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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燁的身體瞬間僵住,握著門把的手驟然收緊,
“你說什么?!”他險些破了聲。
“我說我喜歡你…哥哥,是女人對男人的那種喜歡,我真的太喜歡你了…”說著薛年的手越圈越緊,聲音變得越發哽咽。
半晌,路子燁才緩緩抬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年年,你只是太依賴我了…”他繼續說,
“青春期一時間分不清什么是喜歡,才會混淆這種感情?!?amp;emsp;他沒有回頭,脊背挺得筆直,語氣帶著刻意的疏離,
“何況我們是表兄妹…親的,你更不該有這種心思。”路子燁垂頭把環在腰上的手輕輕掰開,他轉身扶住薛年的肩膀讓她站穩,微微彎下腰,
“你聽著,這種認知是錯的,哥哥就當沒聽見?!?
“可你明明聽見了,”薛年盯著路子燁的雙眼,說話帶著一股犟勁。
路子燁深深望著她,眼底的情緒盡數斂去,只剩下一片清冷,他直起身子,問她,
“所以呢?薛年,你想做什么?和我在一起嗎?你有沒有想過,倘若昨晚我做了更過分的事,你一個女孩子該怎么辦?!我還有什么臉面對你、對我爸媽?哪怕我以死謝罪,在九泉之下我也無顏見大姨和姨夫!”
路子燁沒有夸大其詞,僅僅是用手伸進自己最疼愛的妹妹身體里,他就已經生不如死了。今天早晨宿醉的頭痛炸開時,他下意識地往懷里摟了摟,觸到一片光滑的肌膚,瞬間清醒,低眸一看,妹妹光著身子窩在他臂彎里,臉頰蹭著他的胸膛,睡得正香。
路子燁頓時瞪大了雙眼,渾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他慌忙掃了眼四周發現自己居然在薛年房間,不僅如此他們還雙雙赤裸著身體躺在一起,他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昨夜喝大了被薛年攙扶進了房間,
然后…
他做了一個夢,夢里他和他的妹妹在床上纏綿,他們親吻著撫摸著對方,接著他褪去了她的睡裙,臉埋在妹妹胸間貪婪地吃她的胸,又吸又咬想要將她吞噬,罪惡地將他的手指插進她的下體。
她非但不拒絕,反而懇求著自己再插深一點,聽著妹妹的索求他把整根手指都探了進去,在自己心愛的妹妹小穴里肆意橫行,把她弄得直騷叫,一根不夠他還插入了第二根,最后噴得自己滿手都是淫水…
昨夜的混亂碎片猛地竄進腦海,路子燁心態都崩了,他摸到床單上還濕噠噠的一片,還有瞟見薛年鎖骨處的吻痕…
事實證明,那不是夢,是昨晚真實發生的。
靠…他都干了些什么混賬事?。÷纷訜畹皖^望著懷里的薛年,他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畜生不如的人渣。
指尖輕輕松開環在她腰上的手臂,路子燁屏住氣,一點一點往床邊挪,生怕驚動了還在睡夢中的薛年,直到后背貼到床沿,他才猛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連拖鞋都顧不上穿了,抓起地上的襯衫就往身上套,剛準備沖出臥室,路子燁卻突然想起什么。
他回頭望向床上的妹妹,將同樣掉落在地上的睡裙撿起,給薛年小心穿好,替她穿衣服時瞧見他在她胸上留下的那道紅色吻痕,那印跡像利劍深深刺痛了路子燁的眼。
他俯身手臂精準地穿過薛年的膝彎與后頸,懷里的人輕得像一片云,他將她小心放在沙發上。把臟了的床單被套全部換了下來,又把薛年抱回房間。
路子燁坐在床邊看著妹妹,伸手將女孩的碎發別在耳后,心里一團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他想出去吹吹風透口氣,起身離開之前還替薛年掖了掖被子才走出房間。
路子燁有些煩悶地揉了揉眉心,他有意避開薛年泛紅的眼眶,對面前的人語重心長說道,
“有些東西,等你能分清什么是對錯再說。”忽然他的手腕就被一股力道拽住,緊接著后背撞上柔軟的沙發,
“什么是對的?什么又是錯的?”薛年俯身壓住路子燁的身體,顫顫巍巍地去解他襯衫的紐扣,動作莽撞又執著,聲音沙啞,
“哥哥,昨天晚上你不是也開心得很嗎?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
路子燁整個人被摔在沙發上,心臟跳得快要炸開,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帶著幾分失控,眼底藏著復雜的情緒,
“薛年!你失心瘋了?”他偏過頭,避開視線,
“我數叁下,起來,否則…”路子燁頓了頓,太陽穴緊繃得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