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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華瀲的祿山之爪伸向了衛珩的臉上,只是還沒碰到衛珩的臉,衛珩的眼眸便瞬間睜開,他眼中帶著一縷冷厲的殺氣,這縷殺氣仿佛有形一般,刺得郁華瀲禁不住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下一刻,衛珩仿佛認出了人般,眼中的寒冰瞬間消融,他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伸手一扯,郁華瀲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回過神人已經被衛珩壓在身下。
“愛嬪趁著朕睡著想對朕作甚?”衛珩摘下郁華瀲頭上那幾支礙眼的簪子,撫上她的一頭青絲,剛剛他還在夢中與郁九巫山**,一睜眼便見郁九在她面前,是讓他將夢中所做之事再重復一回?
“陛下冰肌玉膚,嬪妾甚是好奇。”郁華瀲實話實話。
衛珩的臉黑了黑,冰肌玉膚怎么能形容男子,他盯著郁九的臉,左瞧右瞧,挑眉問道:“愛嬪難得出去,如此盛裝打扮是為何?”
“聽聞蘇淑儀受傷了,嬪妾想著無事,便去靈犀宮瞧了瞧。”
“見蘇淑儀如此隆重?朕看你在朕面前可從未如此濃妝。”衛珩用指腹摩挲著郁九的嘴唇,嘖,都是胭脂。
“蘇淑儀是外人,見外人妝容整潔是禮節,”郁華瀲拍掉在她嘴上作亂的手,一雙秋眸嗔了衛珩一眼,“至于陛下……”
“朕如何?”極少看見郁九化如此精致的妝容,一雙清粼粼的杏眸硬是化成勾人的狐貍眼,又嬌又媚,看得人心間發癢。
他本是恣意乖張之人,自那日晚上想明白之后,也未刻意拘著自己的感情,人生苦短,遇到一個讓他心悅的女子不容易,若是他做到一代君主還要瞻前顧后,那也太沒意思了些。
雖不知他的喜歡能管多久,但是此時喜歡,他便愿意給她無限的縱寵。
“陛下是內人,自然勿須多禮。”郁華瀲笑嘻嘻的捏了一把衛珩白皙嫩滑的臉頰,唔,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細膩光滑。
“內人?”衛珩略略一挑眉,抓住郁華瀲的手,口中呢喃著“內人”二字,他揄揶一笑:“愛嬪此話甚妙,朕可不就是深入愛嬪體內的‘內人’么?”
“嬪妾怎么不懂陛下在說什么?”郁華瀲無辜的瞪著衛珩,心里朝他翻了個白眼,衛珩這個老司機,一言不和就開車了。
“愛嬪不懂,等會兒便知曉了。”衛珩輕笑一聲,手指靈巧的解開郁華瀲的外衫,他這十幾日一直忙著前朝的事,就是來了關雎宮兩次也是倒頭便睡,多日不食肉糜,郁九又是他心儀之人,如今這副樣子,若是忍得住他便是圣人了。
“陛下,白日不可宣淫。”郁華瀲握住為她解衣寬帶的手,一臉認真的阻止衛珩,那雙斜飛的狐貍眉眼波光粼粼,媚眼如絲,和嘴里冠冕堂皇的話相反,似在極力邀請衛珩。
“愛嬪認真的?嗯?”衛珩毫不費力的掙脫了郁華瀲的手,手伸進她的褻衣衣襟,一只手盡往她的敏感點上游走。
“嬪妾自然是認真的。”郁華瀲忍著渾身的酥軟,想推開衛珩,麻蛋,她還想吃午膳呢。
衛珩嘴角輕勾,手上一用力,“刺啦”,郁華瀲身上的幾層衣裳瞬間被他撕成幾半,他手一揚,那幾件衣裳便像破布般被他拋在地上,郁華瀲這下徹底沒了遮掩物。
“朕瞧著愛嬪的樣子,倒是像讓朕快些吃了你的樣子。”
“朕好些時日未履行‘內人’的義務了,不知愛嬪可是等急了?”衛珩衣冠整潔的壓著未著寸縷的郁九,一雙手爬上她的雪峰上,呼吸漸漸有些粗重。
