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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16、三日開苞體驗(開苞,致暈,懷孕X)</h1>
靈活的手指挑開了腰帶,掙扎扭動間,中衣的衣襟敞開,褻褲也被褪落扔去床下。
“不。”好不容易從深吻里掙扎出來的嘴巴,舌尖還帶著被反復糾纏的刺麻,剛剛吐出一個拒絕的字眼,就因為突然落在胸膛上的輕吻而緊緊閉攏。
靈活的舌頭,不斷挑逗著被金環穿刺的乳首,打著圈又刮又舔,逗弄得小鈴鐺一連串脆響,叮鈴叮鈴。
他緊抿著唇,怕一張嘴就止不住呻吟般的喘息,強忍著酥麻瘙癢用力推開胸前作惡的腦袋,倉皇地轉身想要爬走。下一刻,他被拽著腳踝拖回來,男人就著他趴著的姿勢壓下來,滾燙腫脹的男根壓在他的腰窩,他再顧不得羞恥:“救……”
一只手,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巴,堵住了后面要出口的求救。而捂著他嘴巴的男人移動下身,用滾燙的男根摩挲他的腰窩,順著挺翹的屁股肉,直往臀縫里探。
“唔!唔唔唔!”
慌亂掙扎的手被壓過頭頂,并攏的腿也被膝蓋跪入,男人下腹壓下來,順著不得不張開的臀縫找到了害怕得緊縮的后庭。已經分泌出粘液的男根頭部又滑又燙,一再刺激那個顫抖的可憐地方。
“唔!唔唔唔!”
腫脹的男根已經抵住了那個柔軟脆弱的入口,頂著才在飲宴的大堂上被三指玉勢肆虐的后庭,沉腰下壓,頭部輕易刺穿了不斷緊縮的穴口。瘋狂的扭動和劇烈的掙扎都被攔腰地一抱化解,男人有力的手臂,鐵枷般禁錮住他的臀部,火燙得如同烙鐵的肉根,已經不顧抗拒蠻橫地插入了一半。
“唔!唔嗚嗚!”
他用力地掰捂著嘴上的手,又去掰錮著腰上的手,背對著,不得其法。男人重重地壓在他的背上,胸膛不斷起伏,劇烈的喘息就壓在他的耳邊,那舌頭還想舔弄他的耳垂,但是這樣微弱的挑逗根本無法緩解后庭的劇痛,大顆大顆地眼淚無法控制地滑落臉頰。
“嗚!嗚嗚嗚!”
男人攔抱著他的腰往上提,沉著胯往下壓,終于完全進入了,腿根一酸,身體要被撕裂成兩半的排山倒海的劇痛。好痛,痛得他幾乎要不顧顏面在床上撒潑打滾痛苦哀嚎,但是他不敢動,他痛得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是默默流淚,一動,就更是撕心裂肺難以忍耐的劇痛。
男人終于放開了他的腰和嘴巴,作為是獎勵,輕輕地吻了幾下他的裸背。然后,不容拒絕地動了起來。
“痛。”真的痛,插入的時候,整個身體都要撐裂了,抽出的時候,內臟都要跟著一起被扯出來。
“忍著。”
“痛。”只有痛,插入的時候,腸子都要被擠爛搗碎了,抽出的時候,后庭都要被撕裂了。
“忍著。”
粗壯的肉根不容拒絕,開始還強忍著搗得慢些,漸漸忍不住了,快速地兇狠地魯莽地開拓著緊致窄小的地方,結實的小腹用力拍擊著屁股,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撞得屁股發麻發紅:“不要動。”
男人沒有停,更溫言哄他:“乖乖,把腿張開,不要夾得那么緊,讓我再插進去一點。”
“好痛,我受不了了,求求……唔!”
