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四郎到底是不敢將他覬覦表姑娘的事情宣之于口,只是說自己搶了謝望看上的東西,被他教訓了。
原本謝望就因為武德司副使的身份惡名在外,即使當初他救下二老爺,二夫人對他也是打心里害怕,頓時氣勢矮了一截,也就只能諄諄教導,讓他千萬要離謝望遠些,可別同他作對。
此事二夫人幫著他瞞著二老爺在,否則依著二老爺的脾氣,恐怕要壓著他去向謝望告罪。
但說到底,孟四郎心里還是憋著氣在,直到他逛教坊司招了一個妓子,原本只是聽聽曲喝喝酒,誰知發現此女居然長得有幾分像表姑娘。
孟四郎憋著一股火氣,又借著二夫人母家那邊的兄弟幫忙,想方設法的將人搞到了手。
這名樂姬蓮芳從此就成為了孟四郎新得的小通房,就連這次得知要來蓮莊,也把人帶了過來。
只是這贗品就是贗品,孟四郎雖然得了莫大的舒爽,心里卻還是念著表姑娘。
甚至還想著若是能讓蓮芳和表姑娘一起伺候他,盡享齊人之福,那豈不是美哉?
“不好意思,忘記和諸位說了,這間院子我住?!?
孟四郎被謝望的聲音突然打得個措手不及,不曾想到他居然也來了。
“兄長怎么也來了?”孟瀾面上浮著微笑,眼里卻盡是冷意。
謝望一眼看穿,也懶得與他解釋,“怎么不歡迎我來?”
“哪有?只是不知兄長怎么消息這般靈通?!痹掚m這么說,但孟瀾心里大約是猜到,他或許是與父親知會過了,否則怎么老夫人那邊半點消息都沒有,他就突然住了進來。
謝望哂笑一聲,眼神卻是落在群玉身上,“公事所需罷了?!?
這話倒是不假,謝望之所以來到南禺山,是因為二皇子應崔五郎之邀,同在南禺山游玩。
此事說大可大,說小不小,全看圣上怎么想。
畢竟崔家也算是世家高門中的表率,家中小輩與二皇子走得這般近,實在是不讓人多想。
這則消息謝望故意讓內侍省的小黃門,趁著圣上心緒不佳時傳上去的,依照圣上多疑的性子,必定會讓他去查探一番。
于是謝望便借著這個由頭,早在昨日就先到了南禺山。
群玉一時無語凝噎,她是真沒想到謝望和孟四郎都會來。
不過眼下這般局面,謝望住在她隔壁那間院子,倒是比孟四要好得多。
這蓮莊的院子精致小巧,約莫一進的樣子,院墻也修的不夠高,像孟四郎那樣居心不良的,若是半夜翻了進來,那才可怕。
群玉沒再多耽擱,裝作看不見謝望那雙寒意津津的眼,拉著春禾,逃也似的丟下一句,“二表哥那我先去了。”
孟瀾雖不懂她著急忙慌離開的原因,但也都歸功于謝望,表妹見了他就跟老鼠看到貓似的,也不知他哪來的那么大臉面,非要對表妹糾纏不清。
坐了一兩個時辰的車,群玉頭暈眼花的,連午飯都不想用,便換下寢衣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她挑的這間院子臨著蓮池,樹蔭覆蓋紗窗,荷風陣陣,卷起淺碧色的床帳。
群玉躺在床上,半夢半醒間,濕熱綿密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被迫仰著頭接受著溫柔的撫弄,好像是被人抱在懷里,軟乎乎的手搭著他,身上蒙上一層涼意。
突然力道重了一下,像是獎勵,又像是懲罰。
她喉間溢出輕吟的喘息,像潮水漫卷般襲來,四面八方的汩汩水花一擁而上,濕乎乎的眼淚臟了她滿臉。
群玉這顆心也被水浸泡得飽脹酸澀,淚珠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大腦空白中,逼得她失神片刻,既抗拒又親昵的咬住他,身心都被這股愉悅所接受。
纏綿的吻一路蔓延,迷迷糊糊中群玉像是忘了反抗,反倒是格外主動的伸出手想要攀住他的脖頸。
夢中人虛虛實實,既清楚又模糊,她只好用手指去碰,為他描眉畫眼,感受灼熱的溫度。
忽然她嚶嚀出聲,覺得像是被什么蟲子咬了一口,她熱意泛發的柔軟,緊接著就是渾身發燙,癢意在心腔冒頭,一下一下的,像是被輕柔的羽毛劃過。
睡夢之中的群玉伸手撓了兩下,卻不得其法,難受地胡亂蹬腿,將薄衾踢到了地上。
等群玉醒來的時候,只覺得神清氣爽,好久沒有睡過這么舒坦的午覺了。
只是怎么外面天色都黑了,她往常午覺不會睡這般久啊。
想到了那個荒誕虛無的夢,群玉連忙低頭摸了摸,很好,干干凈凈很清爽,也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衣服上的熏香也沒有變,還是她喜歡的梔子花香。
那種酸脹麻癢很想要哭的感覺,就好像是她夢中的錯覺。
幽寂黃昏,天色朦朧,還不到掌燈的時候,群玉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又將所有的原因都歸功于是她快要來月事的緣故,故而不曾發覺腰窩上細細密密連成片的吻痕。
至于夢中那人的臉原先她認不出,到最后卻通過那雙手,認出來人就是謝望。
不過但對于夢見謝望這件事,群玉已經見怪不怪了。
早在三年前,在玉佛寺有過那次意外后,她便常常能夠夢見他。
尤其是在離開盛京后,有段時間她常常能夠夢見自己被人關在逼狹黑暗的房間里,他毫不吝惜地去吻她的唇,又粗又重,害得她嘴角生痛,溢出絲絲縷縷的口涎。
群玉拿帕子擦了擦臉,試圖在腦海中甩掉這場凌亂的夢。
這會又覺得嗓子有些干啞,應當是天太熱了,又一直不曾喝水的緣故。
喚來春禾,群玉連飲三杯溫茶,這才感覺喉嚨舒服多了。
“方才沒人來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