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風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容秉如今朝堂之上正如日中天,自有眼熱他的人。吳容秉朝堂之上招人嫉妒,平日里,私下的太太宴席,葉雅芙自然也會被拉幫結(jié)派的針對。
太大的排擠和打壓倒是不敢,可這種暗搓搓的擠兌和嘲諷,來多了也受不了啊。
尤其吳心蓮再鬧出這一出,更是讓葉雅芙被人按在了砧板上欺辱。
好在葉雅芙心態(tài)還算不錯,而且,她也不是悶頭吃虧的性子。別人說一回她忍了,說兩回忍了,當說三回、四回時,實在忍無可忍……既然打不敗,那便加入吧。
所以,但凡再有人到她跟前來時,還未等來人陰陽怪氣,葉雅芙就反客為主,直接主動拉著那人訴起苦來。
左右吳家的那些事在京中也不是秘密,于是葉雅芙就把自己相公早些年的那些遭遇,再事無巨細的傾訴出來。
細數(shù)起往昔的不容易來,葉雅芙是聲淚俱下,倒是令前來取笑的人進退兩難。
“這……吳大人的確是早年凄慘。”又不是有多大仇怨,到了撕破臉的地步,彼此間面子功夫還是得做全了。于是,原本打算來添堵的人,這會兒倒是尷尬的坐一旁安慰起葉雅芙來。
葉雅芙則一直拽著人訴苦,不讓走。
“那姜氏心腸歹毒,我們深受其苦,可畢竟她已經(jīng)不在,人死事了,我們夫婦也不是那等不容人的人,自然不會多計較什么。對這個小姑子,我們也是極盡疼愛,盡量給她我們所能給的。可誰知道,她也不聽我跟她大哥的,連她自己父親的話都不聽,就只聽她二哥的話。如今,能進惠王府來伺候惠王和王妃娘娘,也是她二哥一手謀劃來
的。其實我和她大哥都挺愁的,因為她年紀輕,早年又被自己生母養(yǎng)壞了,不大懂事。萬一在王府時得罪了貴人,可怎么是好?”
“前些日子還穿金戴玉的去到我府上顯擺了一通,敬著如今她是王府的人,是在王爺王妃身邊侍奉的,我便也沒計較。她眼皮子如此之淺,又被她親娘給教養(yǎng)得沒了規(guī)矩體面,得罪我還行,日后若是得罪了貴人們,可如何是好。”
“我們畢竟是繼兄繼嫂,管不了她那么多。她一切都聽她二哥哥的話。”
葉雅芙這一籮筐話說下來,大概意思可以概括為,吳姨娘做小妾是她二哥馮裕賢一手籌謀的,同他們夫婦不相干。甚至,在這之前,他們夫婦還想過正經(jīng)給她說門親事。是她自己自甘下賤,其二兄馮裕賢又心術(shù)不正,這才造成了眼下局面。
還有,雖為親兄妹,但她自幼便同吳容秉這個大兄不和。她從小得姜氏教養(yǎng),早被養(yǎng)得心性壞掉了,往后若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這鍋他們夫婦可不背。
總之,就是不怕家丑外揚的,把從前的那點子事情都拿出來說。
左右他們夫婦行得正坐得端,也不怕什么。
而葉雅芙的這一席話,很快便被傳到了吳心蓮耳中。吳心蓮立刻沖了過來,指著葉雅芙就開始罵,半點體面都不顧。
葉雅芙知道這小姑子蠢,卻也沒想到她竟會冒失到這種地步。
當著這么多人面對她破口大罵,既丟人、失了她的體面,又給了別人一個處置她的借口。她以為自己得老王爺寵愛,就可以在這個王府、甚至是整個京城為所欲為了嗎?
