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雁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望舒湊到知新耳邊道:“偷偷告訴你,仙尊殿曾經低沉了好長一段時間。”
遙知新驚道:“難道仙尊的靈力還不足以維持仙尊殿的云基?”
望舒道:“我聽說是香爐峰的人干的,當時各宮殿受損嚴重,特別是仙尊殿的云基,后來是集了眾仙之力才讓仙尊殿重回頂峰的?!?
遙知新心道,怪不得仙都和香爐峰不和,這莫掌門還真有本事,能讓仙尊殿一落萬丈。
望舒道:“徑幽,你知道是誰干的不?膽量不是一般的大?!?
遙知新扯了扯望舒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追問了。
曲徑幽答非所問,道:“云影殊掌管的云戒,可挪乾坤,動日月。”
望舒笑了,道:“云戒既然那么厲害,能不能讓水境與仙尊殿比肩而立?”
遙知新道:“你這個想法不錯。不過別讓云影殊知道。”
望舒點點頭,她當然不能讓云影殊知道了,她可不想和知新有一樣的遭遇,不想跪在戒律堂受大雪的摧殘。
在仙都日子過得真快,一晃幾個月便過去了。
藏書閣內。
言爭道:“藏書閣書籍門類繁多,若一本一本地找,找上百年也不一定能找到自己想看的書,所以,為了方便各仙家查閱,水皮仙君自創了一套墨靈尋香術,學會了此仙術,你想看的書,頃刻間便會出現在你面前。”
言爭捏訣,緊接著做了幾個漂亮的動作,一本書便飄飄然地落在了他的手中。
曲徑幽只看了一遍,便記住了,仿佛這墨靈尋香之術不是新學的,而是溫習鞏固了一遍。
遙知新看得聚精會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努力試了幾次,才勉強記住口訣和動作。見徑幽和望舒都差不多學會了,她心里羨慕極了,她什么時候可以成為像曲徑幽那樣厲害的人物,什么時候可以和云影殊切磋一下。
言爭道:“知新,你把《仙史》這本書找出來?!?
遙知新心頭一顫,突然點名讓她施法,她還是頭一次在眾目睽睽之下施法,難免有些緊張。她回想著剛剛學到的墨靈尋香術,捏訣,擺著因不熟悉而略顯僵硬的動作,該做的都做了,可四面八方的小格子一點動靜也沒有,一本書都沒飄到她面前。
閣內看熱鬧的小仙官們越來越多,遙知新心里更緊張了,那些本就記得不牢固的口訣和動作,幾乎全忘了。
曲徑幽道:“別緊張,慢慢來?!?
遙知新看向曲徑幽,一股暖意不斷涌向心頭,但不知為什么,她每次聽到徑幽說別緊張這三個字,她反而會更緊張。
曲徑幽睨了眼周圍看熱鬧的人,把那些仙官都嚇走了,雖然他們沒機會和曲徑幽交手,但也聽說過,此人不好惹,還是遠離得好。
曲徑幽耐心地教了一遍又一遍。
言爭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而望舒,則趁著言爭監督遙知新而無暇顧忌他人的功夫,吃光了滿滿一盤的紅棗,她看著一望無際的藏書閣,心里發愁,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看完這些書。望舒隱約聽到外面有爭吵動靜,拉起遙知新便往外跑去。
轉眼間,屋內只剩下了曲徑幽。
曲徑幽見狀也跟了出去。
對峙屋外的,竟是宜眠和言爭,遙知新方才全程看著曲徑幽,都不知言爭仙官什么時候離開的藏書閣。
言爭道:“不知我哪里又惹到仙子了?”
宜眠不語,對她來說,言爭的存在就很礙她的眼。她可是小宮主最得力的仙侍,這次帶新人的任務應交給她來辦,結果卻落在了言爭頭上,讓她錯失了在新人面前立威的機會。
遙知新見過宜眠狠厲的打法,心里不禁替言爭捏了把汗。
曲徑幽道:“放心吧,打不起來?!币豢幢阒?,言爭根本就沒打算出手。
望舒在知新耳邊輕聲道:“這宜眠啊,經常找言爭的麻煩,不過好在言爭脾氣好,否則宜眠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遙知新撫上下巴,道:“這么說,言爭比宜眠厲害嘍?”
望舒道:“我覺得是。通常,越是囂張的人越沒什么真本事。你看香爐峰那位和百榮宮那位,什么時候像她似的,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
遙知新明白望舒說的是曲徑幽和云影殊,對于望舒說的這一點,她點點頭,深表認同。只是沒想到暴脾氣的水皮仙君還能招攬到這么脾氣好的仙官。希望水皮仙君好好珍惜吧。
其他小仙侍聞風趕來,都以為陵宮又有熱鬧瞧了,對她們來說在陵宮的日子太過無聊,偶爾看看宜眠和言爭打架,還能消磨一下時間。
遙知新四下張望,看到辛夷遠遠地站在另一邊,絲毫沒有要制止的意思。
宜眠見來了這么多人,進退兩難之下,為了保住顏面,只好硬著頭皮朝言爭襲去。
言爭懶得和宜眠一戰,身體騰空而起,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便不見了蹤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