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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上好的明前龍井吃了起來,把個當家管賬的管事心疼的不忍再看,告退出去順帶關上了門。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殷庭才回府,下了馬車揉著眉心正要往里走,就被告知齊將軍已經在書房等了您很久,這才匆匆的向書房過去。
推開雕了瑞草纏枝的朱漆門,房中并未燃他素日里喜歡燃的冷香,只有一陣清風從窗中吹至,夾雜了些微的沉香氣息。
毫無因由的便心頭一緊,今早才拆了洛陽來的信便被告知母親忽然病倒了,急急的便趕了過去,總覺得有什么不曾收拾好,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一身銀紅錦衣的俊朗友人坐得端正,托著茶盞像模像樣的裝作品茶,手邊的紫檀木小幾上用嵌銀飛鶴的玉鎮紙壓了一紙金龍沉香箋,見他進來,不由微微勾起了嘴角,用漫不經心偏又揶揄意味十足的口吻悠悠的道:“小殷丞相怎么這么不仔細,出門去也不先把書信收好,都被風吹到地上了,還是我幫你拾起來的呢。”
殷庭立刻反手關上了門,咬住了下唇站在原地一臉的不知所措,良久才從牙縫間擠出了幾個音節,“你看了?”
語氣不似往日的溫和,倒也不是齊凱想象的那樣惱羞成怒歇斯底里或是義憤填膺,反而帶了一絲強行壓抑卻仍舊惶然分明的顫音,分明得底氣不足里偏還就有那么一點的釋然,別的他也再分辨不清了,只覺得好友不愧是宰輔之才,竟能硬生生的將三個字咬出百般情愫出來。
不由就有了那么點心虛,只好學著他垂下眼簾裝作漫不經心的道,“只是好奇,看了一眼……感覺,呃,頗是震驚。”
“君不聞非禮勿視焉?”殷庭勉強彎起了唇角,偏生遮不去那一副苦的發稠的表情,快步走過來自鎮紙下拈起那作孽的金龍沉香箋,徑自繞到書案后,熟練的裝進牛皮封紙中,而后收入了桌下暗格之中。
齊凱抿了抿唇,渾身不自在的收拾起了心里的歉疚,只是質問好友為何找自家“媳婦”說些的奇怪話卻已是怎么都做不出來的了,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你與陛下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進展到什么地步了?莫非是他單相思不成?”
殷庭正閉了眼用力的揉著額角,聞言臉色幾番變化,良久輕嗟一聲:“冤孽罷了。”
知根知底并非只是說說的,若是此時換了是顧子正在座,一定窘迫無奈又知趣的不再問,偏偏齊凱打量了殷庭許久,又回想起他方才的一系列神情動作,很是大膽的下了一個論斷,“你莫不是因為此事才上表致仕的吧?依著你小殷丞相的性子,可不像是會躲開的人,莫不是你也……”
“夠了。”殷庭猛的睜開眼惡狠狠的瞪著他,一雙細長且濃的眉高高的挑起,臉上的怒意儼然分明。
雖則對好友竟然猜到了一二并不驚異,到底還是無法接受對方就這么直截了當的說出來。
齊凱見他這般反應卻是了然更甚,懶洋洋的瞥著他嘆了口氣,語氣里頗帶了些幽幽,“喜歡便喜歡,又沒人會說你什么。”
大人的世界真奇怪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賣個萌先
開車的時候摔了跟頭,才發現RP已經跌停,于是今晚二更,挽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