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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時安的足趾找到了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隔著布料用力按下去,然后開始打圈。緩慢的、折磨人的圓周運動,每一次摩擦都讓那根東西更硬、更脹。
沉宴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能感覺到頂端滲出濕液,浸透了內褲,又透過內褲浸濕西褲布料。黏膩的觸感緊貼著皮膚,而她的足掌還在動作,還在碾壓,還在提醒他——你現在硬著,在我母親面前,因為我而硬著。
“母親,”謝時安忽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菜色,“這蘆筍很嫩。”
“嗯,是今早空運來的。”柳冰應道,注意力似乎完全在食物上。
但沉宴知道不是。
他能感覺到柳冰的目光偶爾掃過他,帶著某種微妙的、他無法解讀的審視。她知道嗎?她看出來了嗎?她是不是看見了桌布的異常晃動?是不是聽見了他壓抑的呼吸?
恐懼如冰水澆頭,卻又在下腹燃起一團更旺的火。
羞恥和欲望交織,背德感和快感混合。在柳冰——這個他名義上的妻子,這個掌握著他一切的人——面前,被她的女兒這樣玩弄……
“呃……”一聲極輕的、破碎的呻吟從他緊咬的齒縫里漏出來。
他立刻閉嘴,驚恐地看向柳冰。
但柳冰正低頭用餐,似乎沒聽見。
桌下的動作停了。
足掌從他腿間移開,緩緩收回。沉宴松了一口氣,卻又感到一陣空虛——那種被挑逗到邊緣卻突然中斷的空虛。
然后,那只腳重新踩進高跟鞋里。
謝時安放下刀叉,用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我吃飽了。想去花園走走。”
柳冰抬眼,目光在女兒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點頭:“去吧,夜里涼,加件外套。”
“好。”
謝時安站起身,繞過餐桌。經過沉宴身邊時,她的手指輕輕搭在他肩上一—只有一秒,輕得像偶然觸碰。
但沉宴渾身一顫。
因為她俯身時,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四個字:
“二樓陽臺。”
然后她直起身,對柳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餐廳。
門輕輕關上。
餐廳里只剩下柳冰和沉宴兩個人。
燭火搖曳,在兩人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沉宴僵硬地坐著,腿間那根東西還硬著,在褲子里脹痛。西褲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深色,好在桌布夠長,能夠遮擋。
“阿宴,”柳冰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沉宴的心臟驟然收緊:“……沒有。”
“真的?”柳冰放下刀叉,目光溫和地看著他,“你今晚一直很緊張。手在抖,臉色發白,呼吸也很亂。”
她看出來了。她全都看出來了。
沉宴的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借口和辯解都卡在喉嚨里。
但柳冰只是笑了笑,那笑容溫和得讓他心慌。
“如果累了,就早點休息。”她說,“不用陪我。”
這句話聽起來像體貼,卻讓沉宴渾身發冷——她在暗示什么?是在給他機會去赴約嗎?還是單純的關心?
“我……”他的聲音干澀,“我再坐一會兒。”
柳冰點點頭,重新端起酒杯,目光望向窗外漸沉的暮色,不再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