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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主播字正腔圓的播報著,夏吟看的津津有味,畢竟他們那里可沒有什么人工智能,最接近人的也就只有紙人或者人偶了,和這種科技產(chǎn)物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其實相較于天師界來說,人界的范圍實在是太廣泛了,況且還有很多的膚色和國家,找起來還需要時間篩選。
于是夏吟就躺在家里看看電視,和林知音聊聊八卦,過了幾天,夏吟總覺得林知音有些奇怪,聊天的時候總有些心不在焉的,精神也不是很好。
夏吟看著她的全息影像,問:“你最近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你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唉,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又是喜歡胡思亂想的人,這幾天都沒睡好覺。”林知音愁眉苦臉的說:“我跟你說了你千萬別害怕哦?”
夏吟心想怕什么,我是專業(yè)的,但還是點點頭示意她講一講。
林知音于是回憶了一下,講了起來:“嗯……最近阿覓有工作要出差,又快過年了,我就來我奶奶這邊住,平時也好陪伴一下她,但是最近這個小區(qū)很奇怪,每天晚上都能聽見哭聲,我這里是老小區(qū),老年人住的很多,平時走動什么的都很多。
“但奇怪的就是這里,每次我們在晚上聽到哭聲以后,就會有人去世,一開始沒人在意,只是覺得湊巧了,可是前幾天我問了一下,這個小區(qū)竟然已經(jīng)死了十三個人了!還是連續(xù)半年內(nèi)!
“一開始時間間隔比較久,大概是一周或者一個月,還算正常,但沒想到最近一周,竟然是隔一天死一個人,每次都有人聽見那個恐怖的哭聲,有膽子大的順著聲音找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只黑狗趴在地上哭,哭聲聽起來就像是人一樣,嗚嗚嗚嗚的,特別的滲人。
“我奶奶住的久,我就問我奶奶究竟怎么回事,我奶奶就說這是‘哭狗’,又是兇狗,以前奶奶在農(nóng)村干活的時候,這種狗都是被認作是不吉利的象征,有這種狗的人家一般會把狗直接打死,不然這種狗一哭就會死人,很不吉利。”
說到這里,林知音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又喝了口水,抱緊沙發(fā)上的保證說:“現(xiàn)在死了十三個人,好像都是一個年老的再帶一個中年人。我奶奶說,沒事,別害怕,再死一個男的就結(jié)束了。”
第052章 悲歌(三)
小周是個每天周九晚五的上班族,因為工作的地方有些遠,再加上加班,很多時候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和很多年輕人一樣,在外地工作的時候都會租一間房子,然后存錢慢慢買房,老小區(qū)的房價沒有新小區(qū)的貴,再加上房型她很喜歡,于是很快就在幸福小區(qū)住下了。
她剛搬到這里還不到一年,但是周圍的住戶都還算友好,偶爾也會有往來,不過更多的時候她都疲于應(yīng)付人際關(guān)系。
這天小周向往常一樣下班,險些沒趕上最后一班公交,心里默默決定買一輛代步車的時候,走在路燈下,沒有感覺到黑暗的恐怖。
奇怪的是,她家樓前的一條道的路燈,不知在什么時候壞掉了,物業(yè)也沒有來修,可能是太晚了,都休息了吧。
小周讓自己安心下來以后,最終走近這片黑暗里,光腦的光自動亮起,天地間好像只有她這唯一的光芒了。
冬夜里沒有風(fēng)吹,沒有蟲鳴,一切聽起來都那么寂靜,矮跟皮鞋踩在柏油路上,沙沙的聲音隨影而行,這讓小周忍不住汗毛直豎,腳下的步伐走的更快了。
忽然間,她聽到了隱隱綽綽的哭聲,好像就近在她的左右,她緊張的將光腦左右晃了晃,沒有看到任何人影,甚至活物都沒有看見。
心里默念了幾遍唯物主義的信條,小周攥緊了包里的防身鐵棍,心想還好自己天天帶著。
