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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微光穿過氣窗時,盧米安在一種極度空虛的失落感中驚醒。
身側(cè)的被褥還殘存著不屬于他的體溫,空氣中隱約浮動著那股讓他發(fā)狂的皂角冷香。他猛地坐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狹窄簡陋的女仆宿舍,而星晨早已不知去向。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的瞬間,盧米安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憤怒,而是驚懼——他害怕自己昨晚夢游中的蠻橫與龐大,是否嚇壞了那個如影子般瘦弱的女孩。
他低頭看向自己,呼吸驟然凝固。
亞麻長褲上的白濁痕跡昭示著昨夜的失控,而更讓他觸目驚心的,是解開襯衣后看到的景象。
那雙原本握著重劍、象征著圣潔與力量的胸膛上,此刻布滿了淫靡的紅痕。他低頭,手指有些顫抖地扯開寬松的亞麻上衣領(lǐng)口。左側(cè)胸膛上,那顆乳尖腫脹得比平時更大、更飽滿,顏色不再是健康的淺粉,而是一種飽受刺激后的、深濃的艷紅,頂端甚至有些微微發(fā)亮,仿佛皮肉被反復(fù)摩擦玩弄到極致后的可憐模樣。乳暈也比記憶中的更加肥厚飽脹,顏色深暗。周圍一圈飽滿的乳肉上,清晰地印著幾道細小的、帶有懲罰意味的指甲掐痕。
盧米安的手指顫抖著撫上那些傷痕。
在最初的羞恥過后,一種詭異的、近乎病態(tài)的狂喜從他心底最陰暗的角落升起。
他懂了。
這不是他單方面的施暴。如果星晨真的感到恐懼,她大可以尖叫,或者推開他,而不是在深夜里,用那雙細瘦的手指,這樣用力地、反復(fù)地、近乎蹂躪地玩弄他的身體。
“她……不討厭我。” 這個念頭如同一劑劇毒的蜜糖,瞬間麻痹了他的道德感。“她甚至……喜歡這樣對待我。”
圣騎士長發(fā)出了一聲破碎的低笑,將額頭抵在膝蓋上。他感到骯臟,感到墮落,卻又因為這種“被她需要、被她弄臟”的確認感,而產(chǎn)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卑微的歸屬感。
半小時后,圣殿訓(xùn)練場。
“砰!砰!砰!”
沉重的重劍在空氣中揮出凄厲的破風(fēng)聲。盧米安赤裸著上身,此刻即便只是摩擦著清晨的冷風(fēng),都泛起陣陣讓腰腹酥軟的酸痛。
他瘋了一樣地揮劍,想要用脫力來沖淡那股如附骨之疽的羞恥感。汗水如雨下,順著他流暢優(yōu)美的脊背肌肉滑落,沒入緊繃的腰際。
路過的侍從們被騎士長身上那股前所未有的暴戾氣息嚇得不敢靠近。沒人知道,這位英武神圣的大人,正在通過這種近乎自虐的方式,懲罰自己那具擅自行動的卑劣肉體。
而在另一邊,洗衣房偏僻的角落里。
星晨正跪在冰冷的石階上,雙手死死抓著那條屬于她的床單。
原本潔凈的亞麻布中心,一團干涸后變得硬挺、呈現(xiàn)微黃白濁色的痕跡極其扎眼。那是昨晚盧米安在他懷里劇烈戰(zhàn)栗時,他情動之下徹底噴薄而出的證據(jù)。
“嗚……”
星晨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滾燙的熱度從脖頸一直蔓延到指尖。
她腦海里全是他昨晚在自己指尖下呻吟求饒的樣子。明明她是那個被“入侵”的人,可現(xiàn)在,她卻要像個共犯一樣,躲在這里偷洗這帶有圣騎士長體液的證據(jù)。
冰涼的水流沖刷著她的手背,卻壓不住她內(nèi)心的悸動。星晨一邊用力揉搓著那塊濕痕,一邊想起他白天圣潔不可侵犯的模樣,還有那雙總是帶著憐憫的碧藍眼睛。
弄臟了…… 她盯著逐漸變淡的痕跡,在心里病態(tài)地想:盧米安大人,你已經(jīng)變得跟我一樣,是個洗不干凈的怪物了。
這種伴隨著羞恥感的隱秘快感,讓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星晨悄悄將濕透的床單貼在臉頰,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里還殘留著他的氣息,那是她卑微生命里,唯一抓住的、來自太陽的余溫。
正午的陽光砸在肩胛上,像燒紅的烙鐵。盧米安剛剛結(jié)束連續(xù)叁小時的負重劈砍訓(xùn)練,亞麻襯衣早已濕透,緊緊黏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塊過度充血的肌肉輪廓。汗水順著脊柱溝往下淌,浸濕了腰間的系帶。
他提著訓(xùn)練劍走向東井,步伐刻意放慢。心跳在胸腔里撞得有些異常,不僅僅是因為運動。視線掃過井邊那群洗衣的女仆——沒有那個灰撲撲的嬌小身影。
失望像冰冷的針,扎進燥熱的皮肉里。
