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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42、議和軼事(五條獒犬,粗口重口慎)</h1>
議和的灰鶴統率拓跋磊,看見穿著輕甲走進營帳的君莫問,眼中連連閃過異彩:“原來閣下便是人稱玉面將軍的覃襄,難怪生得如此殊容。”
君莫問也認出了對面褐發焦膚的拓跋磊,正是曾掠走蒲猛,又在集市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灰鶴貴族。
“你什么意思?!”聽見對方非議君莫問的相貌,隨行跟來的蒲猛擼著袖子便要上去揍人。
蒲猛一動,那邊統率身后的灰鶴將領也蠢蠢欲動。隨著君莫問前來議和的兵將共六人,擺出請君入甕架勢待君莫問入帳而來的灰鶴將官卻數倍于六人。君莫問等人被解了兵器,灰鶴的人卻還留著腰間原本用于配飾的彎刀,若是起了沖突,中土眾將自然吃虧。
思及此,君莫問暗自咬牙。本來戰局雖談不上人為魚肉,我為刀俎,但也算敵弱我強。便是朝中短視怯戰的士大夫,生生將局面變成這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若今日當真是覃襄前來,在此遭一擊而殺,嘉云關群龍無首,嘉云關一失,灰鶴鐵蹄奔馳,十日便可逼圍京師,一朝覆滅就在頃刻之間。
拓跋磊顯然也是明白這樣的情況,他并不阻止手下將領,反而笑瞇瞇地看著君莫問。
而今的灰鶴大汗膝下十五個王子,其中七王子拓跋磊成為下一任大汗的呼聲最搞,拓跋磊也是此次進攻嘉云關的主帥。此刻拓跋磊的臉上正掛著堪稱溫和的微笑,但看著那張因為膚色麥黃顯得端正五官充滿野性悍美的臉,君莫問只能肯定這位七王子果然不愧是性子激進的主戰派。
君莫問抬手止住蒲猛,拱手:“覃某是個粗人,倒不曾想七王子逐草而居的馬上民族,居然對皮相一事如此看重,竟擺在兩國議和解黎民倒懸的前頭。”
“覃將軍,”拓跋磊一挑眉,倒聽出君莫問暗諷他是個慕少艾的愣頭青,也不生氣。帳中鋪了熊皮,他在熊皮上坐下,在矮幾上擺茶,順口接道,“我雖然生而逐草,卻對中原的飲食十分感興趣,因而總被我的父汗說的不務正業,嘗嘗這茶,是我請人從蜀地帶來的。”
拓跋磊說對中原的飲食感興趣,那便指的不僅僅是飲食,而是產出這些讓他感興趣的飲食的中原。君莫問穿著輕甲,雖不及重甲復雜,卻也有綁腿護膝的硬具。那熊皮直接鋪在地上,君莫問盤膝得十分艱難,好不容易在熊皮上坐下,接過茶碗:“蜀道難,難于上青天。七王子一心要成不能成的事,令人欽佩。”
拓跋磊盯著君莫問,忽而一笑,抿口熱茶:“是嗎,我要成的是不能成的事?”
君莫問順勢也抿了一口茶:“今日戰事如何,七王子心中有數。焦著下去,只會對七王子更為不利。”
拓跋磊微微一笑,他高大俊朗,野性悍美,這一笑卻生出幾分詭秘來:“本來是這樣,但是現在,覃將軍來了,便不同了。”
君莫問停杯一磕幾案,微微蹙眉:“有何不同?”
“將軍說有何不同?”
伴著這一聲輕輕的問,拓跋磊掀案而起,帳中早就按捺不住的灰鶴將領如得號令,餓虎樣撲上來。
君莫問一動,便覺得頭昏腦脹,目光觸及那還在冒氣的茶水,頓時一凜。這灰鶴的七王子果然是熟知中土文化,懂得摔杯為號,還懂得下藥。這一慢,君莫問便被撲上來的灰鶴將領拿麻繩捆實,摔在熊皮上。
一名灰鶴大漢惡狠狠地看著君莫問:“覃襄,你今日若肯識得時務,歸順灰鶴,我們便留你一條狗命。”
隨君莫問來的五人均被塞住口舌,只余君莫問嘴里還空著留待答話,他咬牙:“我為議和而來,七王子這是何意?擅殺使臣,再興兵禍,于兩國百姓安泰……唔!”