男人掰著他的腦袋,待他張嘴,就啃住了他的嘴巴,舔他的上顎,糾纏他的舌頭。要出口的痛叫哀求被綿密的吻結結實實地堵在嘴里,男人一邊加深了親吻,一邊更用力地鞭撻著他的屁股。
胸前的鈴鐺在響,叮鈴叮鈴。被拍擊的屁股也在響,啪啪啪啪。
黑暗中,君莫問哽咽著,偶爾在換氣的空檔從嘴角溢出幾聲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喘息。很快再次被堵住,只能聽見后庭被攪拌著發出黏糊的水嘖,只能聽見簡陋的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
后庭不斷摩擦生熱的烙鐵重重抽了出去,泄了嗎,還是沒有?不管有沒有,酷刑終于結束了,君莫問滿身大汗,閉著眼睛疲憊地陷進床褥。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又是一聲輕笑,手軟腳軟的君莫問被擺成側躺的樣子,一條腿被抬起來,搭在了男人的肩上。隨著男人再次伏下的身體,大腿被壓得漸漸靠近了上身。
“不唔!”拒絕被堵進口腔的時候,火燙的烙鐵再次捅進了紅腫的后庭。殘留的汁液讓進入變得很順利,第二次插入卻比第一次更痛,君莫問痛得打戰,渾身發抖,手腳冰涼。
“看,這樣就可以插得很深了。”男人的聲音有些得意,探頭來啃他嘴巴,一邊喂他吃口水,一邊扛著他的腿,用力地攻擊著他的后庭。密集的攻擊集中在一點,一遍又一遍蹂躪第一次被開墾耕耘的地方。
君莫問用力推拒男人將他的單腿壓貼著上身的胸膛,身體根本無法完成這樣考較柔韌的姿勢,除了后庭,腿根也傳來仿佛要被撕裂般地銳痛:“唔。”
男人咬著他的嘴巴,鉗制著推拒的雙手壓過頭頂,仿佛懲罰,鞭撻變得更快更狠,火燙的鐵棍一次次熨帖顫抖著蠕動的柔軟腸肉,潮熱的喘息讓男人的聲音變得喑啞,貼著耳廓也顯得低沉:“君庭,你的屁眼操起來好舒服。”
君莫問一怔,睜大了眼睛。他叫他什么?但是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
說完這句話的男人變得更加興奮,孽根脹大,在君莫問的后庭里變得更燙更硬。男人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將孽根喂進君莫問的后庭,些微抽出,更深地撞入。緊縮的囊袋都沾染了流出的粘液,重重地拍擊著君莫問的屁股,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放松一點,我要射了。”
“唔!”
被壓在頭頂上的手腕沒能掙開,已經被啃得嫣紅的嘴唇也依舊被反復吮咬,隨著粗大的孽根一次深深挺入,后庭深處漸漸感覺到擴散開來的溫熱,一股一股,燙得君莫問忍不住哆嗦。
男人在君莫問的后庭里埋了一會兒,直將最后一滴精液都射進了他的肚子,才抽了出來:“青芘。”
青芘應聲掌了燈,君莫問就著昏亮的火光看清楚半坐在自己床上的男人,陰沉的半面下一張薄唇帶著饜足,果然是秦十三。
君莫問看了秦十三一眼,然后將目光移向屋頂,他望著屋頂怔怔地出神。他被刺穿,抽插,還被陽精爆漿在體內,這也是夢嗎?滿是痛苦恐懼的噩夢?
腫燙的后庭再次被侵入,君莫問看著秦十三的手指不斷將一個陶罐里的東西抹進后庭:“這是什么?”
秦十三將君莫問的雙腿推得更開,就著青芘拿過來的燈,專注地看著被摩擦得紅腫的穴口,專注的看得微微開合的肉口被侵入的手指刺激得不住蠕動的樣子:“藥。”
哦,原來是藥,君莫問踏實地躺了回去,任由秦十三細致地將膏藥涂勻到每一寸軟肉。躺了一會兒,君莫問突然又半坐起來,一把抓住了秦十三的手,不知道為什么,聲音有點抖:“這是什么藥?”
君莫問的掌心是滾燙的,秦十三任他滾燙的掌心貼在小臂上:“讓你的這里想被我搗的藥。”
兩個呼吸的空檔,君莫問連身體也熱了起來。后庭滾燙的,敏感得不可思議,只是手指進出,也讓那里的軟肉顫抖著蠕動個不停:“不要弄了。”
秦十三的手指握上君莫問的孽根,方才被穿刺也一直萎靡的男根,此刻已經充血,只是被帶著薄繭的手指撫弄了兩下,就完全硬挺了:“想要了?”
