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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余推了推他正要說什么,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欸欸,我說你們倆夠了,別這么饑渴啊,真受不了也趁沒人的時候吧,這我和小北還倆大活人在這呢你們倆就“好重”上了。小北你說是吧?”蘇余推了推他正要說什么,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欸欸,我說你們倆夠了,別這么饑渴啊,真受不了也趁沒人的時候吧,這我和小北還倆大活人在這呢你們倆就“好重”上了。小北你說是吧?”
黑暗中一片沉默。
“睡著了啊?唉,看來只有我受苦了。”張洋做樣口氣憂郁的感嘆。
但蘇余知道,蘇小北還醒著,他的背幾乎要僵硬成了塊石頭。也是,如果不是知道蘇小北還醒著,他也沒興致這么賣力的表演了。只是蘇余沒想到,毫無聲響的張洋也醒著。
蘇余作勢略帶窘迫地解釋:“不是,我只是讓周啟御跟我換個位置。”
“別解釋,解釋就是掩飾。”張洋笑嘻嘻的,一聽就是睡不著又想鬧騰才故意挑起的話題。
張洋等了等,見沒一個人搭理他,“怎么都不說話了?難道被我說對了?”
周啟御答道:“嗯,及時行樂沒有錯。”
蘇余接道:“及時睡覺更不會錯!”
那晚的露營就在張洋嘰嘰咕咕什么“把我吵醒了就只管自己睡了”、“再陪我聊一會兒嘛”的自言自語中度過。
蘇余以橫在蘇小北和周啟御之間的位置,宣布著自己“臨終”前的誓言。
蘇余說:過去瞻前顧后的蘇余已經死了,從今以后就算賺來的新生。
說是二日游,其實只是加上了路途的兩日。大家上午在山里最后又游了一會兒,老師名曰:了解大自然;然后又上水里撈了半天螃蟹,同學們名曰:了解水底生物。
都了解的差不多了,體育老師看了看表對還在亢奮灑水的同學們說:“同學們,水底生物估計你們是沒能力了解了,看在你們把水分子了解這么透徹的份兒上恩準你們班師回朝吧。”
同學怒嚎,意猶未盡。
回家的旅途依舊漫長難熬,但經過這次班里人際氛圍的確改變了不少。
蘇余在下車的時候找到周啟御,猶豫著問:“我……要不要去你家幫你做飯?”
周啟御還沒反應過來,旁邊一男生興奮地叫道:“喲,蘇余你答應了?什么時候辦喜酒啊?”
蘇余笑了笑:“放心,辦了也不會請你。”
那男生大嘆蘇余沒良心,拉著其他人說一定要盯著蘇余的喜酒,惹得大家爭相奔告。蘇余和周啟御一時成為一(3)班打趣調侃的夫妻倆。
這一次春游的確改變了一些事情,最明顯的就算蘇余。大家突然覺得蘇余容易相處了,經常還會笑,和班里不說打成一片吧但至少不會再像以前形單影只,就是男生們覺得,如果笑起來別那么招眼就更好了。
蘇小北春游回來倒是安靜了一陣,但本性難移又開始插科打諢外加纏著周啟御。
大家都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唯獨何束。
何束有次找著蘇余問:“蘇余,你到底怎么了?”
蘇余笑著反問:“什么怎么了?”
何束說:“你以為性格是穿衣服說換就能換的?就像……你以前根本不會這么笑。”
“我笑有什么不好了?還是我以前那樣更讓人喜歡?”蘇余挑了挑眉,莫名其妙。
“不是不好……以前……別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何束急道,他也說不出哪不好,他就覺得以前蘇余性格也許是差一點,但那是真的蘇余,現在的蘇余就好像帶了層面具,表面是好相處了,可已經看不見他一點點的真心。
蘇余耐著性子聽著何束不成章的語句,勾著嘴角。等他像是說不出下一句了,語調不明的問:“反正你還是喜歡以前的我么?”
何束臉以看得見的速度紅成一片,結結巴巴說不出個所以然。
遠處周啟御叫道:“蘇余,回家了。”
蘇余回身看了一眼,轉頭對何束說“我走了”,頭也不回地朝周啟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