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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柳垂容知曉失蹤之人是李昭華這副淡淡的模樣,情緒有些激動起來,指著柳垂容的鼻子破口大罵道:白眼狼,我怎么會養出你這般模樣,這到底是有些親緣的家里的姊妹,你竟然眼睜睜瞧著她落了難。
聽到,李氏這番話,柳垂容本以為自己會很難受,沒想到自己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也許沈敬之說的,是自己太過執念了。
這么多年她所求的這不過是母親對自己高看一眼,可最后的委曲求全自會讓自己越陷越深。
柳垂容早膳未曾用便趕了起來,眼下覺得有些饑腸轆轆,于是伸手拿起來桌上荷葉盤中的一塊桂花糕,這糕點還沒進嘴里,便被李氏一巴掌落在地。
綠珠剛想上前攔著,就見自己姑娘一把子抓住李氏的手腕,母親你這是要做什么,有時我竟不知自己是姓柳還是姓李了。
李氏抬頭一臉錯愕地望著柳垂容,只見她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似是一潭死水。
見自己掙脫不開柳垂容的手,李氏臉色漲得通紅,怒聲道: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你要做什么?
柳垂容緩緩地松開手,母親與李昭華籌謀想讓她嫁入國公府之時,可曾想過我這個女兒,女兒在青州受她們刁難折辱之時,母親你想過嗎?
柳垂容一字一句講述著,李氏卻一臉緊張的神色,開口道:你胡說什么,不要忘記你可是我肚中懷胎十月誕下來的,我怎么會算計你。
哪知,柳垂容冷笑了一聲:母親,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你以為和圓悟大師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女兒一直蒙在鼓里嗎?李昭華在青州這么對我,你倒是真的不知,還是偷偷默許,這一切遮羞布女兒還要蓋多久。
李氏眼神閃躲,語氣卻依舊強硬:你還真是失心瘋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你怎么能如此想我,當年你性子那么烈,我做這一切不過磨煉你的性子罷了,要沒有我,你當真覺得今日國公府會有你的位置。
柳垂容凄然道:為我好?母親,你的好,我承受不起。這次李昭華失蹤,我自會盡力尋找,日后您還是少來國公府為好。
、說完,柳垂容不再看李氏,轉身對綠珠說道:綠珠,將夫人送出去。
李氏卻不領情地甩開綠珠的手,高昂著頭,開口道:我自己會走,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們國公府的這碗水,我們怕是無福消受。
聽到此話,柳垂容也不再奢求那一點點從未擁有過的母女之情,望著李氏準備離開的聲音,開口母親也不要再妄想將李府的人塞到國公府來,有些證據我還未曾交于婆母,一來是為了自己,二來也是為了母親的臉面,要是母親不安分,那也就怪不得女兒了。
李氏站在門檻外,將柳垂容這些話聽見了,也明白柳垂容不是會隨意誆騙她人的性子,想起圓悟大師,也顧不得什么侄女兒,急匆匆地離開奔著寺廟去。
柳垂容疲憊地坐在椅子上,心中滿是苦澀,將手中的涼茶一飲而盡,或許是動作幅度太大,嗆住了,咳出了聲。
一聽這個動靜,綠珠哪里還心思管離開的李氏,取出袖中的手絹,輕柔地替柳吹容擦拭嘴角。
那不是沒有想過如今這般局面,只是沒有想到會是為了李昭華,以前是自己糊涂太久了,如今到時清醒了,打定了主意這件事以后與李氏井水不犯河水。
想到這兒,柳垂容讓綠珠將元寶喊來。
她手撐著頭,只覺得有些隱隱作痛,但是還有些不放心地叮囑道:靜悄悄地,莫要讓旁人瞧見了。
第47章
綠珠應下,很快便將元寶帶來。
元寶一進屋子,便恭敬地行禮。
夫人,您找小?元寶小心翼翼地問道。
柳垂容微微點頭,示意他走近些,然后低聲說道:最近這些日子可憐你了,二郎可有寫家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