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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股醋味?
他有種不妙的感覺,低頭看瓶子上的標(biāo)簽——醋。
他慌了,立馬大聲喊:“印戎哥我不小心加成醋,怎么辦?”
正在忙著寫論文司印戎沒好氣地回答:“你自己吃?!?
虞恒:“……”
等寫好一個段落后,司印戎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廚房,看到虞恒依舊拿著那瓶醋,無奈地嘆氣,“怎么連生抽和醋都分不清楚?!?
“沒有分不清。”虞恒小聲回答:“我剛才是在看新番,沒注意?!?
司印戎瞪著他,隨后用手指在他額頭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虞恒自知理虧也沒反抗,主動說:“如果不好吃的話我負(fù)責(zé)吃,你再給自己做點別?!?
“沒空?!彼居∪譀]好氣道:“就這樣吧。”
虞恒揉著被敲痛的額頭,“就這樣是什么意思?”
司印戎轉(zhuǎn)身朝房間走,懶洋洋地回答:“晚飯就吃這個。”
虞恒愣了下:“可是醋放多了呀?!?
“也能吃。”司印戎說:“味道有點奇怪而已?!?
當(dāng)晚,他們吃到醋放多的紅燒肉,味道的確奇怪,但是吃也能吃。
……
他對著眼前司印戎做好的飯菜,想到從前的事情,確實覺得口說無憑,干脆拿出手機(jī)翻到他前段時間自己做的三菜一湯照片給對方看。
“我自己做?!庇莺隳贸稣掌C明自己,“分手都快三年,我肯定也學(xué)會很多東西,總不能一直是廚房殺手,家務(wù)小白。”
因為真的沒條件,單身青年生活,就是要學(xué)會自己照顧好自己。
但不知為何,司印戎看到他的照片后沉默了很久,只說:“先吃飯?!?
“哦?!?
飯桌上氣氛變得有些壓抑,虞恒更加不知道該怎么說周末事情了。
沒想到吃完飯后,司印戎主動問他:“你是不是有事要說?”
既然司印戎問,虞恒也就順勢說:“今天下午經(jīng)紀(jì)人打電話問我情況,得知我的視力已經(jīng)恢復(fù)很多,就跟我說了一個這周末在本市工作機(jī)會,我……想去?!?
司印戎此時側(cè)著身子,虞恒看不清具體表情,但莫名覺得周圍空氣冷下來。
司印戎淡漠問:“你跟我說做什么?”
“我又不是你的誰,管不了你的事情?!?
虞恒:“……”
那你這幅明顯生氣的樣子是給誰看,又為什么強(qiáng)調(diào)“不是你的誰”。
他悄悄撇嘴,覺得司印戎又開始嘴硬傲嬌。
其實他有些想笑,但知道如果現(xiàn)在笑出來,那司印戎絕對要回房間摔門給他看。
不過這個工作機(jī)會真的很難得,因為本市的漫展很少。
這里首都,天子腳下,大型活動要提前一年備案,流程很復(fù)雜,所以每年在本市漫展也不多,最大的同人展一般都在南方城市舉辦,他每次去都要自付很多路費。
這次工作很難得就在本市,不去彷佛侮辱他的智商,就像是天上掉下來一萬塊,問他要不要撿。
他很想為一萬塊折腰。
不過如果這件事情司印戎真的不同意,他也就只能對不起自己智商了。
就當(dāng)他戀愛腦吧。
“你是我主治醫(yī)生?!庇莺阃ǔG闆r下還是很知道怎么哄司印戎,笑著說:“我現(xiàn)在的情況能否出去工作當(dāng)然要問你的意思,我非常尊重你的意見?!?
司印戎:“……”
這句話恰好讓他無法反駁。
就算從對病人負(fù)責(zé)的職業(yè)精神而言,他也要給出建議。
他嘴唇抿得很緊,半晌才說:“隨你便。”
虞恒:“……”
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現(xiàn)在真的難以理解呀,是能去還是不能去。
不過他不鬧脾氣的時候還是非常懂得如何跟司印戎交流,就又笑著問:“到底能不能去呀印戎哥?”
說完這句他不等司印戎說話就又接著說:“你知道的我這個人一向比較笨,你要是不說清楚,我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