“陛下好沒道理,你弄壞了嬪妾的衣裳,自己卻衣冠楚楚。”郁華瀲有些可惜的看了眼已經變成碎步的衣裳,那件宮裝她才穿過一次,她還是挺喜歡的。
衛珩注意到郁華瀲眼中的神色,“明日朕就讓人送衣裳來,愛嬪想要多少有多少”他湊在她左耳邊低語,聲音低沉慵懶,尾音上翹,似是打著旋兒往上飛,手也不閑著的肆意揉捏著郁九胸前的雪白。
郁華瀲左耳又熱又麻,偏偏衛珩還要壞心的叼著她的耳朵,又是咬又是吮,還伸出舌頭順著耳廓**,她被衛珩的動作弄得渾身一顫,腳趾無意識的向腳心卷曲,意識已有些迷離。
“既然愛嬪抱怨朕只脫你的衣裳,朕自然要禮尚往來。”衛珩抬首看著郁九有些迷離的眼神,勾唇一笑,一下子將自己身上的衣裳褪下,長腿擠進郁華瀲腿間。
“不行,等會兒有人進來。”郁華瀲被身下某個熱燙的東西一個激靈驚醒,想起午膳快備好了,等會兒就有人進來……
她雖然不排斥這件運動,但是讓人目睹這出活春宮還是算了。
“不會有人進來。”衛珩垂首在郁華瀲耳邊低語,“待會兒愛嬪叫得大聲些,他們便不敢進來了。”
“無恥……”郁華瀲滿臉通紅的瞪著衛珩看,果然和衛珩這種老司機相比,她還是嫩了點。
“男女之事乃人之大欲,愛嬪不必害羞。”衛珩輕笑一聲,又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將夢中之事和她說了。
“不行,不行!我不答應!”郁華瀲瞠目結舌的將頭搖的像撥浪鼓般,麻蛋,到底誰才是古代人!衛珩這么開放真的好嗎?!
“朕覺得甚好,關雎宮的確缺了架秋千。”衛珩說完也不待郁華瀲再開口,便低頭含住她的唇瓣,下面的熱燙探入花.徑,待郁九情動,春水涌動之時,一入到底。
“唔,不,不行……”郁華瀲眼神迷離,腦子里想著衛珩剛剛說的話,嘴里還不時說著拒絕的話。
“愛嬪口是心非的本事愈發強了。”衛珩戲謔的看著郁九弓著身子配合他的動作,氣喘吁吁的開口。
郁華瀲有氣無力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又瞇著眼沉淪在無邊的歡愉之中。
衛珩看著郁九緋紅的臉頰和渾身泛著的粉紅色,眼睛發紅,同樣不在開口說話,專心在她身上征伐。
***
“嗯?玉簟你方才在說什么?”郁華瀲回過神來,問道。
此時她正懶懶的躺在貴妃椅上,杏眸含春水,一張瓷白的臉上布滿紅緋,語調慵懶,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沙啞。
“啊?……回稟娘娘,無事。”玉簟搖了搖頭,些許小事,還是不要擾了娘娘清凈了。
午時娘娘和陛下又在寢宮里做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本來她準備進去告訴娘娘午膳已經備好了,不料還沒走到內寢門口便聽見娘娘是聲音。
那種聲音……想到此,玉簟不禁羞紅了臉,每次娘娘與陛下那個之后,便像是病了一場似的,有氣無力的,小柱子現在還未回來這種小事還是不要打擾娘娘了。
玉簟不知,她以為的些許小事,卻可能是掀起一場軒然大波的大事的線索。
兩日后。
玉箏急匆匆的回了關雎宮。
“娘娘,小柱子找到了!”她氣喘吁吁的開口道。
“小柱子?”郁華瀲不明所以的看著玉箏,“小柱子怎么了?”
“小柱子在哪?”玉簟蹙眉問道,她轉頭對一臉疑惑的郁華瀲解釋道:“娘娘您去靈犀宮那日,奴婢曾派小柱子去尋您,不過他到現在都還未回來。”
“小柱子死了,在漾波湖里,剛剛被撈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