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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聞辛低著頭認真的品嘗著盤子里的美食,我抿了一口檸檬水,看了他一眼,“那個……爺爺說的話你不用放心上。”
“嗯。”他頭也不抬,點了點頭。
“……”我頓時覺得有些無語,我只是和他客氣一下,誰知道他真沒放在心上。
“喂?”我放下刀叉,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好歹我們也睡了不少次了吧?我要走了,你就沒什么話想說的?”
他微微皺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隨后目不轉睛的看向我,“你想我說什么?”
“你……”我頓時覺得胸中灼燒了一團火,燃的胸口悶悶的,仿佛缺氧一樣。
“你的確是床事和我最契合的一個。”談聞辛坦然道。
我憤憤地看向他,“呵,你再找個床伴吧,我不伺候了。”
他眉頭緊鎖,似是有些苦惱,又看了我兩眼若有所思般的沒有說話。
一頓飯吃的不痛快,最后我不愿意付錢了,直接記在了談聞辛的賬上。
這死變態,以后最好再也不見了,祝他早日精盡人亡。
我心情不好,吃完飯直接打車走了,沒管談聞辛怎么想的,反正現在我又不需要求他辦事了,管他怎么想呢。
*
龔星的辦事效率很高,沒兩天就處理完了所有的手續,甚至還給我帶回來一個獎章,我擺在了家里最顯眼的地方,畢竟是做了好事,最好能讓來家里的人都能看見。
我的離職申請張衡一直沒有批準,我知道他是故意卡著,想要我再去跟他溝通溝通,我準備再晾他幾天,等心情好了再去說一說。
雖然不需要再去應酬,但鐘棱還是有事沒事約我出去喝酒。前段時間爺爺去世他還來看望了我,后來大概也是擔心我一直心情不好,想要攢局讓我開心。
本來我是不愿意去的,只是要出去了,以后大概也沒機會見,還是很感謝他最近一段時間給我牽線搭橋,雖然沒什么用。
我到酒吧的時候鐘棱已經等候多時了,見我來了立刻沖我招手,“我跟你說,這家酒吧來的都是富貴哥兒,很多人想進都進不了,你還遲到了。”
“這么夸張?”我掃了一眼,酒吧的人還挺多的。
“當然了。”他摟著我的肩膀,附在我的耳邊悄聲道:“很多想要釣男人的,都托關系進來的。”
酒吧名字叫fusion,聽鐘棱說到現在都不知道老板是誰,只知道是個有錢有權的主。
喝酒自然要玩游戲了,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玩了一圈下來,竟然一次沒輸過,都是看別人喝了。
“聽說一會兒還有脫衣舞秀。”
我看著場子中心的舞臺問道:“你之前來過?”
鐘棱搖頭,“我也是第一次來,是托我哥們的福,不過他也是找關系的。”
我有些詫異,這酒吧開店不就是賺錢嗎?怎么還清高起來了。
鐘棱一邊喝著酒一邊悄悄說:“我聽說這地下是一個搏擊場……”
“什么?”我一下子沒聽清,將耳朵湊了過去。
“我說,這酒吧地下,聽說是一個搏擊場。”
“真的假的?”我環顧四周,沒看到有下去的入口啊。
“不對外開放的,很神秘,我也是聽說的。”
我聳聳肩,覺得有些無趣,不想聊這個話題,便也沒有再接話。只是恍惚間仿佛看見了談聞辛,我仰著頭往遠處看過,好像真是談聞辛坐在那里,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來玩的?喝酒?我仿佛一個監視者,在窺探著談聞辛的一舉一動。他身形好長得又不錯,很多人都要找他喝酒,只是他都是冷冷地瞧了過去,并未舉杯。
來酒吧還這么裝?
我撇撇嘴,場子突然熱鬧了起來,響起大家高聲的歡呼。我跟著大家站了起來,果然看到一個身姿曼妙的女郎走到了臺上,一時之間酒吧的氣氛瞬間被拉上了高潮點。
“哎,我聽說小江總是學跳舞的?”鐘棱的朋友上下打量著我。
我勾了勾嘴角點點頭。
那朋友仿佛不知趣一般,笑著問:“那你跳得好還是她跳得好?”
“你別胡說。”鐘棱瞪了他朋友一眼,示意他閉上嘴巴。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他,“怎么,想看我跳舞?”
“哈哈,不敢不敢。”他朋友尷尬的笑了笑。我眉頭一挑,敢想不敢說,真是沒用。我放下手中的酒杯,穿過人群走向舞臺……
大概是因為我的加入,酒吧的氣氛再次達到了頂點,我貼著女郎扭動著腰身,身上的衣服被輕輕扯開,她朝我拋著媚眼,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看著她越靠越近的臉,還是微微偏過頭錯開,只是在她的手上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喔……”酒吧里傳來了此起彼伏的起哄聲,我扭動的更厲害了,隨著音樂仿佛臺上只有我一個人。
上衣最終被我脫下扔給鐘棱,我站在臺上居高臨下的俯瞰眾人,羨慕嫉妒貪婪嫌惡渴望……各式各樣的情緒在每個人眼中展露出來,我清醒地看著每一個人,想要在其中尋找到剛剛還坐在一旁的男人,只是很可惜,他似乎已經離開。
不知道他看到我這樣,會不會覺得興奮?
我有些得意的想著,他那么癡迷我的身體,真不知道我走了以后他要找一個怎么樣的床伴。
我扭動著腰身做了個收尾的動作,緊著跳下舞臺。鐘棱趕緊過來幫我把衣服穿上,“我的江少爺,你跳就跳,脫衣服干嘛……還好這里面不準攝像拍照,不然傳出去多不好……”
我笑了笑沒說話,就是因為進來的時候被告知這里禁止拍照和攝像我才會去跳的,否則這傳出去多影響我舞蹈家的形象。我抬手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大概是跳得久了,覺得內心都燥熱起來,只是我找到剛剛問我和女郎誰跳的好的那個人,“你覺得誰跳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