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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家樹挑眉:“怕我挑撥你們父子關系?可依我看,你們父子關系本來就不怎么樣。”
五年前還可以,那個時候甘浪很少提他父親,但顯然對父親沒有恨意。可現在,不知這五年間發生了什么事,甘浪對甘向榮很敵視。
“我這是為你好。”甘向榮道,“我和他的關系已經僵硬,你就算告訴他,我們父子關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而你,在他心里就變成了個臟貨。”
“臟貨”這兩個字讓郁家樹怒火飆升。
且不論他當初順利逃了出去,即使沒有逃出去,臟的是他嗎?難道不是那些施暴者?
“呵。”郁家樹冷笑出聲,“不好意思,我老公為人正直能明辨是非,知道這種事后,他只會心疼我。”
說完,他克制住和甘向榮動手的沖動,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他走樓梯下樓,走出會所大門,不期然地看見了甘浪。
兩個人只隔著三米的距離,對方看見他,神色稍霽:“過來。”
郁家樹走了過去,他心情不太好,語氣也不太好:“甘總,你至于親自來嗎,我又不是犯人。”
甘浪嗅到他身上有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聲音沉了下去:“你不是犯人,可你是我的omega,我的omega單獨跟別的alpha來這種會所,讓我怎么放心?”
“這種會所怎么了。”郁家樹挑眼看向alpha,壓低了聲音,“甘總是忘了嗎,我第一次來這家會所,是被您帶來的。”
五年前,在甘浪出國的前一天,他們兩個人就待在這家會所,待了一夜。
而且當時甘浪還在易感期。
當時他沒有還完債,沒什么錢,和自己父親住在一起。而甘浪則是不想被甘向榮查到行蹤,聽說這家會所私密性好,便帶他來會所開了包廂。
那天晚上,他本以為會發生些什么,連潤滑劑這類東西都準備好了。可后來,什么都沒有發生。
甘浪那時的自控力已經很強,打了抑制劑后就像不在易感期似的,兩個人看了一整夜的電影。
從回憶中掙脫,郁家樹打開車門,上車后便閉眼假寐。
甘浪緊接著上車,一言不發地吻住了他。
就在對方想要撬開他的齒關時,一股難言的惱怒涌上心頭,他推開對方,語氣帶上了情緒:“我現在不想接吻。”
他懷念從前,以前對方哪怕在易感期也能忍住和他平安度過一整夜,現在只要兩個人單獨待在一起,好像就只剩下了接吻和□□。
他不求像戀人那樣溫情,但……
郁家樹眼尾泛紅,嘴唇顫了顫,最終別開視線道:“抱歉,我失態了。”
但還能怎樣呢?他們本來就是買賣關系。若不為這種事,對方給他那么多錢做什么。
“你繼續吧。”
他沒有注意到,由于情緒問題,他這句話的嗓音已經沙啞到不能更沙啞,眼淚也不自覺地在流。
甘浪的心臟好像被人拿細線勒成了兩半,再也合不攏。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會強迫你。”alpha干巴巴地解釋。
郁家樹視線模糊,抹了一把臉:“那你讓老禿和小高跟別人。”
甘浪下意識道:“不行。”
“呵呵。”郁家樹不想再說話了。
甘浪道:“他們不會打擾你,你可以當做他們不存在。”
郁家樹捂住耳朵,閉上眼睛。
*
回到酒店,甘浪洗澡期間,郁家樹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告訴他,當年,自首承認殺害了他父親,也就是給豐成翔頂罪的男人已經出獄了。
現在,對方已經回了老家。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