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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26、性事啟蒙(春藥,兄弟攻,初體驗,嘩啦啦啦,夾心餅干)</h1>
君莫問沿著院墻走回雅間,一推門,正對門洞的主位里坐的男人回過頭,不,那不能稱為男人,十四五歲的少年人,尚帶著稚氣的陌生面孔,還殘留著對面前女體的好奇,有些詫異地看著君莫問。
“我走錯了,抱歉。”連連告罪,君莫問連忙帶上了門。
關上門,君莫問站在門外左右打量,不對,是這個房間,他沒有走錯。君莫問被搞得有些糊涂了,如果他沒有走錯,那房間里陌生的男孩子是誰?縣太爺和沈田又到哪兒去了?
門從里面突然打開了,少年人面容稚氣,身量卻不低,站著比君莫問還要高,笑得一團孩子氣:“是君哥哥吧?你沒有走錯,快些進來。”
雖然哥哥這個稱呼有待商榷,但君姓沒有說錯,君莫問下意識點頭:“我是,你是?”
少年笑得越發燦爛,挽著君莫問往房間里拉:“君哥哥,我是沈田的弟弟,我也姓沈,我叫沈北。”
被拉進房間,君莫問總覺得有幾分古怪,但一時又說不出到底是哪里古怪。他四下看了看,終于知道哪里古怪了,方才他驟然推開門,見沈北蹲在妓女旁邊,那妓女又是呻吟又是卷曲,君莫問只當她歡場伎倆,故作意亂情迷。此刻沈北已經離開了,那妓女卻依舊渾身是汗,滿面通紅,眼神迷茫,不住呻吟。
君莫問下意識掙開沈北的手,往旁邊挪了兩步:“她怎么了?”
沈北順著君莫問的示意看向伏在地上的妓女,歪著頭思考了一下,表情乖巧:“發騷吧?”
君莫問看著那樣不諱世事般的表情,心中莫名一寒。他仔細看去,見女子生得俗艷,艷得花團錦簇,赫然是本該跟沈田在一起的紅倌人廖俏,沈田卻不知所蹤,君莫問越發警惕:“沈大人呢?”
“君莫問,走!”
順著忽然傳來的提醒,君莫問一回頭,就看見門后的沈田。貼墻而坐,面色蒼白,那是被敲破了腦袋反而越發沖動暴戾的男人,君莫問何曾見過通政司使如此頹唐的樣子?心下一驚,下意識就想往外跑。
“哥,你真討厭!”沈北嘖了一聲,抓住君莫問的手腕把他拽回來,一把摔在地上,同時順手甩上了門。
君莫問驟然摔倒撞了胳膊,撫著肩膀掙扎著要爬起來:“你做什么?”
關上了門,沈北快步走到君莫問腦袋邊,一把將他壓在地上。沈北雖然年紀小,身形卻比君莫問高大得多,胳膊細長有力。他挑剔地看著君莫問,面上露出惡作劇失敗的惱怒,生氣的表情還是一團孩子氣:“哥,你就為了他放走景王,抑制癘疫,背叛賀宰?長得很一般嘛,難怪娘說你眼光不好。”
聞言,君莫問瞬間瞪大了眼睛。他在說什么?放走景王,抑制癘疫,背叛賀宰?這是不是說,沈田就是此次淮安縣癘疫的始作俑者?
“沈北,住口!”沈田低喝了一聲,表情是少有的嚴厲。但緊接著,他開始重重的咳,臉色越發蒼白,更加頹唐的神色減弱了這一聲低喝的威懾力。
“我哥就是這樣,脾氣不好,”對上君莫問瞪大的眼睛,似乎以為君莫問被沈田一聲喝嚇到了,沈北絲渾不在意地吐了吐舌頭,繼續上上下下地打量君莫問,“難道你雖然臉長得一般,但是身體用起來很棒?我聽說我哥把你帶去山中別院住了一晚,能玩的,他肯定都跟你玩過了吧?”
沈北的表情,因為自己的揣測而變得有些亢奮,面頰微微的紅。說著,便來拉扯君莫問的衣服。
面對明顯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年的戲弄,君莫問滿臉漲紅:“你做什么,別胡鬧!”
被君莫問兇了,沈北委屈地嘟嘴:“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嘛,最多我看了你,也讓你看看我?”
