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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清晨,朝陽初升。
馬車自侯府門前駛出,沿著官道,朝著京郊西山的方向緩行。
許惠寧裹著一件斗篷,倚靠在容暨堅實溫暖的臂彎里。她昨夜睡得安穩,但此刻還是被馬車輕微的搖晃帶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撩起車簾,能看到窗外的景色正一點點地往后退去。
“累不累?”容暨低聲問,將滑落的斗篷為她攏緊。
許惠寧搖搖頭,將身子往他懷里更貼緊了些,聲音慵懶:“就是有點昏昏的。”
容暨笑了笑,取出一顆薄荷糖遞到她唇邊:“含著,會舒服些。”又對車外道:“平穩些,不必趕路。”
——
行駛了半日,終于到了溫泉莊子。
容暨牽許惠寧下馬:“這是皇帝賜的莊子,瞧著如何?”
許惠寧環顧四周,心中歡喜:“很是不錯。”
山莊內的仆役早已得到通知,屏聲靜氣地垂首分立道路兩側,一個管事模樣的男人上前來。
“小的福貴,恭迎侯爺、夫人!”福貴在旁引路,“莊內一應均已準備妥當。后院湯池引的是山頂的活泉水,侯爺夫人隨時可用。”
容暨淡淡頷首:“有勞。”他攬著許惠寧的肩,跟著福貴沿回廊向內行去。
園內布局疏朗有致,引了山間泉水環繞小亭樓閣,行在此間亦有潺潺水聲。
行至山莊最深處,便到了寢房,隔著垂紗簾幕,已能感受到里面蒸騰的暖意,后院便是專用的湯泉。
福貴送到門外便止步,恭敬道:“侯爺夫人若有差遣,喚我便好。小的告退。”
兩人進了屋內,許惠寧脫下斗篷,懶懶地打了個哈欠。
“喜歡嗎?”容暨將她圈在懷里。
許惠寧抬眼望著他,眼神亮晶晶的:“喜歡。”
容暨低笑一聲,揉了揉她的發頂:“那便請夫人寬衣解帶,讓為夫伺候你,可好?”
許惠寧臉一紅,什么也沒說,輕輕點了點頭。經歷了生死的托付,那些羞澀早已被更深的依戀蓋過。
兩人褪去外衫,只著里衣。容暨走到池邊,用手試了試水溫,恰到好處。他朝許惠寧伸出手:“來。”
許惠寧赤著足,一步步走到他身邊。容暨蹲下身,握住了她微涼的腳踝,掌心緩慢揉按著。
許惠寧一縮:“干嘛呀?”
容暨穩住她:“先揉揉,怕你一會兒抽筋。”
許惠寧心頭酸軟,靜靜看他蹲著為自己揉捏腳踝。不一會兒,她伏低身子將他拉起來,伸出雙臂環住了他的腰身,將臉埋進他寬闊結實的胸膛。
容暨感受到她的依賴,穩穩抱著她,一步步踏入溫暖的池水之中。
溫熱的泉水將兩人包裹。許惠寧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碎悠長的嘆息,渾身都軟了下來,完全地倚在身后堅實可靠的懷抱里。
容暨擁著她,泉水剛好浸沒她圓潤的肩頭,白霧氤氳,水光漣漣,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容暨低頭,鼻息灑在她敏感的耳廓:“舒服么?”
許惠寧眼睫上承著細小的水珠,微微顫動著,“嗯。”
“唔……” 許惠寧一顫,轉過頭去,嗔道:“你抵著我了!”
容暨一下一下啄吻她微濕紅潤的臉頰,含糊道:“對不住,惠寧,一碰著你就控制不住。”
“嗯……”許惠寧仰起頭,在他的吻里一點點迷失。
容暨的手從她腰間抬起,捏住了她身后緊貼著肌膚的肚兜細帶。
那塊礙眼的紅色布料無聲地滑落,浮在水面上,越漂越遠了。
兩團雪白的軟肉跳躍而出,來不及抖動,便被容暨一手握住,連同頂端的嫣紅,一同消失在大掌之下。
容暨抓揉著,他總是貪戀,指尖尤嫌不夠地去搓捏悄然挺立綻放的蓓蕾,另一手也向下探去,輕易尋到了在水波滌蕩中早已微微敞開的秘境。
許惠寧完全仰靠在他的懷里,猝不及防地嚶嚀一聲:“啊……”
她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抗拒,卻被容暨在水中牢牢別開。
“躲什么?”容暨含著她小巧圓潤的耳垂,吮吸著,上下動作都沒停,“你也很喜歡。”
他的手指在花蒂上用力捻揉一圈,“這里,”捏著雪乳的手掌更重了幾分,“還有這里,”在她耳邊低語:“都很喜歡。”
許惠寧的確喜歡他的觸碰,隨著他的動作不停嗚咽哭泣著。
當他的指尖終于分開半掩的花瓣,探入那早已春水四溢洞口時,許惠寧發出一聲尖細的吟叫,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箍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容暨緩慢地探入一根長指,感受著內里驚人的緊窒溫熱,少頃,指尖曲起,刮搔她敏感的內壁。
“容暨!”許惠寧呻吟著,扭動身體試圖排解這失控感。
“別怕。”容暨親吻著她,“讓我進去,惠寧,全部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