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空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補腎氣心腎丸不錯,只是他這一邊補一邊服避子藥,豈不是兩兩相抵,并無大用嗎?
“這藥沒有什么問題,唯獨與避子藥一起服用,恐怕會令此藥的藥性消減不少。”
秦寒雁將那只藥瓶還給他,言外之意是讓他考慮考慮,干脆就不要用避子藥了。
“不必,我意已決?!?
謝望倒是謝過她的好意,可避子藥他是一定要用的。
在群玉面前他的確是把持不住,輕而易舉的繳械投降。
若她不主動撩撥還好,可若是群玉故意鬧他,他推三阻四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她身子還未養好,何況又不在宮里,若是因為意外懷上了孩子,謝望實在是擔心她會受不住。
懷寧兒時她就有很嚴重的孕反,聽春禾說頭三個月幾乎是食不下咽,無論是吃什么都用不進去。
后來好不容易孩子在肚子里面消停些,卻因為他的混賬行徑,幾次三番讓玉兒擔驚受怕。
也幸虧寧兒命大,便是那樣折騰,孩子也沒事,否則謝望又有何臉面再見她。
“好,我言盡于此,這藥用于不用,全都在你。”
見他已經下定決心,秦寒雁沒有再勸。
群玉幾乎是豎起耳朵偷聽,只是二人有意遮掩,根本沒有聽明白,他們究竟在打什么啞謎。
好在表姨的義診還有一日,群玉問起她后面的打算,說是要回到揚州過節。
群玉當即眼眸一亮,“那表姨與我們一道去吧。”
秦寒雁倒也沒有拒絕,義診結束后,又由群玉做東,在宣州酒樓提前定了間雅間,熱熱鬧鬧的擺了一桌。
當謝望出現在群玉身邊時,孟瀾和虛相旬皆是互相對望一眼,嘴角噙著一抹苦笑。
項小山不認識謝望,只覺得他身形瞧著有些眼熟。
至于春禾則是與乳母一起逗寧兒,連個眼神都不敢瞥過來,生怕被謝望發現,這些時日她沒少幫著孟瀾撮合。
又說崔濯則是寸步不離的坐在盛櫻寧身旁,群玉頻頻抬頭與盛櫻寧對視,試圖問她究竟是什么情況。
盛櫻寧抿唇不語,便是用膳夾菜,永遠只會嘗最面前的那道菜。
她實在是太過安靜了些,臉上再也不見往日的笑容,沒有半點鮮活。
一時間群玉心里有愧,明知道盛櫻寧想要隨自己離開,便是為了逃脫崔濯的桎梏。
可到頭來因為謝望,陰差陽錯的讓他又找到了人。
酒足飯飽之后,群玉主動提出要和盛櫻寧一路同行。
借著衣袖遮掩,崔濯牽了她的手一整晚,卻因為群玉的一句話,不得不松開她。
盛櫻寧挪著步子小跑著離開,就像是徹底掙脫崔濯以愛為名,勒得人喘不過氣的牢籠。
“多謝你?!?
她飛快道謝,緊接著又垂下眸,不敢與之對視。
年關將近,宣州晚上燈火通明并無宵禁,群玉拉著她的手,在她耳畔悄聲問道:“你想過逃嗎?”
盛櫻寧聞言一驚,她的眸子倏而變亮,卻也僅僅是一瞬,“不、不必了,多謝郡主好意?!?
怎么沒想過,可她即便是逃,又能去哪?
母親還在崔家,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只要她還是母親的女兒,她就根本沒辦法和他劃清界限。
群玉懂她的顧慮,到底沒有再問,只是在二人分別之際,又同她咬耳朵,“若是有朝一日你改變了主意,盡管來找我。”
*
不過兩三日光景,商船便從宣州到了揚州,船停靠岸,虛家人在碼頭等候已久,奈何群玉卻改變了主意。
“師兄,實在是抱歉,表姨相邀,我們這做晚輩的,自然是要先行登門拜訪的。”
虛相旬仍然不死心,又多說了一句,“也好,那師妹先去就是,也不好讓長輩們等太久,只不過你的院子,我一早便讓人備好了。”
此話一出謝望旋即轉身,登時冷了臉,不等他開口,孟瀾便出聲打圓場,“虛郎只給表妹準備了嗎?不知可有我們下榻之處?!?
“自然是都有的?!?
虛相旬謝過他的好意,笑著回話。
謝望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漫不經心開口,“朕與玉兒此番去秦家,是要拜見尊長,共商婚事,諸位不必久等?!?
他聲音低沉,斬釘截鐵,見眾人面露驚訝,群玉也都險些被他誆騙了去。
誰、誰說要嫁給他了,她怎么不知道去秦家是為了商議婚事。
還有,一路上謝望都不肯亮明身份,虛相旬和孟瀾皆是以禮相待,與他并不親近,怎么這等時候謝望就忽然拿出皇帝派頭了。
謝望脧巡一圈,眼神淡漠,壓根不在意眾人聽完這番話,心底會掀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反正他話撂在這里了,有膽量的大可以試試,和他謝望搶人。
毫不謙虛的說,在這件事上謝望便沒有輸過,即便是孟瀾當初趁他不在,娶了群玉,也只是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