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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扉間哽住了一秒鐘,他嘗試去理解這個世界的“宇智波們”的語言,但是無論他如何學習,從他口中發出的音調永遠是破碎不成聲的音節。
聽起來,確實很像beast(野獸)發出的嘶吼。
交涉無果后,扉間試過用殺光所有人的方法來引出幕后之人,但是令他絕望的是,死人的尸體只要離開他的視線就會立刻復活。雖然這些人沒有對扉間產生實質性的傷害,但那赤果果的惡意卻讓他一秒鐘都無法放松繃緊的神經。
在那些死掉的眼睛中,扉間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那不是他記憶中自己的模樣,而是一個白發蓬松雜亂沾著雜草和樹葉,身形壯實又遍布泥污的狼狽的野人之形。
【我不是野獸,我是——】
即便如何的強調,扉間也無法在這里說出自己的名字。
一次次聽起來毫無意義的嘶吼,一次次被死而復生的活死人排斥厭惡,他的精神在高壓下也在被緩慢的消耗著。
最后,當他在某一次想要反駁【碧斯同】這個名字的時候,千手扉間張了張口,心中那個真正的名字卻變得模糊不清。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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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醒來是在一個復古的小酒館,手里握著掛著水珠的酒杯,身旁是你的朋友。
你一時間沒深究這個朋友是誰,對方白色的禮服讓你看著很舒服,模樣和細節就像其他人給你的感覺一樣,模模糊糊。即便如此你也默認了對方是你的“朋友” ,這對習慣做夢的你來說是基本操作。
就像你能分的清游戲里哪些是玩家,哪些是npc一樣,這位同你喝酒的朋友,就是夢里的npc之一。
你自然的把杯子送到嘴邊,夢里的酒只有香醇,沒有丁點苦澀的味道。你像喝汽水飲料一樣喝了一杯又一杯,期間你的朋友跟你隨意的聊著天,煙草的氣息在你鼻尖晃來晃去,是這位npc叼起了煙卷。
你素來不太喜歡煙味,皺了皺眉,思緒從你的朋友身上飄走,落在周圍的環境上。
出入酒館的大多是跟你一樣的普通人,就像現實中隨處可見的小酒館一樣,三五個社畜結伴而行、飲酒作樂。
其中大部分人都穿著純黑的衣服,讓本該熱熱鬧鬧的酒館現在看起來卻有幾分像嚴肅的葬禮。你有些好笑的把這個念頭從腦海里抹去,放下了手中會不停涌出美酒的杯子。
朋友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順帶著說起這附近有一個名叫【碧斯同】的怪人,白發紅眼,是個不會說人話只會嗷嗷亂叫的異類。
你聽了一半就開始走神,被窗外那黑壓壓的人群中一抹顯眼的白色所吸引。一個白色的人,在你喝酒的功夫從這窗前已經經過好多次了,仿佛一只永不知疲憊的發條,重復著機械的行徑。
一如前幾次一樣,白發在經過你的窗前時沒有停頓的意思,不過在貼心的朋友親自干預下,渾渾噩噩的男人被請進了酒館當中。
你的意志就是朋友的意志,在夢里,至少在你身邊不大的一個范圍里,你是能自由掌控夢境的神明。
白發的碧斯同慢悠悠地踏進了酒館,一時間在你耳邊響起了很多的罵聲,原本擦著酒杯的酒保停下了擦拭的動作,竊竊私語或高聲談笑的人停下了之前的話題,轉而用語言攻擊這位不速之客。白發的男人低著頭,眼神中沒有一絲動容,他身上的衣服早就破破爛爛,皮膚也臟兮兮的,沒有什么活力的樣子。
朋友邀請他跟你們坐到一起。你有些疑惑的看了朋友一眼,沒有開口質疑這個決定。在你還在因為對方的裝束而糾結時,朋友已經替你做好了選擇。
畢竟是做夢嘛,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也很正常。
湊近了看到這個男人的面容,盡管你依舊無法準確形容夢里這些人的樣貌,你仍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巨大的熟悉感。
那雙紅色的眼睛,不是野獸之流。
比起身邊坐著的白衣服,這位白頭發的似乎才應當是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