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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節,讓秦棠更難為情了。
“導演說讓我們醞釀醞釀。”黎清逸笑意純良,他忽然上前一步,還沒說什么,秦棠卻忽然聳著肩,如同嚇到了一般后退了一步,瞪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黎清逸。
“是……醞釀醞釀,不是實戰演練……”秦棠說著說著,聲音也小了笑來,她咬著下唇,為什么一到這種緊張時刻她就格外容易胡說八道……
黎清逸笑而不語,這讓秦棠更為緊張,她眼神飄忽,努力想找些話題來緩解這種緊張:“我之前還以為會有別人接替這個角色呢……沒想到居然是……對了,你爆破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今天我看到……”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黎清逸卻一句都沒聽進去。
他聽見秦棠說別人的時候,眼神便沉了下來,他看著那張張合合不停歇的紅唇,胸口處忽然涌起一陣無名的情緒來。
他喉結微動,抿著唇,忽然有些口干舌燥。
進入娛樂圈這么多年,黎清逸也經歷過形形□□的誘惑,那些誘惑,他都能夠輕而易舉的不為所動。可現在,秦棠不過正經的說著話,他卻覺出一種無言的誘惑來。
黎清逸眼神一暗,他忽然伸出手,將秦棠纖細的腰肢向前一攬,一俯身,便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作者有話要說: 秦棠:真的沒讓你實戰演練啊喂!!
第56章 56章
秦棠接下來想說的話全被堵在了咽喉里,她瞪圓了眼睛,顯得有些驚恐,她剛張開嘴想說什么,黎清逸就如同一條靈蛇一般席卷而來。
他來勢洶洶,貪婪地攫取著屬于她的氣息,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素來沉穩克制的他,似乎就快要失控。
秦棠屏住呼吸,緊張的攥住了黎清逸的衣角,鼻翼之間都是黎清逸的味道,香甜又好聞,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吻得暈暈乎乎的,忘了該做什么反應。
黎清逸的吻毫無章法,這香甜又奇妙的味道讓他想要索取更多,在他準備加深這個吻的時候,一串算不上悅耳的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秦棠被這串手機鈴聲忽然驚醒,她面上一熱,便看見黎清逸皺著眉頭向后靠了靠,只是放在她腰間那雙有力又散發著絲絲熱度的手卻沒有離開。
“喂。”被打斷了好事,黎清逸的語氣算不上好,然而,他沉靜了片刻,聽到電話那頭傳過來的信息時,面色忽然凝滯了,眉間也緊鎖了起來。
“怎么了?”秦棠看黎清逸面色不善,眸色低沉得仿佛正孕育著風暴,她有些擔憂的問著。
黎清逸掛斷電話,他回過頭看著秦棠,神色間暗藏了幾分擔心:“司榆林出車禍了,我去看看,一會兒的戲要推遲。”
秦棠瞳孔微縮,她也顧不上都已經實戰演練了卻還是不拍這場戲的事,震驚的捏住黎清逸的衣擺,緊張的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中始終有種不好的感覺彌漫在胸口,總覺得司榆林的車禍沒這么簡單。
“你待在片場。”黎清逸輕輕將秦棠額前的碎發撫到耳后,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說道:“有消息了我會告訴你。”
素來順從的秦棠這次卻不依,她抓住黎清逸的衣擺,神色間帶了幾分倔強道:“我今天……看到和你爆破那件事有關的人了,沒想到現在就聽到司榆林出車禍的消息,說不定我也能幫上忙。”
最近黎清逸的身邊似乎不太平,秦棠總還是有些擔心。
黎清逸眼眸暗沉,他沉吟片刻,忽然輕輕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柳玉也算是通情達理,雖然兩人一齊請假的時候他面色不善,但也答應了,畢竟司榆林的名頭大家也都知道,他出車禍的消息也沒瞞住,這會兒眾人也都在猜測紛紛。
黎清逸的車被司榆林開走,宋敘文主動將自己的車借給了黎清逸,兩人趕到醫院的時候,司榆林還在手術室里沒有出來,而手術室外,居然還有警察。
司榆林的父母不在帝都,這會兒估計也在往帝都趕過來。
秦棠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連警察都驚動了,這事情應該不會只是普通的意外。
黎清逸倒是沒有過多驚訝,方才給黎清逸打電話的就是警察,他皺著眉頭問了問一邊的護士,卻并沒有得到確定的回答。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手術室的門卻沒有打開過,秦棠陪著黎清逸一起等候著,她隱約察覺到事情的真相。
在片場莫名其妙看到那年輕男人的時候她就應該警覺起來的,司榆林開的是黎清逸的車,真相如何……她不敢想。
黎清逸看著冷情冷性,但實際上他極為注重情義,若司榆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估計黎清逸心中的愧疚會伴隨他一生。
也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門忽然打開,黎清逸迅速站起身來,一個醫生面色有些疲憊,從里走出來,秦棠眼瞧著,居然還有些眼熟。
可不就是當初黎清逸翹了頒獎典禮誤打誤撞來看的那位醫生嗎?
那醫生和司榆林應該是熟人,他捏了捏額角,看著走過來的黎清逸說道:“手術挺成功的,就是車禍讓他腦袋受了點震蕩,一時半會醒不過來,什么時候醒,就要看他自己了。”
話罷,他轉身向一邊走去。
黎清逸緊抿著唇,始終沒有說話,秦棠有些擔心的捏了捏他的手掌心,轉過頭就看見了被推出來的司榆林。
司榆林面色慘白,臉頰邊還有幾道不算淺的擦痕,他雙眼緊閉,那毫無生機的模樣和平時時常插科打諢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黎清逸握著拳,將司榆林安頓好之后,轉身向警察走過去,詢問道:“我可以知道一些事情的原委嗎?”
警察看著很嚴肅的模樣,他點點頭,說道:“正好,受傷者所駕駛的那輛車是您的,我們也需要您配合調查。”
說著,他拿出幾張照片來,秦棠湊過頭去看了兩眼,是事發現場的照片。
和司榆林相撞的是一輛貨車,貨車上空空如也病沒有什么貨物,黎清逸那輛黑色跑車車頭被撞得凹陷了進去,車身側面也有擦痕,看著竟有幾分駭人。
黎清逸一張一張翻看完,臉色更加陰沉,他攥著紙張的手微微用了幾分力氣,說道:“有監控嗎?”
司榆林在他剛出道的時候就跟著和他一起打拼,起初他在娛樂圈算不上風生水起,司榆林也一直沒有放棄過他,知道他從來不參加酒局也不勉強,在黎清逸還沒有資格拒絕別人遞來的酒杯時,每次都是司榆林擋酒,甚至曾經為此喝出胃出血過。
這幾年來,縱然到了后期司榆林的能力更不上,平時也有些貪玩,但黎清逸從來沒有想過要換一個經紀人。
警察搖了搖頭,他收回被黎清逸緊緊攥在手上的紙張,說道:“,那個位子是監控死角,從現場來看,傷者先撞到了欄桿,然后和貨車相撞。據目擊者說明,貨車對被害人的車輛進行了二次碾壓,如果不是目擊者經過鳴笛示意,可能受害人傷會更重。后來我們檢查車輛,發現車上剎車片被人為損壞,初步斷定是有預謀的襲擊。”
沒有監控,代表并不能看到是誰所為,目擊者也只是過路人,天色又已黑,兇手想要隱藏起來也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