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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毅原本的想法是將這人扒光扔在這里,再把參加宴會的人引過來,讓他從此再也抬不起頭來,可對上對方仿若看蛆蟲的眼神,智瞬間崩塌。
此時他雙眼赤紅,心里只有一個念頭,他要將這人的自尊踩在腳下,他要毀了他!反正這里沒有人,反正男人和男人也算不上強女干,陳家不給他活路,他上了陳家的二公子,不虧!
無人的角落,罪惡的雙手向陳尚伸去,夜風(fēng)吹過云端,月影招搖,陳尚指尖的金屬反射出一點兒銀光,康毅被那點光亮吸引,伸手探去。
陳尚仿若無機制的雙眼中忽然迸射出了光亮,“怎么,這就迫不及待了?果然下賤!”
一陣勁風(fēng)襲來,康毅察覺不對,轉(zhuǎn)頭去看,迎面就是一記重拳,整個人直接被轟倒。
秦疏雙手有些發(fā)顫,他小心地將人抱起,察覺到陳尚渾身的骨骼仿佛都被抽取,頓時心慌不已。
康毅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卻知道不能待在這里,狼狽地想要起身。
就是這個人,差點侮辱了他的妻子!
秦疏心頭火氣,腳下一個用力,伴隨咔嚓一聲,小花園里響起一聲慘痛的哀嚎。
秦疏廢了康毅的一條腿,陳持趕來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他沒想到秦疏來的竟然比他還快。
“大哥,我先帶他去醫(yī)院。”秦疏交代一聲,再顧不得其他,將人抱上車,一路風(fēng)馳電掣地趕往醫(yī)院。
等人走后,陳持無視在一邊哀嚎的人,看到草地上的一點兒銀白,小心地將東西撿起。
那是一枚蜻蜓胸針,月光下,銀鉆蜻蜓光彩奪目。陳持在蜻蜓的后胸處按了一下,蜻蜓尾部的尖銳回縮。他的弟弟,從來不是攀附他人生長的菟絲花,更不會坐以待斃。
這個康毅,還真是作死而不自知。如果不是秦疏趕到的及時,呵呵~
康毅此時的樣子觸目驚心,他整個鼻子都凹下去了,也不知秦疏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氣,哼哼唧唧地讓人心煩。
慈善晚會的主辦方負責(zé)人看著陳持冷臉,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陳先生,現(xiàn)在怎么辦?”
陳持此時頭腦已經(jīng)冷靜下來,“有人混進宴會投毒,差點兒害了我家里人,賀先生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
賀奇殺了康毅的心都有,不管這事兒是不是陳家自己招來的,事情發(fā)生在宴會上,他們就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他指著已經(jīng)被堵住嘴巴,疼的渾身抽搐的人,試探道:“這人神態(tài)癲狂,恐怕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您看,要不先送四院治療一下?”
陳持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賀先生果然是有名的慈善人。”
康毅在a市生活多年,自然知道四院是什么地方,好人在那里都得半瘋!聽到自己要被送到那里,開始努力掙扎。
這一刻,他終于后悔了。只是,因果報應(yīng),他永遠也沒有了反悔的機會。
……
醫(yī)院的走廊寥落空寂,陳持趕來的時候,就看到秦疏一個人坐在那里,仿若孤魂。
“怎么樣了?醫(yī)生怎么說?”
秦疏想要起身,被陳持按住肩膀。
“正在洗胃,醫(yī)生初步判定是誤服了中樞肌肉松弛劑。”秦疏的聲音依然沉穩(wěn),如果不是看到他無意識顫抖的手,陳持甚至?xí)詾樗麑Φ艿艿脑庥鰺o動于衷。
陳尚情況不明,他們都沒有交談的興致,如兩尊雕像一般等在手術(shù)室外。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shù)室的大門終于打開,兩人都迎了上去。
陳持看著被推出的人,急切道:“醫(yī)生,我弟弟他怎么樣?”
“已經(jīng)洗過胃,發(fā)現(xiàn)很及時,沒什么大礙,今天晚上住院觀察,如果一切正常,明天上午就可以辦出院。”
秦疏在一旁將話聽在耳里,知道大夫說話一向保守,現(xiàn)在對方說沒有大礙,身體應(yīng)是不會有什么問題。可他看陳尚閉著眼睛,仍然有些著急,“我送他過來的時候人還十分清醒,怎么現(xiàn)在反而昏迷了?”
一旁的醫(yī)生摘掉口罩,解釋道:“有藥物殘留,放心吧,半個小時以內(nèi)準醒。”
“你送小尚去病房,我去給他辦下手續(xù)。”
陳持辦過手續(xù),又去醫(yī)院的超市買了一些東西,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弟弟已經(jīng)醒了。
陳持進來的時候,秦疏正在喂陳尚喝水,兩人一個喂的小心,一個喝的認真,明明空間很大,卻仿佛插不進第三個人。
他將東西放下,又著意叮囑了一番,然后就先走了。之前他擔(dān)心陳尚,過來的急,有些事情他還要盯著些,既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弟弟頭上,就要有承擔(dān)后果的準備。
……
夜深人靜,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巧地鉆進病房。靠墻的位置,兩人擰巴著擠在一張病床上,旁邊的空床顯得格外孤單。
陳尚一點兒都沒有病人的自覺,手腳很不老實,秦疏都有些后悔答應(yīng)他擠在一起了,可是想要起身,又被陳尚察覺,整個從后面將他摟住不放,“你別走,我害怕!”
秦疏心疼他今天受了驚嚇,只好躺下,“這里是醫(yī)院,你不要任性。”
陳尚如果聽他的那就不是陳尚了。
不過是老實一會兒,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伸手就往人衣服下擺里鉆。
秦疏心頭微嘆,翻身過去將那兩條不老實的胳膊圈在懷里,聲音低沉:“睡覺!”
黑暗里,陳尚的眼睛亮晶晶的,直氣壯地要求:“還沒有晚安吻。”
秦疏看他還想說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現(xiàn)在秦疏接吻已經(jīng)是個熟練工了,在他的親吻中,陳尚放軟了身體,終于安靜下來。
秦疏舔舔嘴角,有些刺痛。
一夜過去,陳尚只覺神清氣爽。主治醫(yī)生過來查房,做了基礎(chǔ)的檢查,又詢問過情況后,說道:“年輕就是底子好,沒什么事兒了,今天掛完水就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