表達著奇妙邏輯的時候,沈北擺著孩童般無害的表情,若是好為人師,只怕忍不住要悉心糾正。可惜現在根本不是教書育人的好時機,君莫問抓著已經被扯開的腰帶,面色更加紅:“我并不想看你。”
沈北一咧嘴,又得意地笑了:“我說了給你看,是你自己不看的,可不能說我做事不公平。”
說著,沈北輕而易舉拉開了沒有腰帶束縛變得松松垮垮的衣襟。敞開的衣襟,露出君莫問胸膛上的乳環鈴鐺,沈北還用手指撥弄了一下,好奇之余充滿了驚嘆:“哥真會玩,這里居然還可以戴東西。”
“唔!”敏感的地方被指尖驟然翻弄,君莫問強忍住梗到嘴邊的呻吟,而變成了一聲古怪的悶哼。被那樣仿佛懵懂好奇的目光注視著,被那樣仿佛懵懂好奇的手指撥弄著,君莫問有種詭異的教壞孩童的負罪感,想要嚴厲的喝止卻因為一團凌亂而變得中氣不足:“不要胡鬧。”
沈北的目光向下,掠過君莫問光滑平坦的腹部,停在被中褲遮住的地方。眼神充滿了對未知的強烈求知欲望:“上面戴了鈴鐺,下面又戴了什么呢?”
“沒有,下面沒有。”君莫問一慌,扭動著想要躲開沈北伸過來的手。
“就給看看嘛,君哥哥真小氣。”跟孩子氣的抱怨不同,沈北的動作蠻橫強硬得不容抗拒。他一只手就將君莫問的雙臂壓在頭頂,然后用另外一只手拉開了褲腰帶。
胯下一涼,中褲已然被隨意地丟在了地上。
赤裸的下身暴露在興致盎然的目光下,那好奇的手還興致勃勃地分開了緊閉的雙腿。力氣敵不過一個孩子,君莫問又窘迫又挫敗,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胡鬧,胡鬧!”
“也沒有什么不一樣啊,”在君莫問沒有力度的斥責里,沈北仔仔細細地看來看去依舊一無所獲。撇了撇嘴,忽然靈光一閃,抱住君莫問對著沈田的方向掰開腿,讓君莫問對著沈田露出脆弱的腿間,“哥,下面有什么不一樣,你一定知道,快點告訴我。”
被沈北如同把尿的孩子般抱在懷里,君莫問嚇了一大跳,極力想要閉攏雙腿:“你放開我。”
君莫問更為年長,但他身量尋常,坐在高大得多的沈北懷里,如同一個無力抗拒成人力量的孩子。身形已經如同一個成人的沈北,興致勃勃地掰分著君莫問的雙腿,卻有一張還未脫稚氣的臉。看著這樣詭異的畫面,靠著墻坐在門后的沈田咽了一口唾沫,本來蒼白的臉浮現出一點虛弱的紅:“沈北,放開我。”
沈北困惑地看著沈田似乎強自忍耐著什么的表情,然后勇敢的驕橫地一昂下巴:“不,我一放開你,你就要打我了。娘說我已經長大了,你不可以再當我是小孩子那樣打我。”
沈田看著在自家弟弟懷里掙扎不休的君莫問,赤身扭曲成羞恥的形狀,那隱藏在臀縫里的小孔更是隨著掙扎若隱若現,沈田面上異樣的潮紅越發明顯,額上甚至起了薄汗。
沈田和沈北的教養區別,從一個稱呼就能看出來。那自沈田記事起便稱呼為母親的沈家主母,到了已經十五歲的沈北嘴里,還是親昵得有些市井氣的娘。
沈田是家中嫡長,注定要肩負興隆一族的重擔,遵循著世家嚴苛教養,他本身亦是冷靜自持的性格,自幼便少有耍脾氣的時候,這讓沈家主母欣慰之余,又有些遺憾不能體會為兒子收拾爛攤子的樂趣。
沈北就不一樣了,他出生的時候,沈田已經十四歲。這小小軟軟笑起來天真燦爛的傻兒子,怎么看都比成天板著臉的小大人可愛得多,又因為雖然是嫡子,卻不是長子,不用肩一族之興旺,沈家主母便越發嬌寵溺愛,要星星絕對不給月亮,要一片花瓣就給一座花圃。
正所謂慈母多敗兒,等沈田回過神來,沈北已經長成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的樣子。
族中朝中均需助力,家中雖有庶弟,但也及不上一奶同胞的親弟,沈田便想將沈北管束出個樣子來。但還沒碰到一根頭發絲,那欺軟怕硬的小魔王便裝模作樣地嚎,那寵溺幺兒的沈家主母便抹淚,那寵溺嬌妻的沈家老爺便訓斥,如此這般多上演幾次,沈田歇了心思,沈北便長成越發招貓逗狗惹人嫌厭的樣子。