他解開襯衣紐扣的動作比平時重了些。布料撕開時發(fā)出細微的黏膩聲響,濕透的白色亞麻下,飽滿的胸肌徹底暴露在陽光下,汗水讓淺褐色的乳暈顏色變深,頂端那兩點因為突如其來的空氣和溫差而敏感地挺立、發(fā)硬。他伸手將濕透的金發(fā)往后捋,這個動作拉伸了胸大肌和手臂的線條,陽光下,水珠沿著肌肉溝壑滾動,最后消失在緊繃的腹肌和人魚線的陰影里。
木桶沉入井中,再提上來時,冰涼的水潑上胸膛的瞬間,他控制不住地倒抽了一口氣。
太涼了。冰涼的水流沖擊著滾燙敏感的皮膚,尤其是胸前那兩點,刺激得他渾身一顫,乳尖立刻收縮成更硬的小顆粒,顏色也變得鮮亮。他能感覺到自己胸肌在冷水的刺激下微微跳動,皮膚繃緊,泛起細小的顆粒。又是一桶水從頭澆下,水流順著肌肉的紋理蔓延,經(jīng)過側(cè)腰時帶來一陣難耐的癢意,讓他小腹不自覺收緊。
他閉著眼,任由水柱沖刷。訓(xùn)練過度的肌肉在冷水的安撫下發(fā)出舒適的嘆息,但身體深處卻有什么東西在不安地躁動。像被困在籠子里的獸,用爪子撓著胸腔內(nèi)壁。
就在這時,那股熟悉的、極淡的皂角清香混著井水的濕氣飄了過來。
盧米安潑水的動作頓住了。水流從他僵住的手臂滑落,在腳邊匯成一小灘。他沒有立刻睜眼,但全身的肌肉——從肩背到腰腹到小腿——都瞬間繃緊,進入一種近乎狩獵的警覺狀態(tài)。
他能“聽”到那雙小小的、洗得發(fā)白的灰布鞋踩在石板上的輕微聲響。能“感覺”到那道視線快速掃過他,又驚慌失措地移開。甚至能“聞到”那股獨屬于她的、干凈里帶著一絲微弱甜暖的氣息,正試圖從井邊混雜的皂角與濕衣服味道中溜走。
他緩緩睜開眼。
碧藍色的瞳孔在陽光下收縮了一下,像晴空驟然聚焦。視線穿過滴水的金色睫毛,精準(zhǔn)地鎖定了那個抱著空木桶、幾乎要小跑起來的灰影。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低垂的后頸,那里有一小片皮膚暴露在灰袍領(lǐng)口外,在正午的陽光下白得晃眼。然后視線下滑,死死釘在她裙擺下那雙細瘦的、正在輕微發(fā)顫的腳踝上。
咕咚。
他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吞咽的聲音。喉嚨干得發(fā)痛。胸腔里那頭獸撓得更兇了,爪子帶著滾燙的鉤子,從內(nèi)里刮擦著他的骨骼和血肉。一種混合著焦渴、暴戾和某種近乎疼痛的渴望,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臟。
握在水桶邊緣的手指收緊了,指節(jié)發(fā)白。冰涼的水珠順著他繃緊的小臂肌肉滾落,可他皮膚下的血液卻在沸騰。他看著她幾乎逃離的背影,看著她灰袍下隱約起伏的肩胛骨線條——
想追上去。
這個念頭野蠻地沖撞著理智。想象自己幾步就能追上她,滾燙的、還帶著井水濕氣的手掌抓住她纖細的手腕,把她轉(zhuǎn)過來,按在最近的石墻上。用自己汗?jié)駶L燙的胸膛抵住她單薄的后背,讓她逃無可逃。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里,呼吸那讓他發(fā)瘋的干凈氣息……想抓住她,把她按在石墻上,讓她親眼看看她昨晚留下的這些、讓他羞恥欲死的“杰作”。
“盧米安大人?”
旁邊一個年輕女仆怯生生的呼喚,像一盆冰水澆在他瀕臨失控的臆想上。
盧米安猛地回神。他眨了眨眼,碧藍色的眸子里那些翻滾的、暗沉的東西迅速退去,重新覆上一層溫和禮貌的薄冰。他轉(zhuǎn)向那個紅著臉遞上干凈布巾的女仆,接過,低聲道謝。聲音平穩(wěn),聽不出任何異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后背的肌肉因為剛才瞬間的緊繃而微微酸痛,下腹深處那團火不但沒熄滅,反而燒得更隱秘、更灼人。他快速用布巾擦干身體,重新套上那件半濕的襯衣。冰冷的濕布料貼上灼熱的皮膚,激得他胸口那兩點又敏感地挺立起來,摩擦著粗糙的亞麻,帶來一陣細密難言的刺激。
他扣紐扣的手指,有一絲幾不可察的顫抖。
看來還是壓抑太久了....
下午的圣具室,陽光被彩窗過濾成安靜的光斑。空氣里有金屬、皮革油和舊木頭混合的味道,但盧米安總覺得,還有一種更淡的、讓他心神不寧的氣息,像她頭發(fā)上殘留的皂角味,又像她指尖那股微涼的觸感留下的幻覺。
他站在桌邊,手里拿著一份卷宗,但目光的焦點不在那些古老的文字上。他在等。每一秒都被拉得漫長。耳朵捕捉著門外走廊最細微的動靜,身體維持著看似放松的站姿,實則從肩胛到腳踝的每一束肌肉纖維都處于待命狀態(tài)。
敲門聲響起時,他心臟漏跳了一拍。
“進來。”
門開了。那個嬌小的灰色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抱著沉重的工具,低著頭。僅僅是看到她走進來,盧米安就感覺到自己胸腔里那頭沉默的獸,滿足地、饜足地嘆息了一聲。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