舌頭舔上乳首,本來就被金環鈴鐺綴得腫起的地方,越發堅硬滾燙。滾燙的身體為了追逐舌頭賜予的一滑而過的涼,忍不住挺胸湊上去,抿著惡意嬉笑的薄唇,也就毫不客氣地用牙齒和舌頭越發肆意翻弄,叮鈴叮鈴。君莫問在鈴鐺的脆響里被舔得渾身綿軟,手指連抓住秦十三小臂的力氣都快失去了:“不。”
翻弄乳首的舌尖沒有停,穿刺后庭的手指更加暴虐,戲謔的嬉笑和潮熱的鼻息一起噴在敏感的乳首上,又瘙癢又刺痛,還是那句問話:“想要了?”
無力否認,只能喘息,越來越重的喘息。被手指穿插著后庭,卻激動得從鈴口溢出透明的粘液,就仿佛真如秦十三所說的那樣,想要了:“唔。”
“坐上來,”秦十三扶著君莫問的腰,向自己的胯下拉,“腿分開,跪在兩邊,對,自己坐上來。”
君莫問遲疑地看著自己的正下方的秦十三的胯下,那里被撩開了下袍,正露出腫脹成紫黑色的男根。在昏亮的光里看過去,越發猙獰碩大,兇器一般,散發著驚人的熱度,這一定是夢。
“對,別怕,慢慢坐下來。”秦十三誘哄的口吻堪稱溫柔,鉗制著君莫問腰胯的手指卻強硬不容拒絕。
這一定是夢,君莫問在心里默默地又一次對自己說,這個他扶著秦十三的肩膀,被秦十三掐住腰身,對準昂首的孽根主動坐下去的畫面,一定是可怕的噩夢。
濕滑的頭部頂開了顫抖的后庭,腫燙的孽根已經進入了一半,滿滿地脹脹地硬硬地碾壓著不安分的軟肉,君莫問一下子驚醒了,掙扎著要站起來。秦十三卻扣著他的肩頭往下狠狠一壓,跌坐下來的瞬間一下子吞進了整根肉莖,君莫問顫著腰驚叫:“不行,你放開我。啊!”
秦十三抱住君莫問不斷掙扎著想要抽離的腰,一遍又一遍輕吻他顫抖的胸膛:“叫我殿下。”
“放開我。”君莫問只是顫抖著不斷搖頭。
秦十三扣著君莫問的肩,挺胯狠狠一頂:“叫我殿下。”
“啊!”巨大的孽根毫不留情地沖撞著脆弱的肉穴,烙鐵般強硬地刺穿了后庭,君莫問臀腿發軟,跌坐在秦十三的身上,然后被一串連續兇狠的攻擊鞭撻得喘息驚叫,“殿下。”
“再叫。”
鈴鐺在響,叮鈴叮鈴。皮肉也在響,啪啪啪啪。君莫問在自下而上的攻擊中跌宕起伏:“殿下。”
秦十三的孽根更燙了,他抽出去,讓君莫問趴在床上,跪著,把屁股撅起來,從后面再次撞了進去。滾燙的吻,劈頭蓋臉地落在君莫問的耳后、頸項和裸背:“再叫。”
君莫問的頭臉都埋在枕頭里,昏沉沉地,雙手雙膝撐著褥子,才能穩住身體不歪倒,卻被頂著一點一點往床頭蹭行:“殿下,不要頂了,我喘不過氣。”
精壯的腰身結實強硬,巨大的男根毫不留情,又快又狠的鞭撻沒有絲毫定下來的意思:“再叫。”
君莫問從枕頭里解脫出來,臉已經憋得通紅,嗓子喑沉低啞,劇烈的喘息似乎帶著哭腔:“殿下,放開,不要弄,要射了。”
秦十三掰著君莫問的腦袋,湊上去啃他的嘴巴,唇齒糾纏間交換唾液。精壯的腰身不斷挺動,粗壯的男根一而再再而三地頂弄已經柔軟膩滑的后庭,不厭其煩,樂此不疲。帶繭的手指握成圈,虛虛地套在孽根上,百般擼弄已經被淫水浸得濕淋淋的肉莖:“射出來。”
“不,”扭動的屁股被攔腰的手臂橫抱住,被迫緊緊貼牢壓下來的小腹。高熱的后庭暖化了塞進去的膏藥,黏滑的藥液順著大腿一直流到膝蓋。快速地搗弄讓鼓脹的男根更加急待噴薄,君莫問渾身一僵:“啊啊啊——”
君莫問射出了,囊袋緊縮,孽根激昂,大股大股的陽精洶涌地噴薄而出,滴落在床單上。秦十三將射到幾乎脫力的君莫問放躺在黏答答的床單上,繼續褻玩他的分身:“舒不舒服?”