此刻,沈田中了自家弟弟親手送上的十全大補春藥,又被點了穴道。青筋賁張,卻被生生禁錮,沸騰的血液沖撞著四肢百骸,若非極力調息壓制,通政司使只怕要當場爆體而亡了。
要不是知道自家弟弟只是傻,沈田幾乎要以為自己正出演著禍起蕭墻的豪門悲劇。明明心里最想說的話是“你長著腦子只是為了顯得比較高嗎”,鑒于自家弟弟被寵溺得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驢脾氣,沈田強忍著怒氣,放柔語調,嗓音醇厚:“十六,你不會玩,你放開哥,哥哥玩給你看。”
沈北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又驕橫地一昂下巴,撅著嘴巴賭氣:“誰說我不會玩,你不告訴我,我自己玩,我現在就玩給你看。”
沈北憋著氣,認真地翻弄君莫問的下身,甚至尚且柔軟的孽根下面,兩個囊袋中間,臀瓣夾縫處的皮膚,都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探索過,還是沒看出眼前的男人跟自己到底有什么不同。最后,沈北不得不把目光凝聚在臀縫里不斷收縮顫抖的肉口,擰眉:“難道是這里?這不是,不是……這也太臟了。”
霸道的藥力裹挾著內力,不斷沖撞四肢百骸,經脈疼痛。胯下孽根腫脹發硬卻得不到發泄,也痛得不住彈跳。聽見沈北嫌棄的口吻,沈田幾乎要吐出一口血來,你嫌臟,我不嫌啊!心中一怒,更是火上澆油,藥力內勁撞得渾身筋絡撕裂般劇痛。沈田只能暗自調息,強壓住翻騰的內息。
這邊,被沈北壓在地上的君莫問,察覺凝聚在后庭的視線,渾身僵硬:“不是,不是這里。”
“不是嗎?要是不是,就沒有別的地方了。”沈北的語氣,又疑惑又好奇,他想要用手指扒開,但到底是嫌臟。思考片刻,他把君莫問擺成跪在地上的姿勢,從旁邊的幾案上抓了兩付筷子往里探看。
“不是,真的沒有不同,”竹制的筷子,沒有倒刺,但還是算不上光滑,粗糙的摩擦著,強硬地撐開不斷收縮的后庭,君莫問的聲音立刻變了調,“啊啊。”
“君哥哥說謊,叫得明明跟剛才不一樣了。”沈北一掃方才如圍著刺猬找不到下嘴的狗崽子般的焦頭爛額,得意地又塞了兩根筷子,然后握著一把筷子用力地翻攪著君莫問的屁眼。
一把筷子并不整齊,插入得或長或短,隨著翻攪蹂躪到難以預料的地方。也不知道蹭到哪里,君莫問的孽根一下子硬了,為了隱藏自己硬了的事實,他窘迫地扭動著腰:“你在筷子上弄了什么?”
沈北的表情是等待夸獎的得意:“就是讓那個妓女發騷的東西,舒服吧?”
君莫問用力地搖頭,想要抵御那樣古怪的酸軟酥麻:“別弄,難受。”
“還騙人!你跟著我哥真是不學好,不學好就要挨揍。”一句話貶了沈田,又貶了君莫問,從來都是被訓斥的,難得可以訓人,沈北樂不可支地擺出學堂里西席教訓人的冷臉,隨手打了君莫問的屁股一巴掌。
巴掌重重地落在君莫問的屁股上,皮肉上漸漸擴散開來的火辣辣的銳痛讓君莫問一愣:“唔。”
似乎覺得君莫問屁眼里插著一把筷子,被自己掌摑得屁股的樣子十分有趣,沈北更加大力地拍打著君莫問的臀部,清脆的掌摑聲響成一片:“讓你不學好,讓你不學好。”
光著身子被比自己小得多的孩子打屁股,屁股一片緋紅銳痛,君莫問又羞又臊,氣得渾身發抖,孽根卻在被掌摑著搖晃地流出透明的粘液:“住手,你太胡鬧了,住手!”
看著滴落在地上的粘液,沈北的表情又驚訝又感慨:“被打屁股激動成這樣,君哥哥真是……”
突然被掀開,沈北愣了一下。方才還倚墻而坐的沈田,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對上沈田充滿暴戾的眼睛,沈北慌亂得結結巴巴的:“哥,你能動了呀?哥,我不是故意,別打我,你要是打我,我就……告訴娘,你居然打你親弟弟!”
