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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你回來了,只是兩只手和眼睛被人毀了,”說著正凌手指輕柔地劃過遲月眼角,“不過這樣也好,將來你的眼睛就不能隨便看別人了,手也不會拽著別人的袖子了。”
盡管正凌的聲音溫柔,動作也很輕,但遲月卻覺得此時似乎有一條劇毒的蛇正盤在她臉上,但對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毛骨悚然。
正凌將軟在地上遲月摟入懷中,溫聲道:“你的腿太能跑了,我擔心你以后跑遠了我就找不到你了,而你的嗓子,我不喜歡你沖別人撒嬌,所以就將它們毀了,就是有些委屈你了。不過沒關系,不管你變成什么樣,師兄都是愛你的,要是你不想待在這里,可以去師兄那里,師兄一定會照顧好你。要是你愿意,就點點頭,我知道你脖子可以動的。”
他瘋了,遲月心中此時只有這一個念頭,哪里還敢點頭,但她卻發覺,任由她如何拼命搖頭,似乎都做不出任何動作來。
“既然沒有搖頭,那便是同意了。走,師兄帶你去攬月樓。怎么樣,這名字好聽嗎?前幾日專門為你改的。”正凌摸了摸遲月滿是傷痕的臉,笑得一臉滿足。
【重要女配死亡,逆襲度增加1%,當前逆襲度31%,請宿主繼續努力。】
稍微復雜些的陣法與符咒結合還是有些勉強了,沈池不緊不慢地將手中再次制作失敗的玉符放下,才向系統再次道,【我曾說過不必與我報備這些。】
【是,宿主。】
“叩叩。”
伴著敲門聲,云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小師叔,集合準備出發去執符宗了。”
沈池將面具覆于臉上,起身開門。
云煜往屋內看了一眼,有些擔憂道:“無惑師叔還是沒回來嗎?他不會出什么事吧。”
沈池掃了眼掛在自己腰上的弟子令,道:“他說已經回來了。”
自上次花燈節沈無惑回來過一次后,這幾日皆是不見蹤影,就連明棠長老也找不到他,整日急得團團轉,到后來才想起弟子令,但他多次試著聯系沈無惑,卻仍是沒有蹤影,無奈之下突然想起同輩弟子之間可以通訊,便讓沈池試著與沈無惑通話。
聽得沈池報告沈無惑無事之后,明棠長老當即氣得胡子都扯掉了,他聯系了上百次不得果的徒弟,用沈池的弟子令,竟是輕而易舉就通了。
這還是親徒弟嗎?
沈池與云煜下樓正好瞧見明棠長老正氣鼓鼓地站在沈無惑面前,頂著一張失去胡子后徹底變回少年模樣的臉,義正言辭的控訴對作為弟子對師尊的冷遇。
“噗……咳咳。”云煜舉起拳頭放在嘴邊咳了咳,清了清嗓子,“稟告明棠師叔祖,所有弟子都已通知,兩刻鐘后便能出發。”
“好,云煜小子辛苦了。”明棠長老點點頭,隨即轉向沈無惑的方向,正想繼續說,卻見對方已經向沈池走了過去,登時喉嚨一哽,然后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唉,罷了罷了,這徒弟大了,就胳膊肘往外拐咯!”
沈無惑只當沒聽到明棠的話,幾步走到沈池身邊。
“大哥。”
“嗯。”
此時弟子們相繼從樓上下來,二人也便沒有多談,不過沈池向來與沈無惑沒什么話可說,沈無惑也是整天說不出幾句話來的性子,自然也不會開口攀談,只站在沈池身側。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沈無惑:不但保住了定情燈籠,小池還收了我的回禮,開心~(≧▽≦)/~
沈池:定情??
沈無惑:我很酷,不說話(⊙x⊙;)
第48章
廣麟城外,向來冷清的不知湖畔自凌晨起便人影攢動,來往皆是各類飛劍法寶,前來參加修者大會的修者們相互攀談,時不時往湖面上望上一眼。
天光乍破之時,眾人神情微凝,只見絲絲波紋從遠處湖面薄霧中圈圈抖出,接著一艘足有十丈高的巨船由隱至現,壓入了眾人眼中。
只見這巨船高十丈,寬七丈有余,長數十丈,分作三層,甲板上豎起一根高高的旗桿,上頭一面蔚色旗幟無風自動,旗幟中央以灼目的金色燙著一個偌大‘符’字,正是執符宗的標志。
有人嘆道:“是執符宗的接引船!自修行以來,吾從未見過如此精美的巨船,看模樣當是靈器一流了,果真不愧是仙家大宗。”
早早等候的多是散修及小宗門,哪里見過什么真正的大宗氣派,聽得此人感嘆,皆是無不認同,紛紛附和。
待得巨船靠岸,眾人更是嘆為觀止,其中修為低一些的修者竟是當即被這巨船傳來的氣勢壓得腿軟,堪堪扶住身邊的修者才得以站穩。
從巨船船舷延出一道長長的階梯,直直落在湖畔,眾人眼睛是一眨不眨的看著船上,屏息以待。
只聽一道頗具威嚴的男聲從船上緩緩傳出,緊接著十幾名身著褐色內門弟子服執符宗弟子從甲板上依次下到湖畔,最后是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削的中年男子,他朝眾人拱了拱手,“歡迎八方道友前來執符宗參與此次修者大會,我執符宗不勝榮幸。”
待得承劍宗一行人來到不知湖畔時,已是日照當頭,多數宗門都已登船。
一名國臉褐色衣衫弟子見得承劍宗一行人,眼睛一亮,熱情的迎了上來,“想必諸位便是承劍宗的道友了吧,請出示通行令。”
明棠長老從袖口掏出一枚小巧的玉符。
該名弟子細細看了看玉符,神色又是恭敬了幾分,“好的,此次貴宗可與會三百人,加上帶隊長老三百零一人,人數無誤,請諸位隨弟子上船。”
正當那名弟子引著承劍宗一行人前往船上時,只見那瘦削男子匆匆迎了上來,連忙行禮道:“楚師伯。”
“明棠前輩好,弟子是執符宗楚直,”楚直先是沖為首的明棠行了個禮,見明棠點頭,才向那名弟子道:“你先去與其他師兄弟查看人數是否到齊,承劍宗的道友們便由我來安置。”
“楚直小子,你師尊可還好?”待得那名弟子退下,明棠朝楚直問道,少年模樣的臉上一本正經,倒是顯得十分有趣。
“師尊安好,就是有些惦念老友,您此次來得正好,最近師尊他老人家的雪果釀前些日子正好出窖,就等著您來喝呢。”
“好,好,我此次去定然要將他的陳年老釀全都喝干,哈哈哈。”
此時一層船艙已有不少小宗門及散修在候著了,見得承劍宗一行人,皆是難掩羨慕之色。
“這是哪個宗門?好大的陣勢,竟然是執符宗的前輩親自迎接上來的,還這么多人,他們大多人的修為我好像都看不穿,嘶……難道都是金丹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