被褻玩的孽根彈跳著,還在不斷擠壓著精囊,最后幾滴陽精被擠出尿道,可憐地懸在不斷開合的鈴口。君莫問躺在床上,乏力得只想闔目睡去:“好舒服。”
癱軟的雙腿被再次掰開,靜止的孽根又動了起來,慢條斯理、好整以暇、有條不紊地穿刺著疲憊綿軟的后庭。對上君莫問受驚睜開的眼睛,半面后的黑眸露出個從容不迫的笑,不慌不忙地挺著依舊堅硬燙熱的孽根又揉又搗:“你舒服,我還沒舒服呢。”
“不,不啊,啊,啊。”
……
君莫問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該去藥鋪上工了,他猛然起身,卻驀地一僵。全身都痛,特別是那個隱秘的地方,難以言喻的酸軟刺痛。
君莫問僵硬地回頭,看見躺在床上的男人。隨著入眼的陰沉半面,羞恥的記憶也闖進了腦海。被刺穿,被抽插,被燙熱的陽精灌滿后庭,而他居然也在瘋狂的鞭撻中尖叫著呻吟著泄了出來。
君莫問扶著床沿艱難地坐起來,去拿掛在擋屏上的衣衫,一動,灌進去的陽精就流了出來,順著大腿向下蜿蜒,冰涼黏膩,君莫問扶著擋屏,惡心得連連作嘔。
“不舒服?”低沉的嗓音,一只溫熱的手扶住了赤裸的腰。
“別碰我,”君莫問狠狠揮開腰上的手,對上半面后怔忪的黑眸又有些倉惶,“對不起,我只是不習慣。”
半面下薄唇慢慢抿成一條線,那是君莫問熟悉的冷笑:“是嗎,不習慣?”
“不,”雙手被握著壓在頭頂的墻壁上,呼救和呼吸都被掩在捂住嘴巴的大掌下,雙腿被分開,精壯的身軀擠了進來。小腹從后面貼上來,晨勃的孽根再次叩開了紅腫的后庭,“唔。”
借助已經冰冷的黏滑體液,重重頂弄掌下虛軟的身體,聽見被捂住的嘴里溢出一兩聲哽咽般破碎的喘息,緊繃的小腹更加興奮地撞擊著結實挺翹的屁股:“我會讓你習慣的。”
“唔。”求饒或者是求救,都被捂住嘴巴的手掌堵成無意義的喘息。只能聽見皮肉被撞擊的聲音,又脆又響,下作淫靡。只能承受后庭被貫穿的觸感,又硬又燙,酸軟刺麻。
晨光中,成年的男性軀體被迫屈服的姿態可以看得很清楚,無力承受的姿態,又無助又屈辱。昨夜沖動無法控制的兇狠莽撞,一夜醞釀,都成了白皙的皮膚清晰的斑駁淤青。
秦十三看著被自己沖撞得不住聳動的軀體,恍惚是那時年幼,身下還是個不足十歲的孩童,穿著太學的學士衫,琯著整齊的學士髻,被壓在身下,被贊為少年老成榮寵不驚的臉終于變了顏色:“殿下!”
他也不過十三歲,被皇外祖母派來的宮人教著初嘗了人事,看見那張俊秀的小臉染上年紀該有的懵懂和驚惶,便忍不住想把剛學會的招式都這個人身上:“別叫。”
“殿下,唔!”
捂住嘴巴,就安靜了。他得意地去解他的衣服,去摸他的身體,跟豐滿的宮人不同,身下的孩子白皙單薄,摸他也不見如宮人那樣婉轉奉迎上來,只是抖,也不知是冷是羞是怕是痛,一個勁的抖。
“唔唔!”
小小的肉莖被抓在手里,如何把玩都還是綿綿的一團軟肉。俊秀的小臉被凌亂的碎發擁著,他卻覺得比起詩文課上的從容自如意氣風發,比起弓馬課上的沉穩大度溫和寬厚,躺在散亂的學士衫里不住顫抖又驚又懼的樣子好看得太多。
好看得讓人忍不住想要弄疼他,讓他抖,讓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