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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也時常被朝堂上那些個文臣嘲弄一介莽夫。
往日眾人只知司空府上的小姐公子各個武藝卓絕,卻不知這司空家的嫡女有如此才華。
至此一夜之間司云琴的名號便傳遍了整個天照城,成為無數(shù)士子敬仰的女子,閨閣女子好奇傾慕之人。
酒醒之后的司云琴,聽聞了自己那些卓越事跡,只想一頭撞暈過去。
喝酒誤事,古人誠不欺我。
她壓根就不想這么招搖,也不想拜什么勞子的太傅為師。
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因為加班猝死,重新投胎來到這個世界的大好青年。
大約是投胎時孟婆湯喝少了,以至于前世那些挑燈夜讀的過往依舊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經(jīng)歷過九年義務教育,辛辛苦苦讀書那么多年,好不容易重新投胎在了富貴人家,不用天天早起貪黑的學習,如今倒好又把自己丟進火坑,她又怎會不恨!
讀書就讀書吧,司云琴想著大不了擺爛唄,上課睡覺誰沒睡過。
沒想到那太傅也是狗,每次都挑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提問,還說答上來了就可以接著睡,這是人話?
司云琴哪里抵抗得住這種誘惑,每次都認認真真答完,然后認認真真地問太傅能不能接著睡。
就這樣原本想低調(diào)點,結果越來越高調(diào),若不是她是個女子與她同窗的那些個同門恐怕能將她傳成文曲星降世。
后來便有了如今的傳言,司空府嫡女乃是祥瑞降世,不僅容顏絕世,更是文武雙全。
那吹得司云琴都覺得是她高攀了傳聞中的奇女子,畢竟傳聞中的奇女子和她除了名字一樣哪都不一樣。
如今司云琴看著那封后的詔書,一時有些惆悵,怎么這種史書中才有的事情也能被她遇上?
以前看史書總有諸多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皇家之事,只是司云琴怎么也沒想到這荒唐事的主角有一天會是她自己。
嫁給三歲皇帝,也算是荒唐了吧?
她這哪是去當皇后啊,是去奶娃娃吧?
但抱著那圣旨想著想著司云琴又釋然了,太后如今才二十歲,正值盛年,肯定不會那么輕易地放棄手里的權勢,所以對皇帝肯定也看得緊。
這樣一來其實也沒她什么事,照顧小皇帝的肯定都是太后安排好的人。
至于她本人,只要不干涉朝政,沒有不該有的念想,在后宮吃好喝好睡好還是可以的。
這么一想,頓時覺得進宮也沒什么不好的,總好過當真嫁給那些上門提親的來得好。
畢竟她一個上輩子就彎成蚊香的人,讓她嫁人還不如讓她出家。
這個時代出家又不是她想出家就能出家的,哪有那么容易。
相比之下入宮倒是個不錯的選擇了。
至于太后為什么要選她做皇后,司云琴不想去想也懶得去想,她只想做個什么都不想的廢物。
上輩子大學畢業(yè)進了大廠工作,為了幾個臭錢命都卷沒了,這輩子她只想躺平做個咸魚。
當然要是實在哪一天因為司家的政治立場她要被治罪或者怎么樣的,那就再說吧,當下先擺爛。
“小姐,聽說今日來提親的人又多了不少。”就在司云琴發(fā)呆的時候貼身侍女司茵進來了,一臉八卦又惆悵的樣子。
司云琴好好地將圣旨供起來,隨后抓過擺在桌上的干果,慢悠悠地吃了幾顆:“這些人真是勇氣可嘉,圣旨都下來了,還敢來提親,這是不要命了?”
“可是小姐,你當真要入宮嗎?陛下如今才三歲,這豈非誤了小姐終身?”司茵有些難過地說道,她倒是真心為了司云琴擔心。
司云琴吃完手中的干果,拍了拍手:“萬般皆是命,船到橋頭自然直,別想那么多。”
“我剛剛出去給小姐買東西的時候聽到好多人都為小姐惋惜。”司茵給她剝著瓜子,一邊小聲給司云琴說著外面聽到的。
司云琴倒是輕笑了聲:“這有何惋惜的,我是入皇宮做皇后,又不是去受苦受難,用不著這么哭喪著臉。”
蔥白的指尖捏著司茵的臉頰給她捏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你家小姐我,是入宮去享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