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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勇叔了,等過段日子我再來探望我阿爹。”
“我與阿峰兄弟認識這么多年了,我照顧他是應該的,你就放心吧。”
客套話無需多說,蔣南絮點了點頭以表感謝,眼見蔣青峰沒有蘇醒過來的傾向,她也就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拒絕了勇叔相送的好意,她帶著夢月出了門。
剛走出院子,在胡同的拐角處,就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蔣南絮愣了愣,認出那人是之前見過的周沅白的護衛。
影召身姿挺拔地站在墻邊,冰冷的神情一如那日,見到蔣南絮出來,眸光動了動,卻沒有貿然過去。
對視兩眼,蔣南絮心中咯登一下,明白對方肯定是沖著她來的,思緒婉轉,仍舊沒有合適的理由支開夢月,同時,為了不引起夢月的懷疑,她只能繼續向前走。
夢月之前沒見過影召,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只覺得此人陰鷙可怕的很,一看就不是善茬,本著招惹不起躲得起的道理,她特意往旁邊的墻面靠了靠,拉開了距離。
胡同地處貧民鬧市區,道路狹窄,幾人擦肩而過,鼻腔邊忽地飄過一道熟悉的奇異香味,還未等蔣南絮反應,視線就變得模糊起來,徹底失去意識之前,她感覺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
與上次一樣,等她蘇醒過來時,嘴邊正在被人灌著難聞的藥水,她下意識地揮開那只擋在身前的手,可尚未恢復的身體只能任由人擺布,掙扎的動作也猶如撓癢癢似的。
隨著藥水劃過喉嚨,蔣南絮眼前的一切緩緩變得清晰起來,映入眼簾的是影召那張一成不變的棺材臉,他正在面無表情地給她灌迷煙的解藥。
再往前看,精致華麗的軟榻上,周沅白懶散地靠在那,單手支著下巴盯著她,見她蘇醒過來,俊俏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淡漠如水,端的是一派矜貴無情的模樣。
藥水全部灌進去,蔣南絮也成功得到了解脫,高大的人影向后撤去,隨即離開了這間屋子,只余下她和周沅白二人。
蔣南絮捂著胸口喘了兩秒,目光下斂看著地面,很快,視線內踏入一雙華美的錦靴,男人帶著濕氣的手指抬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仰頭看向他。
她這才發現,他似是才沐完浴,柔順的黑發用木簪半扎著,其余全部披在后面,濕潤還冒著冷氣,像是剛擦干,一襲素凈的白袍襯得他猶如一介文雅書生,溫和俊雅。
盯著他與以往完全不同的面孔看了又看,蔣南絮有一瞬間的恍惚,以至于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落下來的時候,她竟忘了反應。
由著他吮吸舔舐,直到他開始不知收斂的攻城掠地,她才像如夢初醒般推開了他。
女人剛開始恭順的表現很得周沅白歡心,本以為她終于認清了現實,然而下一秒,就被她猝不及防給推開了,眉頭當即不高興地鎖起,捏著她下巴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嘶。”蔣南絮吃痛,雙手不禁攀附上他的胳膊,想要將他的手掰開,發現無用之后,以同樣不愉悅的表情回敬:“你輕點!”
聞言,周沅白的眸子微微瞇起,力道未松,語氣冷硬:“不聽話,就得訓。”
他的話音剛落,比之影召更具壓迫性的身影倏然壓下,眼看他又要不管不顧地向她索取,蔣南絮眼眶一紅,忍不住控訴:“想要我聽話,你就不能溫柔些?你就這么喜歡來硬的嗎?”
“呵,你不聽話,想要我怎么溫柔?”周沅白對她矯情的話語感到無話可說,可看到她發紅泛潮的眼睛,又感到無所適從的無奈。
靜默兩秒,他最終還是選擇妥協,松開了掐著她下巴的手,白皙的肌膚已然變得紅彤彤一片,眼底沉了沉,沒想到她這么不禁欺負,指腹擦過她的眼尾,蹙眉道:“你就這么喜歡哭嗎?”
蔣南絮一字不吭,倔強地偏過頭去,喉間哽咽,卻忍住不讓眼淚掉下來。
她不說話,周沅白也就跟著她沉默,赤果果盯著她的視線分外灼熱,到底是她定力不足,目光飄忽兩下,往他那睨去一眼:“還沒到半個月呢,你這是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綁架嗎?”
胡同內人多眼雜,一下子迷暈兩個人,也只有他這個瘋子才能干出來。
周沅白神情不變,只嘴角輕微揚了揚:“半個月是情蠱最后的期限,難不成你想要等你我情蠱發作,意識不清的時候再想辦法見面嗎?”
話畢,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嗤笑了一聲:“還是說,你想親眼見識一下自己被情蠱支配的窘態?”
第38章 情動 別想完好的走出這扇門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 但是從他的嘴里說出來就極難讓人接受。
蔣南絮低下眼,輕輕吸了吸鼻子,很小聲地問:“夢月呢?”
雖然她敢肯定夢月不會有什么事, 但還是忍不住關心, 一想到之后還要想辦法把夢月被迷暈的事情瞞過去, 她就覺得煩憂, 次次都用這個方法,難保不會有一次引起懷疑。
周沅白不知她的胡思亂想,只覺得他就在她眼前, 她卻有閑心去考慮別人, 臉色沉了沉, “這種時候, 你還有心思去想別的?”
她卻像是察覺不到他的不悅一般,自顧自又岔開話題:“所以你把她弄到哪兒去了?”
“……”
對上她執著的眼神,周沅白不耐煩地蹙了下眉:“讓影召看著的, 不會有事。”
得到他的回復,蔣南絮眨了眨眼睫,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為好, 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問完了嗎?”見她半天沒有動靜, 周沅白的指尖拂過她的耳畔, 擦過沒有佩戴耳墜的耳垂,停留兩秒, 拖著懶洋洋的語調悠悠道:“可以繼續了嗎?我不想浪費時間。”
陣陣癢意傳來, 蔣南絮垂著眸,嘴唇微微顫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抬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輕聲說:“這次,也不要弄亂頭發和……唔。”
話還沒說完,那只大手就摁住她的后腦勺,重重吻上了她的唇瓣,就像是壓抑許久的惡狼,撲向了他蓄謀已久的獵物。
寬大的軟榻鋪滿了白色的狐絨毛毯,柔軟的質地包裹著細嫩的肌膚,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射進來,濛濛的灰塵顆顆分明。
蔣南絮用手臂按壓住眼睛,強迫自己不去在意這個房間里的另一個人,可男人強壯的身軀猶如一堵墻壓在身前,時不時的晃動會擋住投進來的光線。
就算她閉上眼睛,還是會感受到光線的變化,一會兒明亮,一會兒陰暗,磨得她想不去在意都不行,忍了忍,她微微挪動身子想要轉過去背對他,至少這樣可以不用面對他。
身體有了旁人的壓制,翻個身都變得困難,如蜘蛛絲般纏繞在一起的地方異常敏感,蔣南絮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下一秒,她的腰肢被人緊緊握住。
“不要動。”
曖昧充斥的寂靜中,突兀響起一道厲聲的警告。
腰肢傳來的疼痛令她皺起眉頭,卻不料下一瞬,擋在眼前的手臂也被人強勢挪開,猝不及防的,男人情動的面容映入她的眼里。
愣怔兩秒,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露出這種情難自抑的表情,亦是,第一次見到他衣衫半褪,硬朗的身材幾乎全都暴露在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