沈田盯著欺軟怕硬見風使舵的小魔王,眼中閃過一絲無可奈何的幽光。他強行沖開穴道,藥力肆虐得更加猖狂兇橫,此刻經脈幾乎要被撐裂般劇痛,哪里還有精力去料理自家傻弟弟:“看著我,別搗亂。”
聽沈田沒有要算賬的意思,沈北立刻坐好,連連點頭,巴巴地盯著沈田。等看著沈田撩開衣服,從襠里掏出已經硬得兒臂粗的男根,孽根渾身憋得紫紅,不由得驚訝地喊了一聲:“哥,你什么時候這么大了?”
君莫問隨著驚訝的叫聲回頭,看見站在自己背后的身影換了人。面色頹唐的沈田,孽根卻格外的勃發,紫黑色的頭部被馬眼流出的粘液濡濕,蓄勢待發地對準拔出了筷子的后庭。看著粗壯得猶如兒臂的男根,君莫問下意識想要逃走:“不要,不要。”
沈田攬住君莫問的腰將人拖回來壓在身下,小腹貼著被沈北掌摑得泛紅發燙的臀肉,硬挺的孽根塞進臀縫里。他彎腰俯在君莫問身上,滾燙的唇貼著耳朵:“聽話,讓我進去。”
貼著耳邊傳來的低沉嗓音帶著壓抑的欲望,在臀縫里急切磨蹭的孽根顯然已經沒有了耐心,不住滴落稠水的馬眼很快就濡濕了臀縫里的皮膚。被那樣火燙地磨蹭著,后庭回憶起了被穿刺抽插的觸感,君莫問的孽根也變得更加硬挺。他變得手腳發軟,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輕一些,你輕一些。”
“好。”應承著,沈田把肉棒壓在君莫問的屁眼上,一挺身,狠狠地插了進去。
“唔!”被巨大的孽根整個貫穿,君莫問緊緊地抿著唇,才把到嘴的驚叫壓成了古怪的悶哼。
沈北坐在旁邊,聚精會神地看著自家哥哥勃發的男根捅進君莫問身體,將細小的屁眼撐得大大張開的樣子,恍然大悟之余,又頗有幾分得意:“果然是這里,我就說玩這里。不過,原來是這么玩的啊。”
握住君莫問的腰,沈田開始抽插,他滿面異樣潮紅,像是極虛弱,動得很慢,動幾下還停下來歇息。
這樣的速度卻讓君莫問十分受用,火燙的巨大的孽根探入體內深處,隨著脈動彈跳著,雖然每一次都力度驚人干得很深,但干得很慢,能夠感覺到猙獰的青筋一寸一寸騷刮腸肉的觸感。在那樣緩慢有力地穿刺中,君莫問的心跳跟沈田似乎跳成了一個頻率。
沈田抽插得越發緩慢,到最后幾乎完全停下來,劇烈喘息著,額角滲出細汗。喉頭滾動著,突然一側頭,噴出點點猩紅落在地上,居然是血。
沈北看著那落在地上的污血嚇了一大跳:“哥,哥你吐血了!”
“閉嘴。”沈田瞥著嚇得驚聲尖叫的傻弟弟,低喝一聲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
吐出淤血,沈田臉色反倒沒那么難看了,挺胯頂弄的動作也沒那么吃力。孽根撐開顫抖后庭的動作不斷加快,精壯的小腹從后面拍擊著結實的臀部發出啪啪脆響。
君莫問的衣衫還凌亂地掛在手臂上,下擺露出跪在地上的精赤的雙腿,不著寸縷的屁股被撞得不住聳動,早就已經硬挺的孽根在撞擊中搖晃著,溢出更多透明的粘液滴落在地上:“啊,啊,啊。”
沈北這樣的混世魔王,向來不懂關心體貼為何物,他驚叫那一聲,也不是真擔心沈田,不過是驚訝罷了,沈田讓他閉嘴,他立刻噤聲。擺著乖巧的表情坐了一會兒,看著沈田將君莫問的屁眼攪得又紅又腫,覺得自己胯下也燙了起來,耐不住好奇:“哥,吐血了還玩,真的那么好玩嗎?”
沈田沒說話,是懶得理,也是沒心思理。堅硬的孽根,在藥力作用下對著胯下濕熱的肉洞又頂又撞,亟待破薄的欲望,讓他恨不得一直干,干得君莫問合不攏腿,恨不得將那細小的肉洞搗得稀碎,攪得稀爛,恨不得在滅頂的快感里將小腹里熔巖般燒灼的陽精全數灌進去。
君莫問終于明白那身經百戰的妓女廖俏為何也會又是卷曲又是呻吟,藥力太過霸道,他被搗得全身發軟,特別是后庭,酸軟酥麻得不可思議。胯下卻硬挺著,又熱又脹,不住流水。熱得額頭冒汗,汗水流進眼睛里,視線一片模糊,腦袋里也一片漿糊,啞著嗓子不住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