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里有那么幾縷不該存在可實在割舍不開的、荒謬情思,可也絕不至于衍生出這種比西戎軍攻入洛陽更讓他不知所措無法接受的夢境。
那個壓在他身上的帝王用柔軟溫熱的嘴唇曖昧的廝磨著他敏感的脖頸和鎖骨,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更是作死的伸進了被扯開的衣襟了,情|色的撫摸著很久很久沒有被這么撫摸過得單薄身體,另一只更是開始拉扯他的稠褲。
真真是不知到底作何反應才好,幸而清晰地觸感和若即若離的意識并不相契。
所幸只是個夢呢。
殷庭安靜了下來,細細看著眼前輪廓俊朗五官精致的景弘,漸漸地生出了聽之任之的念頭。
被觸碰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戰栗,不知名的酥軟感順著脊索流過,匯聚在腰椎處……喘息漸急,就連眼角都依約有了濕意。
帝王的動作溫柔的像是在侍最弄珍愛的情人,可這些曖昧溫存的親吻和觸碰讓殷庭覺得不安,一小部分彼此赤|裸相貼的肌膚甚至開始出現微薄的汗意,粘膩出別樣的情|色氣息。
若不是本就不多、又被漸漸升起的情|欲沖散的殘存的理智氣息微弱但歇斯底里的喊著快停下,他甚至都不會去說那句絕對會激怒景弘的話。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假使這并非夢境,自己絕對會被帝王一掌摑到榻下的。
俗語有言,龍有逆鱗,觸之必殺。
然而眼前的帝王表現的卻很平靜,他只是撐起身子用深邃得不堪窺探的眸光打量著自己,然后牽起唇角露出一個曖昧不明的輕笑:“說什么呢?!?
“莫非卿以為,朕已經昏聵到連自己的枕邊人是誰……都辨不清了么?”醇美動聽的音色帶了些許病中的低沉和情|欲的微啞,顯出別樣的魅惑感,和著濕熱的氣息一起噴在殷庭敏感的耳廓上,讓他腰間積聚的酥軟感更甚。
一瞬失神,分毫都不合時宜的想,夢里的這位陛下心情倒是不錯。
然而下一刻猛然突入體內的手指卻讓殷庭忍不住嗚咽出聲,難以啟齒的私|處被猝然殘佞的侵入,所帶來的不適絕不只是疼痛這么單薄的詞匯可以描述的。
這個舉動帶著分明的怒意和十足的懲戒意味——在說著那么溫柔的情話的同時不以為意的做著這么殘忍的事,果然這位陛下無論在夢里夢外都還是惡劣如斯。
連自己都不曾碰觸過得禁地本能的排斥著異物的侵入,殷庭難受的咬住了唇,強咽下喉間的低吟,瞪了正在溫柔的親吻自己眼角的帝王一眼。
這才后知后覺的感到羞憤難堪。
一番曖昧的廝磨之后身體被以這種方式侵入,即使是再笨的人也會多少明白對方想要做什么,何況殷相可絕不是什么愚魯之輩。
他竟是要自己雌伏承歡。
忍不住就狠狠地推了對方一下,奈何對方不為所動,反而挑起了一邊眉毛強行擠入了第二根手指——這該死的手指竟還不安分亂動著!
不堪的脹痛感順著尾骨椎傳遍全身,比之先前更甚的羞憤和屈辱感催生了莫名的難過,伴著淡淡的委屈匯聚到眼角流出。
被人溫柔的舔去了。
耳邊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蘭階,你怎么總是這樣想?!?
殷庭忽然就覺得莫名的心安,眼前的帝王雖然真實的讓他心里發毛,可竟會這么溫柔的喚自己的表字,則此情此景雖然不堪……卻篤定是夢無疑。
到底只是心底卑微的懇愿,就如同那些本不該存在的情思一般,只應夢中有。
殷庭自問無德無能,卻好歹還有那么一點點的自知之明,什么可以想什么不該碰總還是知道的;什么人可以惹什么人爭不過也總還拎得清。
那一點點作孽的情思由來無端,待到發現時已在心中蒂固根深,百般無奈之下只得將心底的那一小塊謹慎的封印起來,只要今生今世再不踏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