君莫問嘴里也被塞了碎布,一名大漢見君莫問一張檀口被破布撐得無法閉合,唇色艷紅,便嘲諷嬉笑:“中土真是沒人了,選這樣個長著女人臉的統帥。他殺了我們那么多人,我們就此殺了他多可惜?明日我們將他押到陣前讓嘉云關開啟城門,若是不開,便當眾剝了輕甲衣衫,驗明這身細皮嫩肉,在嘉云關守將面前輪番操弄紓解,干得他尖聲浪叫淫水長流,直到嘉云關肯大開城門為止。”
此言一出,中土眾將紛紛面露憤然,蒲猛更是竭力掙扎,掙得麻繩磨裂皮肉,灰鶴將領卻是哈哈大笑。
拓跋磊擺了擺手,笑聲一靜。拓跋磊粗糙的手指摩挲過君莫問細致的側臉,見他口不能言似有驚惶,眼中更是異彩連連。許久,方仿佛十分遺憾般長長一嘆:“你我戰場上爭鋒相對,我敬覃將軍是條漢子,你放心,我絕不讓人輕易辱你,我自己也不行。”
說著,拓跋磊又擺了擺手。
立時有兵士上前,將除君莫問以外的另外五名中土將領拉了下去,又有內侍上前,清理過被拓跋磊掀翻的幾案茶碗碎片退下去,其余灰鶴將領面面相覷,也默默地退得干干凈凈。
片刻功夫,帳中便只剩下被捆成肉蟲扔在熊皮上的君莫問,警惕地看著拓跋磊。
拓跋磊忽而道:“來人,將獒將軍帶上來。”
獒將軍?君莫問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中土對陣灰鶴,從未聽說灰鶴軍中有姓獒的將軍。
拓跋磊話音未落,便有兩名內侍掀簾而入,他們的身后,是五條毛發濃密的黑色大狗,原來拓跋磊所說的獒將軍是這種黑色獒犬。君莫問也是來了嘉云關才見了獒犬,傳說由狼熊雜交,狼熊雜交如何能生出狗來已然不得而知,但這獒犬的確兇狠異常,聞說三條獒犬便敢在大雪封山時對上十數匹餓狼。
見內侍帶了獒犬進帳,君莫問抬起頭看向拓跋磊。
拓跋磊的笑容越發燦爛,他摸了摸打頭的獒犬的腦袋。那獒犬不若尋常家養犬,會因主人愛撫而諂媚搖尾,但被拓跋磊撫摸亦十分溫順:“這是獒將軍,是我灰鶴人逐草而居最忠誠的伙伴,我們奉為神明。”
君莫問盯著站在拓跋磊身旁的獒犬,那獒犬半人高,生得兇惡,毛發濃密油亮,四肢矯健健碩,光是看著也覺得壓迫力威懾力十足。此刻五條獒犬微張的尖嘴吐出糙舌露出利齒,君莫問聞著這烈犬逐食生肉活物,溢滿呼吸間的腥臭,第一次覺得自己與死亡如此接近。
拓跋磊拍了拍獒犬的腦袋,好整以暇地對君莫問道:“覃將軍人中龍鳳,我絕不能容許有人用下流卑鄙的欲望侮辱將軍。但獒將軍不同,這不是侮辱,是侍奉神明,我們都會明白覃將軍的崇高。”
葬身狗腹嗎?灰鶴有人死天葬的說法,便是將剛斷氣的尸體抬上天山,切成肉塊,甩到半空任禿鷲爭食,吃得越干凈,死者便能越快到達天堂,要說拓跋磊打算就此將他任獒犬分食,君莫問倒是信的。
獒犬盯著獵物般虎視眈眈地看著君莫問,躍躍欲試,只等拓跋磊一聲令下便要將君莫問撕成碎骨肉沫。
拓跋磊轉身看向內侍,他又笑了,如同看著君莫問飲下摻有迷藥的茶水時一樣,有些詭秘的笑容:“獒將軍準備好了嗎?”