殊不知,別人只是懶得與她計較罷了。但凡計較,她的日子又哪有那么好過。
果然,很快,惠王妃身邊的嬤嬤便過來了。老嬤嬤先代王妃向葉雅芙道了聲歉,之后則絲毫不顧吳心蓮體面,強行將她拉走。
望著吳心蓮不肯屈服的身影,葉雅芙忍不住沉嘆了一聲,然后搖頭,自言自語道:“以為自己得了榮華富貴,殊不知,不過是王府里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今日,但凡是有些身份的夫人,也不會得這樣的待遇。
紅葉道:“她之前太猖狂了,總以為做了王府里的小妾,便可壓夫人您一頭。眼下叫她吃些教訓也好,讓她認清楚自己處境,往后不敢再到夫人您跟前來跳腳,夫人您也好落得個清靜。”
對,就是落得清靜。
無疑,除非老惠王做了皇帝,吳心蓮當了寵妃。否則,憑吳心蓮的身份是怎么也跳腳不到葉雅芙跟前、給葉雅芙帶去麻煩的。
她雖沒本事給她造成多大的麻煩,但總時不時來跟前現(xiàn)個眼,也實在令人心煩。
今日,若她能得惠王妃嚴懲,往后言行舉止規(guī)矩一些、收斂一些,也能令她多些清靜。
吳心蓮被膀大腰圓的婆子強行壓去了惠王妃跟前,這個平日里慈眉善目的老王妃,這會兒沉下臉來,面色凝重可怖。
吳心蓮本來還在推搡叫囂的,這會兒瞧見她老人家這張嚴肅的臉,也瞬間乖覺下來。
“你們松開她!”惠王妃發(fā)號施令。
脫離了束縛的吳心蓮,立刻諂媚的沖老王妃笑,然后告狀說:“王妃娘娘,她罵我。她背后中傷我,就是中傷王府。我若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哼,不過一介布衣農(nóng)戶而已,憑著運氣好做了貴夫人,就當真以為自己高貴了。殊不知,在您面前,她連提鞋都不配。”
惠王妃則說:“我倒是不知道,如今惠王府是吳姨娘當家做主了?要教訓誰,不教訓誰,都是吳姨娘說了算了?”
“不、不……不是。”貴人面前,吳心蓮不敢猖狂和造次,只能縮著脖子為自己解釋,“妾只是覺得,她不足為懼,若王妃親自出手對付她,倒是大材小用了。而且她又是妾的娘家嫂嫂,沾親帶故,妾便想……親自教訓其一二。”
只聽惠老王妃重重一聲哼,道:“教訓?”她嚴肅著臉,認真說,“別說是你,便是本王妃我,也是沒有資格教訓她的。別說她今兒并未犯錯,就算她做錯了什么,沖撞了本宮,那也有宮里太后親自懲處她。你可別忘了,她不但是安國公府外孫媳婦,還是在太后娘娘跟前都有名有姓之人。太后娘娘的面子,難道本宮也敢拂了?”
吳心蓮忽然呆傻住。
因為她不知道,她的那個嫂嫂竟這樣有身份和體面?太后跟前也有臉?
她不知老王妃是說真的,還是因為想騙她、嚇唬她,故意夸張說的這些。
“可您……可她……可她……”她憑什么?
老王妃倒也懶得同一個黃毛小丫頭去計較什么,見點到了、她曉得害怕了,也就松了臉上緊繃的神色,道:“既入了惠王府,代表的就是惠王府的臉面,往后的一言一行,都守著規(guī)矩些。時刻都得記著,伺候好本宮和王爺才是正經(jīng)。別仗著自己王府侍妾的身份假公濟私,也就是人家看在王府面子上,沒同你計較,若真要計較,你又算什么?既想入王府享這份榮華富貴,就安分老實些,若再叫我知道你不安分守己,招搖過市……別提什么得寵不得寵的,便是老王爺親自過來,我也仍是有的是法子罰你。可記下了?”
惠王妃一番言詞神色凝重,說得吳心蓮內(nèi)心惶恐。
不甘心!可卻也不得不應(yīng)下,只聽她應(yīng)道:“是,妾記下了。”
惠王妃卻并沒因此放過她,仍說:“雖知錯,但該罰還是得罰。從今日起,發(fā)你半個月的閉門思過,另外,罰你三個月的月俸。”
吳心蓮不服,哭著求惠王妃饒她。可惠王妃說一不二,根本不想再聽她多狡辯,直接叫婆子將她帶了下去。
這邊罰了吳心蓮后,那邊,則差人去了吳府一趟。
王府的婆子站在葉雅芙跟前,陪著笑臉說:“府上的姨娘不懂規(guī)矩,沖撞了夫人。王府已經(jīng)罰了吳姨娘。另王妃也說了,往后這樣的事,再不會發(fā)生。”
第136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發(fā)展新事業(y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