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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是重情重義的人,我以情誼相交,必不令老夫徒勞而返。”
“至于客卿的加注。”
“每月的薪俸,從三十貫,漲到五十貫,也自有對應(yīng)丹藥供給,一應(yīng)修煉資材,和薛家嫡系核心子弟一般無二。”
“這一本,是我薛家射藝功法《飛羽連珠》,兼顧步法和射藝,我看小先生你只通曉內(nèi)功,刀法,這一門功法雖然算不得獨步江湖,然在江南一帶,亦算是出挑。”
“拳腳的話,有自丐幫那里得來的《七撲散手》。”
“只用作失了兵器之后的輔助而已。”
“這些武功,皆由……”
薛道勇本來打算讓薛家教習傳授,聲音微頓,忽而看到旁邊撐著下巴聽聊天的少女,因為插不進話,薛霜濤眼睛盯著荷葉,看著一只蝴蝶在上面飛來飛去,蝴蝶慢慢振翅飛到了她的鬢角,少女的眼底開心。
老者若有所思,微微笑道:
“就由霜濤來教導先生吧。”
那邊慵懶趴在胳膊上的少女如同被驚醒的小貓,猛地抬起頭。
眼睛瞪大:“嗯???”
捧著院子地契推算價錢的李觀一:“嗯???”
兩人面面相覷。
老者放聲大笑,這是希望自己的孫女也可以結(jié)下這個善緣,這樣的話,薛霜濤往后無論是和大世家結(jié)親,還是說選擇獨自主持薛家,有這樣一位大才在外,自然會好走很多。
李觀一點了點頭:“若是薛姑娘愿意的話。”
老者滿意道:“我是她祖父,自是聽我的。”
他心欣喜,見李觀一沉靜,越是欣喜。
早就注意到了李觀一視線時時落在那一張【破云震天弓】之上,知是少年人,對于這等傳說中的傳世神兵,自有好奇,自有渴望,此刻心情大好,又想起年少之時的自己。
因此【破云震天弓】拿起來的條件極苛刻,索性大方道:
“小先生對此【破云震天弓】好奇?”
李觀一點了點頭:“是。”
耳畔青銅鼎的白虎法相奶聲奶氣的叫聲幾乎要讓他頭痛。
薛道勇笑道:“那么,不妨一握。”
李觀一一怔,薛道勇已讓開位置,讓李觀一看到那張弓。
少年人遲疑了下,而后伸出手掌。
在青銅鼎上白虎法相的咆哮聲中,五指落在古樸的弓身上。
緩緩握合。
第26章 無上傳承
嗡!!!
幾乎是在李觀一的手掌握住了這一張神弓的時候,他心口處古樸的青銅鼎便開始劇烈震顫起來,這異相并不是因為青銅鼎,而是來自于青銅鼎上嶄新烙印的白虎法相。
它如見故人,如見血脈同源之存在。
開始劇烈震顫掙扎起來,青銅鼎上忽然亮起層層的流光,卻不再是如同往日那樣地鎮(zhèn)壓,而是匯聚成一股激蕩的流風,簇擁在白虎法相的周身,導致那冒了個頭的赤龍直接重新被烙印回去。
李觀一的雙眼之中,絲絲縷縷的氣息開始匯聚。
于薛家祖孫眼中,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他們只看到了那少年人躍躍欲試,走到了戰(zhàn)弓的旁邊,然后把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
但是在李觀一的眼中,這弓之上,分明開始流轉(zhuǎn)著某種氣息,他想要挪移開手,卻移不開來,青銅鼎上的白虎法相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如同站在高峰,朝著前面大聲地嘶吼,而氣息不斷匯聚。
李觀一看到,那一張戰(zhàn)弓上面,多出了一只透明的手掌。
抬起頭。
氣機匯聚化作了一名高大的男子,穿著古樸的甲胄,看不清楚面目,而他的身邊,一只仿佛真實的白虎踱步,目光冰冷,似乎可以窺見萬物的奧秘,背后是蔓延的山川,是一座沖天而起的高聳山脈和巍峨的城池。
兩個人,兩尊白虎法相。
仿佛跨越漫長的歲月,對視著。
風過荷塘,帶來了五百年前戰(zhàn)場的烈烈旌旗聲。
五百年前。
草原出現(xiàn)了一位殘忍無情卻又雄才偉略的王者,他殺死了自己的父親,按照那個時代的草原規(guī)矩強娶了自己的繼母,征服了整個部族,以卷席之勢侵吞草原。
十年時間,一十八部草原部族擰成了一條繩。
他們每年一次召開草原上的大會,大家沒有成見,如同兄弟一樣飲酒,吃肉,搏斗,賽馬,草原上漸漸只流傳著一種聲音,風中只傳唱著一位王者的名號。
于是他們提著長槍和短弓,騎乘著吃苦耐勞的草原馬,集結(jié)了三十萬的大軍要侵吞中原,甚至于將中土的大皇帝圍困在了一處堡壘之中,險些喪命,回歸之后的大皇帝,任命了薛家的神將前去抵御這草原上的敵人。
雙方將要在雄關(guān)下一決勝負,薛家神將盤膝坐在營地里面,安靜擦拭著手中的戰(zhàn)弓,旁邊的白虎臥在地上,青年手掌撫摸著戰(zhàn)弓,感知到了戰(zhàn)弓的興奮,他抬頭看著遙遠的草原圣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