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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甚!燒香。”魏璟之胸膛貼緊她的背脊,手掌挾抬她的下巴尖兒,親她紅嫩的嘴兒,鷙猛地含住小舌,吮嘬舔咬一通,姚鳶的津唾與他的粘連成絲,不多時,他分開舌,姚鳶氣喘喘,亂哼哼,身子軟成水,沒力氣。
魏璟之開始親她頸子,一個吻一個吻的燙烙在玉背上,有輕有重,輕若羽撫,重似蜂叮,漸次往下,摸著嫩滑軟腰,咬了又吮,滿是各種牙印兒,
她此處最敏感,哪里經受得起,渾身抖如秋天的落葉,汗浸浸,發散鬢亂,自顧嚷嚷:“大爹,你要燒哪兒?”心里又害怕:“真的不痛么!”
“別動。”魏璟之防姚鳶掙扎,拿過革帶捆緊她細手腕,縛在床柱上。大手摁壓低她的腰肢,擇了蝴蝶香模,安在她尾椎骨上,填香點香,再拍了她臀肉兩記,豐彈圓潤蕩蕩的。他眼底赤紅,欲念深重,再拍了兩記,拍得白肉紅痕鮮明,再抓攥兩瓣臀尖,掰開大張,兇悍的下沉,猛得挺腰,盡根到底,感覺她體內噴了,濃稠春水澆潑他馬眼,一汩一汩地,爽極,低音帶喘地笑:“這才哪到哪兒,你就噴,不要命了。”
姚鳶羞窘難當,寫過不少話本子,女娘皆厲害,沒個像她這樣不中用的,他就一挺一貫,她就不行了。
“大爹饒了我罷,不饒?讓我喘口氣可好?”她求,卻見他根本不理會,要把她撞死了,連連軟語嬌聲:“夫君,輕一點兒。”
“要多輕?心肝兒.....” 魏璟之嗓音溫柔,還真動作緩下來,幽沉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蝴蝶香模,香末漸灰,快燒到肉前了。他道:“愛姐兒,你是我的誰?”
姚鳶回:“我是夫君的妻呀。”
他又問:“你夫君是誰?”
姚鳶喊:“我夫君是魏璟之,他叫我愛姐兒、心肝兒,我叫他大爹。”她話音才落,感覺腰窩一陣灼痛,曉得香燒到皮肉了,渾身直打擺子,手被綁住,腿也被他壓制,只能生生忍著,哭著嗚咽道:“痛呢,不要了。”
魏璟之卻在此時悍動,殺伐兇狠的聳挺,口中低吼粗喘,只因姚鳶痛極,不禁縮緊擠壓,他那物粗大,緊密相貼,被錮得不能動彈,往來出入雖艱難,但每一下都是開疆破土,以命相抵,此種歡娛更甚前面數次,難以言喻。
他聽她哭,可憐的很,伸手掀掉香模,看著那蝴蝶紋兒,在她腰尾處翩躚展翅,啞聲道:“愛姐兒,不許背叛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