽罷,扭頭看向邊徵。
邊徵沉吟片刻,道:“你也看到了,雖然曹汀山一直囚禁著我,但他對我依舊很是忌憚。正因這樣,他才不惜花費時間,專門鑄造寒鐵,一直拴著我。”
“除此之外,在曹汀山的貼身內襯里有個封層,那里一直藏著一小袋無色無味的毒藥,為的就是隨時要我的性命。這些年,他用那毒藥威脅過我無數次,雖然現在已很少提及,但那個封層仍然存在,毒藥他也時時帶著。”
“曹汀山他,想要殺了你?”
“如果我想逃跑的話。”邊徵的聲音輕輕的:“得不到就毀掉。曹汀山就是這樣的人。”
“這……”
邊徵雙眼堅定地看向姜離,道:“姜離,論武功,你敵不過曹汀山,但我們可以想辦法,把毒藥替換出來,用那個殺了他。”
姜離道:“可毒藥封在曹汀山貼身衣物里,如何能拿到?”
邊徵看了看姜離,忽的苦笑了一聲。
“戰況焦灼,曹汀山也很緊張。所以他每晚都會來我這里。”
“他來這里,只會做一件事。”邊徵的聲音空洞而平靜:“艸wo”
姜離倒吸一口冷氣,他怔怔地看著邊徵,垂在身側的雙手在不經意間竟開始微微顫抖。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方才那個溫潤如玉的公子,此時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雖然他的聲音仍同方才那般平靜而舒緩,可言語間的寒意卻冷的刺骨,好似毒蛇慢慢張開了淬了毒的尖牙。
邊徵輕聲道:“姜離,你既能潛入進來,想必輕功已經出神入化。今夜你想辦法躲在床下,我會將曹汀山的衣服踢下床,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姜離怔怔地看著他,嘴唇顫抖。
邊徵這話意味著什么,他們二人心知肚明。
“只有這個辦法。”邊徵勾了勾唇,扯出一個溫柔的微笑來:“姜離,不用擔心,這些年,我都習慣了。”
如邊徵所說,傍晚時分,曹汀山氣沖沖走進營帳,第一件事就是拽著鎖鏈,將邊徵壓在了被褥上。
他質問邊徵今天如何能走出營帳,質問他是否又想逃跑,質問他為什么還不死心,而到最后,被戰局逼到極點的將軍失去了理智,一聲聲質問變成了威脅,最后演變成如報復般的xa。
xx的廝磨給了精神極大的刺激,不分輕重的xx更是毫不憐惜,仿佛只為了聽到那人的求饒和呻吟。
姜離瞪大眼睛伏在床下,耳邊床板的摩擦聲震耳欲聾,曹汀山低吼著,鐵鏈叮里哐啷響個不停……夜太長了,長的仿佛永遠不會到天亮。
不知過了多久,一件內襯落在了床邊,隨即,一支修長的手臂垂了下來,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手臂的主人似乎已耗盡了所有力氣,以至于只能顫抖著勾了勾尾指,但很快,這只手臂再度被一只大手抓住,重新拽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