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瓜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你說是便是。”周沅白再次俯身下來,手指拂過她的臉頰,將她遮住臉的手給拿開,故意放低的嗓音又誘又哄:“所以,做還是不做?”
蔣南絮先是沉默,隨后眉頭緊鎖,最后咬著唇提出條件:“那……你得輕點兒。”
左右也不是第一次在天還亮著的時候做,幾日沒見著他了,說實話,她也是有點想他了,但是這種話打死她她也不會說的。
話音剛落,周沅白就又笑了,好看的眉眼飛揚,晃得蔣南絮心神蕩漾,他近來似乎沒有初見時那般冷漠絕情了,笑的次數也逐漸多了起來。
蔣南絮眸色微動,主動抬手勾住他的脖頸,邀他一起沉淪在不知何時氤氳的曖昧之中。
而有了這一次,接下來的幾天,周沅白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只要一對上眼就會吻上來,大有一整天不想下床的趨勢。
不過除此之外,他也會陪著她一起看買回來的雜書和話本,也會和她一起賞花看星星,偶爾還會陪她在院子里和小黑玩,當然,這些閑暇時光都是建立在他滿足過后的基礎上。
這日,蔣南絮好不容易從他的魔爪下逃離,趴在枕頭上看著床邊正在穿衣的周沅白,疲倦地打了個哈欠:“你要外出嗎?”
方才下人來報說是海棠求見,不出意外的話,他今天應該不會留在別院,想到這,蔣南絮的嘴角忍不住緩緩上揚。
“我要外出,你就這么高興?”周沅白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嘴角也跟著勾了勾。
被看穿心思的蔣南絮斂了斂笑容,連忙否認道:“當然不是。”
周沅白不接話,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瞧,后者訕訕摸了摸鼻尖,坐起身子摟住他的胳膊,眼波流轉地換了個話題:“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份芙蓉糕好不好?”
然而她的撒嬌并不起作用,周沅白仍舊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無奈,她只能使出最后的殺手鑭,紅唇湊上去,啄了啄他的唇瓣:“我等你回來。”
到底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周沅白強繃的淡定一掃而空,他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嗓音低沉:“突然就不想出門了,要不我還是留下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根纖纖玉指抵住了唇瓣,柔美的嗓音在耳畔勸說:“別……海棠姑娘找你定是有要事,耽誤了可就不好了。”
她一臉的抗拒著實太過明顯,周沅白忍不住再次失笑,也沒了再逗弄她的心思,只道:“乖乖待著,等我回來。”
聞言,蔣南絮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
目送周沅白離開,蔣南絮躺了一會兒,也沒了繼續歇息的興致,所幸從床上坐了起來,打算去園子里乘會兒涼。
換完衣裳,蔣南絮沒驚動任何人,循著記憶摸索到了園子,樹木成蔭,涼爽自在,雖然比不過侯府里的奇花異草,但是也算不錯了。
蔣南絮尋了個涼亭,手持一把圓形蒲扇,半倚在長廊靠椅上,悠閑自在地賞著下方池塘里的魚兒,周圍一片寂靜,好不愜意。
忽地,耳畔傳來一陣刺耳的“匡當”聲。
奇怪的聲音引起了蔣南絮的注意,扇風的手一頓,秀眉輕擰,循著聲音望過去,沒多久,就看見遠處的走廊盡頭出現了幾個人。
他們押送著一個犯人模樣的男人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犯人眼睛上蒙了黑布,看不清長相,而方才的那聲音就是犯人腳上的鐵鏈相互摩擦而產生的。
那幾個人似是沒想到此時的別院里居然會有人,領頭之人下令停了下來,想到傳聞里主子帶了個娘子過來,眼前這位美麗女子的身份并不難猜。
遲疑幾秒,遂走上前施禮:“屬下奉命押送此人前往暗牢,無意冒犯娘子。”
蔣南絮的視線輕移,落在跟前之人身上,擺了擺手:“無礙,你們就當我不存在就好。”
聞言,領頭之人會意,朝著下屬使了個眼色,他們便繼續押著那個犯人往前面走去,然而在路過蔣南絮的時候,那個犯人忽地停了下來,腦袋也轉向了她。
明明隔著一層黑布,但蔣南絮總覺得他像是能看清自己似的,這感覺讓她不自在地皺了皺眉頭,不禁又朝其打量幾眼。
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她竟覺得他的下半張臉有幾分熟悉,在記憶中逡巡片刻,她驀然睜大了眼睛,這人不是……
就在她認出對方的一瞬間,對方似乎也讓出了她,他忽地開了口:“又見面了。”
沙啞的聲音晦澀難聽,就像是許久沒說過話一樣,搭配上他嘴角那抹似有若無的詭異笑容,叫人心中發麻。
第69章 藥浴 和我一起泡
“胡說八道什么呢?”
領頭之人冷著臉開口呵斥道, 但是心中卻驚異于溫祁月居然開口說話了,更驚異于這兩個人居然認識?狐疑的目光在二人之中流轉。
蔣南絮也沒想到,他記得她?可是他的眼睛上蒙了塊黑布, 是如何認出她來的?
而那人就像是會讀心術一般, 一眼看穿她的疑惑, 不緊不慢地再次開口:“我對氣味極為敏感, 所以哪怕眼睛看不見,也并不影響我識人辨物。”
聞言,蔣南絮神色不明地顫了顫眼睫, 目光瞥向旁邊的幾個人, 按理來說這種特長應當是極為隱秘的, 溫祁月作為一個囚犯, 說這樣的話合適嗎?這不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實力嗎?
還是說,溫祁月根本就不在意。
而在她沉思之際,溫祁月忽地朝她走近了一步, 只不過在邁出第二步的時候,被人摁住了肩膀, 不過他也不惱, 自言自語般低喃道:“你的身上全是那個人的味道……原來你就是子蠱的宿主啊。”
說到這, 他停了停, 隨后嗤笑了一聲:“真可憐,你馬上就要死了。”
蔣南絮腦袋翁一下炸開, 她咬住唇瓣, 呼吸瞬間變得沉重,再也忍不住開了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而隨著他的這句話落下,領頭之人再也無法放任他說下去,催促著下屬把人帶走, “還愣著做什么,還不把他帶走。”
蔣南絮目光追隨溫祁月離去的方向,清晰地從他的嘴型里讀出了他的意思:“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娘子不必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他極為擅長蠱惑人心,實際上就是個瘋子。”領頭之人見她臉色不好,好心寬慰道。
可蔣南絮卻聽不進去他說了什么,心里已經是驚濤駭浪,握著蒲扇的手止不住的顫抖,但面上只能強裝淡定:“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領頭之人瞅一眼她明顯慌亂的表情,說:“要不要屬下送您回去?”
“不用了。”蔣南絮搖了搖頭,示意他去辦自己的事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