內侍恭恭敬敬地低頭:“是的,王子殿下,獒將軍都服了藥,隨時可以開始了。”
“那便伺候覃將軍準備吧。”
內侍領命,握著短刀走向君莫問,護甲里的綢褲被割開,露出腰臀大腿。短刀銳利的刀鋒刮過皮膚,君莫問被冰冷的刀刃激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是為了讓獒犬更易撕咬而不被護甲所阻嗎?就要死了吧?
僅僅是割開綢褲,內侍便停了手,他們甚至沒有去解開膝蓋和小腿上的護具,更不要說依舊完整地穿在上半身的銀色輕甲。微冷的濕布貼上腿根,臀縫、后庭和孽根都被細致地擦拭過。粗糙的濕布絞進屁眼的悶痛讓君莫問又羞怒又困惑,喂狗而已,需要清潔到這種地步嗎?
漸漸的,后庭被裹著濕布的手指翻弄不再是悶痛,而是微微的癢意。被濕布抹過的囊袋緊縮,孽根半抬起頭來,君莫問似有所感,驚訝地看向拓跋磊:“唔,唔!”
面對君莫問的疑惑,拓跋磊非常愿意為他解惑:“覃將軍不要害羞,服侍獒將軍是一件非常神圣的事情。考慮到覃將軍是中土人士,我們才為你準備了讓你更容易接納獒將軍的的東西。”
君莫問驚訝得瞪大了眼睛,竟然,拓跋磊說得那般冠冕堂皇大義凜然,竟然要給予他的不是干脆利落的死亡,而是比被獒犬分尸更為難堪羞辱的刑罰——被獒犬強暴。
君莫問的屁眼緊張地收縮,他的性器完全硬了,正不住地滴落黏液。他用力掙扎,在內侍將他嘴中的破布取出,想要換成蘸有媚藥的布條時終于得以出聲:“我代表中土帶著議和誠意而來,七王子殿下如此侮辱中原使臣,便不怕嘉云關守將含怒而發,血洗草原?”
拓跋磊饒有興致地盯著君莫問:“覃將軍放心,如伺候獒將軍這般十分有榮光的事。不僅今日帳中,過些日子,我便將覃將軍帶到嘉云關外,讓守城的將士們都親眼看看,覃將軍是怎么服侍獒將軍的。”
混帳!無恥!下流!潑才!再多的語言都無法盡述君莫問聽見拓跋磊居然要讓他在嘉云關前,由中土守將親眼目睹他被烈犬操穴的暴行的一瞬間,胸膛腦海幾乎炸裂的憤怒。
君莫問滿面通紅,也不知是羞怒,還是藥力。這一瞬間,他的腦海里千回百轉。承認自己不是覃襄,只是一個冒玉面將軍之名前來的五品醫令?姑且不論拓跋磊信不信,便是信了,也不一定就會放過他,甚至可能既不放過他,更迫使欺瞞在先的理虧的中原朝廷派遣真正的覃襄過來。
終于,君莫問只是咬牙:“拓跋昊,你這手下敗將,戰場上贏不了我,便學那些下九流的惡棍,做這等腌臜的下流破事。有本事你自己脫光了讓狗上,我必然不會阻止,還會在你被這些狗操爛屁眼的時候拍手稱快,夸你品德高尚不俗……唔。”
將蘸了媚藥的布條塞進君莫問嘴里的內侍恭恭敬敬一低頭:“七王子息怒,覃將軍現在不會說話,待服侍一會兒獒將軍,便懂得如何說些王子愛聽的話了。”
拓跋磊面上并不顯出怒色,他只深吸了一口氣:“去抬一面鏡子來,讓覃將軍也看看他自己是怎么服侍這些高貴的獒犬的。”
巨大的鏡子被搬到了君莫問的面前,微微泛黃的鏡面成相十分清晰。他能夠清楚地看見自己的手臂被麻繩反綁在身后,上身伏低,屁股撅起,雙膝跪地的樣子。膝蓋和小腿上的護甲還在,但是護甲以外的綢褲都被割開,為了追求凄慘狼狽的視覺,綢褲的碎布并沒有被剝去,而是茍延殘喘般垂掛在護甲上。
君莫問看著鏡子的時候,鏡子里含著蘸有媚藥的布條,嘴唇艷紅面頰潮紅的俊秀青年也看著他。上半身整齊的輕甲并沒有給他增加武將的英武,反而因為屈辱的表情更顯出虛弱的無助來。
