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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陰莖從后面進入,毫不留情地摩擦著君莫問的腿根,陰囊,甚至撞到了前端的性器,君莫問這時才明白男人并沒有要插入后庭,只是蹭他的腿縫。被男根摩擦男根的感覺奇妙而羞恥,君莫問的孽根在那樣快速火熱的摩擦中漸漸抬頭:“不,啊哈。”
“夾緊一點。”男人的動作變得狂野,又快又狠地攻擊著君莫問。
君莫問胸前的鈴鐺聲響得亂成一片,芭蕉遭了疾風驟雨,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男人的小腹和陰囊重重地拍擊著君莫問的屁股,他的腿縫被男根穿刺,磨得越來越紅,越來越熱,越來越燙,只覺得腿間仿佛著了火,因為粗壯的生殖器正在那里不知疲倦地鉆木取火,而他自己的男根也在這樣的摩擦中興致高昂,不住流水:“恩,恩。”
男人握住了君莫問的孽根,那根在腿縫被摩擦的時候自己就變得濕淋淋的肉莖,大肆擼弄搖晃起來。
“啊啊啊——”君莫問再也忍不住這樣強烈的快感,他在男人身下狂亂地扭動著屁股。也不知道是想躲避男人兇悍的撞擊,還是想將孽根送進男人手里需求更多的快慰。他尖叫著呻吟,早忘了屁眼里還插著一根兩指粗的異物,他大汗淋漓,他汁水淋漓,整個人都浸在溫熱黏糊的體液里。
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叮鈴。
不知道雜亂無章的鈴鐺聲響了多久,伴隨著男人的悶哼,君莫問腿間一熱,他被那樣的暖熱一燙,緊繃的小腹也一下子就松了,強烈到暈眩的松快告訴他,他射精了。
男人起身,趿鞋出去了,應該是更衣。
君莫問躺了一會兒,便聽見青芘端了擦洗用的溫水走進來的聲音。
最初進來的幾天,君莫問沒有見過除了男人以外的人,往往是他睡了一會兒,床單被褥便已經換過,汗濕黏膩的身體也變得干爽,還冒著熱氣的吃喝就放在桌上。自從那日他被男人拖著說要去刑房,中途男人被他哥哥叫走,因此見了青芘,青芘便不再隱藏。日常擦洗,吃穿用度,都是青芘在照顧。
看見青芘走進來,君莫問還是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赤身,忙扯了薄被蓋住自己。
青芘也不介意,絞了溫熱半濕的帕子給君莫問,先擦臉手,洗過一遍又絞給他,再擦胸背,又洗一遍絞給他,君莫問咬了咬牙,臉頓時漲紅了,捏著帕子伸進被子,草草地擦了一下腿間。
擦過腿間,君莫問臉色紅得幾乎滴血,青芘卻神色如常地接過帕子。洗了絞了,這次沒有遞給君莫問,青芘一言不發地揭開薄被,捏著帕子伸向君莫問腿間。
赤裸的身體驟然暴露在對方的注視下,君莫問窘迫地連連往后縮:“不,不用,我自己來。”
青芘拽住君莫問的腳踝,輕而易舉地拉開了不住躲閃的雙腿,泛紅的陰囊軟肉頓時暴露在空氣中。之前的草率并沒能變得干凈,那里還殘留著渾濁的水光,青芘捏著帕子,順著褶皺一點點擦拭,大腿,腿根,褶皺,陰囊,臀縫。
青芘的手指隔著半濕的帕子拂過腿間隱秘的每一寸皮膚,眼神專注,動作仔細,態度認真得如同對待一尊瓷器,君莫問的腿間被擦得緩慢充血,越發窘迫得結結巴巴起來:“已經干凈了,可以了。”
一言不發的青芘對君莫問的話充耳不聞,帕子洗過絞過之后,握住了君莫問的孽根,頭部,莖身,囊袋,甚至軟皮下面,每一寸可能藏污納垢的地方都沒有被放過。
“不,不要擦了。”剛剛發泄過的地方根本無法忍受棉麻帕子的觸感,被細致對待的地方越發明顯地腫脹,君莫問為自己的反應窘迫得都快要哭了。
等青芘終于結束他有始有終地擦洗工作,君莫問的孽根又完全高昂了起來。
“主子。”青芘忽然單膝跪地,恭恭敬敬地拜向門口的方向。
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他換了衣服,顯得身形利落修長。半面后的眼睛冰冷黑沉,薄唇微抿,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一瞥,就讓君莫問滿面的窘迫都變成了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