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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紅唇微動,正要出言安慰,前面這人突然又像是吃錯了藥一般,眼神瞬間變得如狼似虎,“姐姐明明已經感受過臣妾的美好,卻半點不留戀,定是姐姐那時酒精上頭,反應遲鈍,故而感受得不夠真切,不如姐姐和臣妾再來一次,想必只有這樣,姐姐才不會再想著和臣妾了卻呢~”
唐安安說完,曖昧地朝皇后眨了眨眼,抬手便要解自己的衣服。
“放肆!安貴人,在中宮失儀亦是大不敬,非讓本宮關你進暴室不成?”皇后覺得匪夷所思,她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臣妾在姐姐面前都失儀多少回了,不在乎多這一次。姐姐不用害羞,下午怎么做,這會兒便怎么做,臣妾不會反抗的……”唐安安笑得很詭異,手上的動作并不停。
皇后見嚇不住她,也難以再保持淡定,“安貴人,你冷靜點,你腹中還懷有皇上的龍種,不可妄動!”她的聲音仔細聽來似乎還有些發顫。
唐安安搖了搖頭,說道,“臣妾說過了,臣妾不要懷龍種,臣妾只想和姐姐在一起。”她說著,將中衣解了,從榻上起身慢慢地向皇后靠近。
皇后瞬間臉色大變,她往后退了一步,隨即反應過來,大聲向外呼喊道,“來人!”
董嬤嬤聞訊,帶著宮人沖了進來,“大膽安貴人,你竟敢冒犯皇后……”老嬤這句話并沒有說完,因為屋內的場景并不如她想的那樣。
安貴人那個賤婢現下只穿著肚兜和褻褲,光著腳踩在地上,眼睛紅通通的。這個樣子真不像是在冒犯她家主子,反而一看就是被她家主子修理過了。
“主子,您這是……有何吩咐?”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皇后看了一眼董嬤嬤,又看了一眼唐安安,對方捕捉到她的眼神便飛快地給她拋了個媚眼,她沒理會,冷冰冰地錯開了視線。
“你差人把安貴人送回去,此后如無本宮允許,安貴人在生產前均不得邁出長安宮半步。”她交待道。
老嬤得令,揮了揮手,兩個宮女便上前要去抬人。
“皇后姐姐,臣妾不走,臣妾不要離開您~”唐安安的聲音絕望得很,實際上心里樂開了花。
“慢著,”皇后突然叫住了她們。
“……”唐安安一激靈,她以為自己演過了頭,皇后被她打動,改變主意了。
趙云池淡淡地說道“給她更完衣再送回去,這衣不蔽體的成何體統。”她說完,便冷著臉走出了內殿。
董嬤嬤見主子如此,甚覺古怪,但又說不出哪里奇怪,卻也不敢妄自猜度。她回過神,瞪了一眼身后的人,態度倨傲“安貴人,請吧。”這賤婢區區貴人位份,有何資格讓長青宮的人服侍!
夜已深,皇后孤身躺在榻上,屋里燃著紫檀香,原本是寧神定心之物,今夜這馥郁香氣卻令人倍感焦躁。她一夢醒來,忽覺渾身燥熱,內里那不可與外人道的心思竟漸漸活泛起來。
趙云池雖已成婚九年,對于夫妻之間的閨房樂事卻并不熱衷。她從前與賀蘭鈞在一起時,對方并不懂得體貼女人,在那件事情上一貫只注重自身感受,趙云池身為他的嫡妻,從未在他身上得到過慰藉,她慢慢對于此事也有了抗拒。這兩年來,賀蘭鈞慢慢不再踏足長青宮,她雖然落寞,但也著實松了口氣。
今夜,這久違的沖動突然再次涌上來,她很是煩躁,想來,怪只能怪那可惡的安貴人,不知廉恥,胡言亂語,擾她清凈,實在可恨。
她瞬間沒了睡意,翻身下了榻。在簾外守夜的董嬤嬤聽到動靜,趕緊進來掌燈。
“主子怎么醒了?”老嬤問她。
“口渴。”皇后隨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