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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影片的反應(yīng)。」 安靜地猶如局外人的封蕭生終于開口：「大家都專注在看畫面，這是正常反應(yīng)，但你一直在看底下的進(jìn)度條，說明那個部分有問題。」

「哈、哈哈！原來如此！不過無所謂，你知道又如何？你自以為料事如神，但最后，這場游戲還是我大獲全勝。」

「劉智，你錯了。」莊天然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時，眼神不慍不怒，一字一句堅定地道：「第一，你犯下的是貨真價實的殺人罪，不是游戲。」

「第二，也許關(guān)鍵證物只有一個，但一場犯罪，絕對不會只有一個證據(jù)。也許一個不能將你定罪，但兩個、三個，甚至是五個、十個？曾經(jīng)做過的事，不可能不留下痕跡，從今以后，你將要時時刻刻提防度日，未來還很長，我一定會把你定罪。」

劉智自信的笑容有一絲崩裂，這是他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惶恐。封蕭生忽然笑了一聲，劉智立刻轉(zhuǎn)頭看向封蕭生，「莊警官，你以為只有我嗎？我發(fā)現(xiàn)一件很有趣的事，那家伙早就知道兇手是我，卻沒有告訴任何人，如果他早點說出來，她還會變成這樣？」

劉智朝莉莉露出憐憫的眼神，「真可憐啊，到死都還以為身邊的人在幫她，其實啊，他根本不管她的死活，因為他的時間比任何人長，所有人都死了，才會輪到他！所以他才會這樣冷血無情看著她受苦。」

第34章 震驚

「嗯？」

「我要看的是你。」

封蕭生微微一笑，抬起手機(jī)，鏡頭正在直播，畫面上是劉智得意扭曲的笑容——

「既然還有一點時間，莊警官，你以為你已經(jīng)知道真相，但你知道我是怎么實現(xiàn)完美犯罪的嗎？」

「我早就知道了，你們最后一定會發(fā)現(xiàn)我是兇手。」

「你們知道我是兇手又如何？我才不相信以阿威的智商能夠撐到最后，他肯定會露出馬腳……」

劉智的自白在頻道上反復(fù)播出，曝光在眾人眼前，底下評論一陣驚呼：「他居然是這種人！」

「太惡心了！」

「我本來以為是演戲，但你們看過了嗎？有那所高中的人出來認(rèn)了！聽說他們學(xué)校的老師的確曾經(jīng)發(fā)生過類似的案子，雖然學(xué)校有隱瞞，但私底下還是傳開了，而且自我流里面有好幾個都是他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

「說個題外話，這是劉智本人嗎？好丑啊，之前修圖也修太大，我相信這是實拍了。」

眼看罵他的留言急遽增加，眨眼間突破千筆，甚至有人說出他的學(xué)校和本名。粉絲數(shù)急速下滑，從原本的一百多萬變成五十萬……二十萬……十萬……

劉智眼眶爆出血絲，想搶回手機(jī)，卻撲了空，封蕭生松開手，手機(jī)摔落在地。

封蕭生溫和道：「別急，等你回去就知道了，等著你的，是永無止盡的輕蔑，怒罵，還有一輩子的刑期。」

「混賬！你做了什么！」劉智怒吼，想撲上去跟他拼命，卻被他輕松閃開。

「犯罪后急于解釋手法，想要展現(xiàn)自己不同于人的智慧，這是典型的自戀型人格障礙。這樣的人，最害怕的未必是被逮捕，而是失去眾人的贊賞和崇拜，淪為一個失敗的普通人。所以，應(yīng)映你的需求，我?guī)湍惆延捌瑐鞯骄W(wǎng)絡(luò)上了，對了，抱歉，忘了開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