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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想我比他可信得多。”
劉嫂張了張嘴,正要說話,忽然傳來一聲開門聲。
是劉麗麗的臥室門被打開了。
——今天劉麗麗不舒服請了病假,吃了藥后還是難受,就在家睡覺,準備明天再去上學,劉嫂并不知道這件事。
劉麗麗穿著睡衣站在門口,眼眶含淚,滿眼倔強地看著自己母親:“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我爸沒有殺人,而且你一直知道是誰殺了我爸。”
“麗麗……”劉嫂喚了一聲女兒的名字,剩余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無法解釋……
劉麗麗瞪了她一眼,“砰”的一聲重重關上門。
沒想到劉麗麗居然會在家,郁家樹頓了幾秒,措詞道:“劉嫂,我們說的事你好好考慮,在此期間我們會派人保護你們的安全。”
第34章
從劉家出來,郁家樹嘆氣:“其實如果劉嫂答應幫我打官司,這件事到最后,劉麗麗一定會知道真相,但以這種方式讓她聽見,還是太殘忍了。”
也許因為目睹父親死亡的年齡相同,郁家樹對劉麗麗總會多幾分在意,仿佛看見了當年的自己。
“雖然殘忍,但我看她還能跟劉嫂置氣,可見她心理承受能力很強,不會被這件事擊垮。”甘浪理智道,“她只是需要時間接受。”
“但愿吧。”郁家樹說著,找到alpha的手握住。
這才多長時間,他已經習慣了走路和甘浪手牽手。
意識到這一點,郁家樹心臟又酸脹了一下。
他們之間,有道看不見的屏障,叫做過往。
甘浪連自己a父害死o父這種事都愿意告訴他,卻獨獨瞞了那幾年的過往,究竟是為什么?
和信息素紊亂癥有關嗎?
“阿浪。”郁家樹試探道,“我們結婚這么久了,你的紊亂癥應該好些了吧。”
甘浪道:“好多了,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難受。”
郁家樹便說:“光憑感覺還是不行,等回到h市后,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好。”甘浪以為他是單純的關心自己,高興還來不及,自然不拒絕。
這件事就這么定下。郁家樹看了看時間,安排下一項:“找一家私人影院吧,我們去看電影吃飯,你順便給我個標記。”
他之前就想要對方標記自己但不好意思說,現在懷孕了,可以光明正大提出自己的需求了。
甘浪很快在附近找到了一處很干凈私密性也好的影院,兩人進了包廂后,郁家樹便忍不住抱住alpha,湊近對方的腺體嗅了嗅。
但因為甘浪貼著阻隔貼,一絲信息素都聞不到。
甘浪撕了阻隔貼,放出信息素。
郁家樹貪婪地聞著對方的信息素,眼睛看著對方的腺體,舔了舔自己的尖牙。
他有點想咬alpha,想嘗嘗對方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別咬。”甘浪似乎能預知他的想法,出聲。
郁家樹只好舔了舔對方的腺體止饞,而后便察覺甘浪低下頭,同樣撕開他的阻隔貼,先是用大拇指揉了揉,而后輕吻了一下。
腺體那塊皮肉很薄,孕期或者發情期會變得很敏感。
敏感是為了降低被咬破時的痛感。
對方僅僅是幾下撫弄,郁家樹便呼吸聲加重,雙腿發軟,眼神迷蒙。
“直接咬吧。”郁家樹掛在alpha身上催促。
又不能做,這種類似于前戲般的感覺,越久越磨人,他只想快點結束。
尖牙刺破細嫩的皮肉,信息素交融,這一瞬間郁家樹只覺得緊繃的神經得以舒展,堆積在心頭的抑郁一掃而光,整個人都變得輕松起來。
alpha注.入足夠多的信息素后,又小心地吻了吻他:“疼不疼。”
“不疼。”只有一點細微疼痛,和精神上的輕松相比較,不值一提。
郁家樹闔著眼睛,趴在對方身上不想起來:“有點困了。”
“那我陪你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