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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吧?”她臉色很不好。
花堯聳聳肩,“有一點,但不嚴重,吃了藥馬上就好。”
“那你去吃啊。”
他忽然笑了,“我得和藥商量一下。”
何伶大無語,這位是真的神經病吧。
花堯無視她的冷臉,掰著手指,如數家珍地說起她演過的角色,“五個古裝惡毒女二,三個豪門后媽,四個炮灰女配,還有…”他頓了頓,“八個反面配角。”
何伶咬緊后槽牙,在娛樂圈底層摸爬滾打的履歷被壓縮成一句話,而且沒有一個字能拿得出手,這人是故意來惡心她的吧。
“怎么?笑我是個跑龍套的啊。”
花堯搖頭,“我只是發現,你沒演過姐姐。”
何伶搞不清楚他的腦回路,沒好氣地說:“姐姐有什么好演的。”
“當然有啊,而且你不是說過嗎,有片酬的話,什么角色都演。”
何伶想到卡里可憐的余額,迅速調整坐姿,灼灼地看著這張帥臉,“你有人脈?還是資源?認識圈里的大佬?”
花堯勾了勾唇,從衣袋里拿出牛皮紙袋,“給你片酬,以后只當我一個人的姐姐。”
*
會議下午一點結束,陳晝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輕舒一口氣。
晚上六點有商業酒會,他對這種酒會生理性厭惡,礙于長輩邀請,推脫不掉。
愁眉不展下樓,突然想到費盡心機跟來的助理。
她叫什么來著?
哦對,遲念。
每次看到她,都會想起不太愉快的往事,他很好奇,如果她面前擺著一張通往捷徑的入場券,會怎么選擇?
遲念在食堂蹭了一頓午飯,吃完走到辦公區,得知會已經開完了,老老實實站在門口等。
陳晝下樓就看到她,走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個鑰匙,“會開車嗎?”
“會。”
帶有余溫的車鑰匙落在掌心,她看了一眼車標,登時瞳孔地震。
駕照是在大學時考的,證到手之后,只拿家里的大眾練過一陣,這…這帶翅膀的標志是賓利吧,萬一剮蹭了是不是還得賠錢啊。
她壓力巨大。
而這樣的姿態落在陳晝眼里,自然變成虛榮心受到沖擊后暗暗謀劃,現在豪車有了,就差門票了。
他坐在副駕駛,掏出精致的邀請函,隨手扔到一邊。
遲念沒注意到他的動作,此刻全副精力都在如何熟練地駕駛這輛車上,她緩緩呼吸,不停給自己洗腦。
——把這車當成捷達就好,安全第一,平常心平常心……
車子啟動,她的手放在方向盤上,松了又緊,機械地反復,不一會兒就滲出潮汗。
陳晝系好安全帶,余光瞥到邀請函躺的位置,淡淡地說:“今晚六點,紫荊酒店二樓有商業酒會,很多商界大佬都會去。”
遲念身體緊繃,盯著前后左右車的同時,還要分心回應,“好的,需要我陪同嗎?”
陳晝側過頭,女孩面色微白,嘴唇無意識抿緊,這是緊張的表現,他彎了彎唇,視線故意不離。
遲念不敢和陳晝對視,心想這下完蛋了,被他發現自己開車技術稀爛了。
“你想去嗎?”他用一種閑聊的語氣問。
“我嗎?陳經理如果去的話,我當然要開車送你。”
陳晝轉過頭,看著窗外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