耳邊的哭聲時隱時現(xiàn),就好像有人在激烈的哀慟,但又不見人影,哭聲環(huán)繞在她的耳邊,她終于繃不住害怕的心情撒開腿跑出了被黑暗籠罩的這片小路。
在走入路燈范圍的瞬間,小周松了一口氣,那種背后有人追的感覺才逐漸淡去,這時她的背后突然傳來腳步聲,放松的神經(jīng)再一次緊繃,就聽到說話的聲音。
“這邊的路燈怎么突然壞了,害的我們只能半夜爬起來修理。”
“好家伙你是不知道,報警器那聲嘶力竭的勁兒,我還以為出什么大事了……”
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笑談著,一男一女走到小周的身邊,看到她以后一愣:“誒?這么晚了才回家,工作這么辛苦啊。”
小周有一種受到救贖的感覺,不知不覺間眼眶里已有了淚意,她點了點頭,連忙回了自己所住的居民樓,外面的工作人員還在討論回去的路上要不要順便吃個夜宵。
談笑的聲音逐漸被小周關(guān)在門外,緊張的心情也不翼而飛了,她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溫暖的水蒸氣撫平了她緊張的內(nèi)心。
也許是有人失戀了在傷心吧。小周這樣想著,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看到隔壁一幢樓的一樓搭起了棚子,有煙灰的氣味飄向她的窗口,她急忙爬起來看,聽到樓下的老頭老太在說這家這么年輕就死了,可憐咯。
小周再次想起了昨晚隱隱的哭聲,明明是大白天,雞皮疙瘩卻爬了滿身。
她鎮(zhèn)定了一下,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搬著板凳坐在一堆老頭老太里絲毫不違和,心想自己也應(yīng)該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便假意扔垃圾走到了他們身邊。
小周聽到一個頭發(fā)花白的老人在講什么“哭狗”“兇狗”之類的,才明白昨天晚上哭的真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狗。
“這狗哪兒來的?”正想著這個問題,那個女子就替她問了出來,小周很感動,覺得自己遇到活的嘴替了。
老人想了一會兒,嘟囔著說:“好像是野狗,沒看到它有主人,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竟然也沒被捉走。”
一個小區(qū)里流浪貓也許會很多,但是無主的狗基本上不會有,很多時候物業(yè)會專門帶人抓捕,而野貓要難抓很多。
如果是個無主的狗,大半夜更不應(yīng)該隨意亂叫才對,最近卻開始亂哭起來,搞得附近人家都人心惶惶。
白天物業(yè)帶人來抓的時候,卻連根狗毛都沒看見,據(jù)說這種情況持續(xù)好幾個月了,狗哭到哪兒,哪兒就死人。
“這會不會有些太邪門了,也許是這些人本身患了什么病才會死的呢?我聽說大部分人年齡都挺大了,其實說句不好聽的,感覺也差不多了。”女子又開始說話了,小周在旁邊聽的直點頭,沒錯,應(yīng)該相信科學(xué)。
“噓,你知道旁邊這家走的多大嗎?”有個老太低下頭神秘兮兮的說:“才四十歲,據(jù)說無病無災(zāi)的,就這么走了,走的還沒有任何痛苦。”
“這樣話應(yīng)該會有警察來要求驗尸的吧?”女子說:“我看電視劇里都這么講。”
“哪能啊,家里人不讓。”老太說:“認為就這么去了就算了,不打擾安寧,對外說的就是猝死。”
“這么奇怪?”女子稀罕道:“最近好像很多這樣的事件啊,聽說前一天晚上都能聽見狗哭,不會是什么特殊的儀式吧?”
“這我不知道。”老太不肯說了:“小姑娘家家的打聽這么多干什么,我家孫子還等著我去做飯呢,我走了。”
不等女子出聲阻攔,老太就拎著板凳離開了,原地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散開了。
小周看著這個女子,悄悄的走過去:“那個……”
女子嚇了一跳,回頭看她:“怎么了?”
“你好,我姓周。”小周說:“你們說的事情,我昨晚遇到了。”
女子“哦?”了一聲:“我姓林,你可以叫我小林,你說你遇到了,你昨晚遇到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