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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南絮淺淺吸了一口氣,趁著他分神的間隙,纖細美腿也動了動,試圖踢開他壓制住她的長腿,可他紋絲未動,她一時怒道:“周沅白!你……”
未盡的語聲繼續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里,濕熱的舌撬開細白的牙齒,滑入口腔,一路探進去,掃蕩著她的每一分氣息。
許是沒了拘束,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變得更為大膽起來,掐著她腰肢的手開始不斷游離起來,逐漸上移,隱隱有要覆上去的趨勢。
蔣南絮慌了,以為他要直接在這里做,心跳停了半拍,“你別在這……我錯了,我,唔。”
她剛說了幾個字,就被他再次堵住了唇瓣,只是這次他并沒有繼續深入,而是淺嘗輒止,如同蜻蜓點水般輕啄了兩下。
他貼著她的唇瓣,嗓音沙啞低沉:“錯哪兒了?嗯?”
如此近的距離,嘴里方才的余熱還未褪去,就好像他還在攪弄她的舌尖一般。
蔣南絮長睫撲朔不已,眼眸水光漣漪,她知道求饒起了作用,可動了動唇瓣,脫口而出地卻是:“你個混蛋,你簡直不是人!”
話一說出口,她就后悔了,抿緊了嘴唇試圖佯裝她什么都沒說。
可周沅白的臉色已經黑沉了,眼底浮現出幾分兇狠的意味。
蔣南絮心跳猛地加快,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委屈地呢喃:“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氣了?你為什么要突然這樣?我等了你一天,你一回來就這么對我?”
她就知道不能輕易對他放松警惕,稍沒注意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周沅白神情一滯,定定地看著她:“你等了我一天?”
蔣南絮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眸光流動,輕聲說:“你只說讓我先回來,但是別的又什么都沒說,我除了等你,又能如何?”
周沅白沉寂幾秒,松開了禁錮著她手腕的手,緩緩下移,一下又一下撫摸著她的臉,好半晌,才說了句:“你放心,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聽著這話,蔣南絮抿了抿唇瓣,她明白他口中的不會再出現在她面前,肯定跟之前蘇若柄跟她說的不是一個意思。
至于那些人的下場如何,她不想再細問。
“謝謝。”她緩緩道。
他不僅幫她報了仇,還解決了一個潛在的隱患,在這件事上,她還是該感謝一下他。
然而這兩個字不知道為何竟戳中了周沅白的笑點,他輕笑了一聲:“剛才還罵我,現在就謝我了?”
蔣南絮雙手抵在他們之間,垂下眼睫反駁:“這是兩碼事!”
他莫名發瘋親她,毫無疑問就是個禽.獸行徑,沒什么好說的。
她現在只慶幸剛才把昊林哄睡著了,不然要是讓他看見這一幕,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這,她就氣得牙癢癢,抬頭瞪他一眼:“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
周沅白沒說話,也沒動作,只是靜靜凝望著她,看那樣子似乎并不打算放她離開。
蔣南絮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但是這次她很輕松地就把他推離了。
瞧著離自己兩步遠的男人,蔣南絮先是一愣,旋即馬不停蹄地越過他朝著屋子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拿手背擦嘴,嫌棄之情毫不掩飾。
周沅白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腦海中全是女人柔軟唇瓣的滋味兒。
靜默兩秒,他抬步朝著她的方向追了過去。
天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蔣南絮打開房門就想要將某人鎖在外面,可是她剛要關門,就有一只手快她一步抓住了門。
蔣南絮嚇了一跳,一下子就松了力道,同時她也注意到了他手背處的擦傷和紅腫。
不用多想就能猜到這傷是什么時候弄的,她斂眉垂眸,原本的氣憤消散了不少,“怎么都不知道處理一下?”
周沅白趁機拉開了門,進了屋子,凝望著她皺起的眉頭,輕聲說:“一時沒想起來,要不你幫我處理?”
蔣南絮才不信他的說辭,連染了血的衣服都知道換,傷口卻不知道處理?
他到底是為了她才會受傷的,她猶豫了幾息,還是心軟了:“你去那邊坐著吧。”
她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去長榻那邊坐著,她自己則去翻找治療傷口的藥膏,昊林年紀小,就算再小心,也難免會有磕磕絆絆的時候,所以家里總是會備著這類的藥膏。
昊林還在睡著,她的動作刻意放輕了不少。
周沅白配合地坐好,目光一直落在蔣南絮身上,直至她走到自己對面坐下。
蔣南絮揭開藥膏的蓋子,用搭配的小木勺舀了一小勺藥膏,遂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手伸出來:“手。”
周沅白依言抬起手,放在面前的矮桌之上,他的手修長骨瘦,骨節分明,手背青筋脈絡清晰,微微凸起,看上去十分賞心悅目。
唯一破壞美感的,就是那上面因為打人而多出來的擦傷,破了皮不說,還滲出了絲絲血液。
蔣南絮秀眉緊蹙,一言不發地把藥膏抹在了上面,隨后用指腹輕輕把藥膏向四周推開,她的動作很輕柔,可是她此刻的表情卻不太美妙。
屋內很寂靜,靜到幾乎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周沅白直勾勾盯著她,緩緩勾唇:“心疼了?”
“嘶。”
話音才剛落下,他就感覺受傷的地方被人狠狠按了兩下,刺痛的感覺襲來,他不由挑了挑眉峰。
“你自己涂吧。”蔣南絮丟下木勺和藥膏,直接起身離開了長榻。
周沅白眸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