內侍把一條獒犬牽了過來,毛發濃密的黑色大狗站在了君莫問的身后。這是一條成犬,被喂過藥之后,興奮的性器已經膨脹得十分驚人,但是它看著君莫問緊張得不住收縮的屁眼,眼中似乎有十分人性化的困惑。眼前對自己撅起屁股的動物,皮肉光滑沒有毛發,跟它操弄過的任何一條母狗都不一樣。
君莫問被抹過媚藥的屁眼十分敏感,回憶起被滾燙的陽具暴烈抽插的痛楚和快慰,蠕動得更加厲害。他甚至能夠感覺到獒犬粗重的呼吸噴打在后庭上,這讓他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即將被一條獒犬羞辱,被黑色的畜生將粗壯的陽具插進后庭,像操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兇狠瘋狂地搗弄腸子的可怕事實。
不,與其受到這樣的羞辱——君莫問一頭撞向面前的銅鏡。
在君莫問撞第二下以前,拓跋磊抱住了他。迷藥和媚藥讓君莫問脫力,這一撞傷勢并不嚴重,他甚至沒有破皮,只是額頭一角泛青腫脹起來。拓跋磊卻因為君莫問心存死志的一撞面色難看起來,他壓制著在懷里不住掙扎的君莫問:“還不把芝蘭修竹給覃將軍用上。”
“這芝蘭修竹藥性太烈,”君莫問一求死,頓時把那內侍嚇得面如土色。到了嘴邊的勸解的話,觸及拓跋磊內里暗流洶涌的黑眸,立刻一轉,“也只有覃將軍這樣武藝高強的武將才能消受得住。”
說著,內侍取來一根竹簽,勾了些淺綠色的軟膏。拓跋磊緊緊的抱著君莫問,君莫問在灰鶴將帥堅實的臂彎里無處動彈,內侍便得以細細地將軟膏勻在君莫問的屁眼上,腸道上。
那軟膏藥性極其霸道,君莫問還沒來得感覺到軟膏貼上肌膚本身所帶有的涼意,便覺得身體騰地燒起一把火來。那火又烈又急,焚得他口干舌燥汗如津出,更可怕的是后庭劇顫,連腸肉深處也瘙癢地蠕動起來。君莫問甚至覺得后庭在緊張的收縮中,如女子的陰戶般自己生出些許潮濕水意來。
“唔,唔,唔唔,唔唔。”看著被內侍引著走向自己的獒犬,胯下黑色的巨大孽根隨著走動地微微搖晃,透明的黏液長長地滴落在熊皮地毯上,君莫問駭得渾身發抖,不住搖頭。
拓跋磊親自給君莫問抹上最后的黏液:“覃將軍莫怕,這是母狗的騷水,獒將軍聞到這個,就會明白你是專為服侍它準備的,不會咬你,只會與你操穴了。”
獒犬聞到騷水的氣味,果然興奮地吐著舌頭,眼中兇悍散去,只余急切想要發泄欲望的蠢蠢欲動。
君莫問忽然肩頭一重,那是獒犬將兩只前爪搭在了他的肩上,獒犬的腹部壓在君莫問的屁股上,又濕又滑的孽根便擠在臀縫里,壯實的狗屁股一挺,粗大的狗雞巴便狠狠地抻進了君莫問的屁眼。
“唔——”銳利的梭形頭部快速地穿過屁眼,刮擦著收縮的腸道狠狠操進后庭,潺潺的狗淫水如同溫泉淌過顫栗的腸肉,最后膨脹的肉刃死死地卡住后庭深處,完完全全地充滿了細小的后庭。幾乎被撐烈的強烈異物感并不讓君莫問覺得疼痛,大狗飽脹的囊袋抵住屁股蛋子,反而讓他感到空虛終于被填滿的充實。
終于被狗雞巴插入了,君莫問渾渾噩噩地對自己說。
“覃將軍不要胡亂掙扎,獒將軍的陽具會卡在內里,不到出精是拔不出來的。”這樣說著,拓跋磊放開了君莫問,以給予在性交中對伴侶存有極強獨占欲,連被主人觸碰也會變得暴躁的獒犬最大的自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