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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制綜藝的當(dāng)天是小唐陪我一起去的,其實這種綜藝一般冠軍都是內(nèi)定好的,我來不過是走個過場,小唐和我說我會在最后一輪被淘汰,所以我完全有心理準(zhǔn)備。
可當(dāng)我在現(xiàn)場看到那天出現(xiàn)在談聞辛家里的那個男人時,我突然覺得名次很重要,我一定要贏,我必須要贏,至少我要贏過這個男人。
主持人是名嘴陳?,很多現(xiàn)象級綜藝都是他主持的,他圓滑的介紹著每一個人。
當(dāng)叫我名字的時候我戴上溫柔的面具,笑著和屏幕前的觀眾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江野,請多關(guān)照。”
現(xiàn)場有一些我的粉絲,我聽見他們在臺下叫我的名字。只不過更多的是舉著寫著陌生姓名的燈牌,幾乎充斥著整個場館。
“大家好,我是言尋。”
“言尋!”
“尋寶!”
臺下的粉絲歡呼著,一時之間場館仿佛變成了言尋的個人秀。只不過我關(guān)心的是原來在談聞辛家中的人叫這個名字,我面帶微笑的看著他,盡量不讓自己表露出一絲不悅的情緒。
“各位前輩好,請多關(guān)照。”
大家客氣的寒暄著,在這樣一個名利場中,誰又有真心可言,不過是客套話而已。可言尋仿佛是一只懵懂的小白兔,誤入了布滿靳棘的森林,如果不是我看穿了小白兔皮下掩藏的野心,這樣的伎倆不過是我玩剩下的而已。
第一輪表演結(jié)束,言尋不出意料的是第一名,而我只有第五,我看著言尋裝模作樣的驚訝,只覺得有些可笑。
好巧不巧我們被安排在同一個休息室里,不出所料他也認出了我。
“你好,江野前輩。”他熱情的和我打招呼,仿佛完全忘記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
我忍住內(nèi)心的厭惡,輕輕地碰了碰他的手,“你好。”
言尋環(huán)顧四周,我知道他在找什么,確認休息室沒有攝像頭之后他才放松了警惕,笑著和我說:“野哥是談總的床伴嗎?”
床伴?我厭惡這兩個字。
見我沒有答,言尋自顧自笑著說:“我也想做談總的床伴。”
“野哥你覺得我合適嗎?”
我承認我被他激怒了,但仍然存在著一絲理智,“你可以試試。”
“野哥也算我的前輩,不如教教我?”他笑著朝我挑眉,眼中充滿了挑釁。
我握了握拳,沒有傻到對他動手,只是嘴上卻不肯服輸,“你以為如果不是因為我不愿意做他的床伴,輪得到你?”
他微微一怔,仿佛燃起了斗志一般,“那就……拭目以待。”
第34章 “我同意你終止合約”
每一次比賽直播都會間隔一周,我趁著這一周編排了一個新的舞蹈,拿出十二分專注出來,可第二次直播我仍然輸了,言尋依舊是第一名,我的排名上升到第二。
“哥……要不別爭了……”小唐不明所以的看著我,他知道我身上的傷病,一般除了表演的時候我都會好好休息養(yǎng)精蓄銳。
“你去找老曹查一下言尋的來歷,詳細一點。”我岔開話題,小唐一愣囁嚅著嘴唇最后嘆了口氣,他明白我話中的意思,我不是需要他的來歷,而是要從來歷中找到一些黑料。沒有人是干干凈凈的,在這個骯臟的世界里。
“對了,我那套《鶴》的演出服,你放在哪兒了?”
小唐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應(yīng)該是在談總家……”
“哦。”我冷靜的應(yīng)了一聲,“我去拿,你查好了告訴我。”
我驅(qū)車去了談聞辛家中,沒想到已經(jīng)快半個月沒有見他了……我站在熟悉的門前,深吸一口氣輸入密碼,沒想到滴的一聲,門竟然開了。
談聞辛沒有換密碼。
我心下發(fā)酸,可要我拉下臉去找談聞辛我做不到。
只是進了屋才發(fā)現(xiàn)談舟也在家里。
“靠,你怎么陰魂不散啊。”談舟先我一步罵出聲,“你能不能要點臉啊?”
我本來心情就不好,如今被他刺激只是冷笑一聲站在客廳看著他,“我要不要臉和你有什與眼梧么關(guān)系?”
“這是我哥家,請你滾出去。”
我回懟道:“你也知道這是你哥家,不是你家。”
談舟被我氣的紅了眼,他憤怒的破口大罵:“不要臉的傻逼!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江家沒了你算什么?你這樣的人怎么可能和我哥在一起?你死了這條心,你只不過是我哥隨便可以丟掉的暖床工具!”
“那你呢,沒有談家你又是個什么東西!”我挑眉看向他,“你不過是談家的蛀蟲而已!”
“操!”談舟大概被我刺激到了痛點,一拳向我揮來,我躲閃不及被他打倒在地,我握著拳頭正準(zhǔn)備還手,可腦中靈光一閃兩手交叉擋在面前,任由談舟揮拳。
談舟的拳頭砸在身上,疼的我快要落下淚來,好在談聞辛下來的及時。
談舟立馬從我身上跳了下來,指著我道:“哥,你快把他趕出去!”
我忍著身上的疼看著談聞辛,原來再見到他我才明白我一直很想他。
“沒事吧?”他垂眸看著我問道,我別過臉搖搖頭,嘴上卻嗆道:“只是你再晚些,我就要被你弟打死了。”
“你!哥!他故意的!”談舟氣的大叫,走上前就要將我從談聞辛身邊拉開。
“夠了!”談聞辛疲憊的捏了捏眉心,“談舟你先上去。”
談聞辛發(fā)了話,談舟也不敢再說什么。我看著談舟上了樓,他瞧著我眼中的厭惡快要溢出來,討厭一個人原來可以做到這樣的直白,直白到讓我有些不解。
“江野。”
我回過神,看著談聞辛面無表情的面容,他眼神復(fù)雜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你最近不要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