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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知新發(fā)現(xiàn)自己癱坐在地上,此時她才驚覺,方才是入了幻境,她用袖子擦了擦滿臉的淚,暗道,還好是虛驚一場。
“哎呀,終于有人和我分享秘密了。”
那人的身影越來越清晰,遙知新道:“煉眉?”
煉眉道:“是我。”
遙知新微慍道:“剛才是你在搗鬼?你覺得這樣很好玩是嗎?!”
見遙知新要走,煉眉一把拽住她。
遙知新吃痛一聲,上次手腕被徑幽捏紫了,還沒好,這次又被煉眉猛地拽了一下,她強忍著疼痛,掙開煉眉的束縛。
煉眉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星鞭,道:“你誤會我了,方才可不是什么心血來潮的搗鬼,你剛剛看到的是我的識海,是我親眼所見的一點點...事實...而已。”
事實?遙知新的呼吸頓了一拍。
煉眉道:“知新,你這副表情太精彩了,漬漬漬,連你都是這副樣子,可想而知,當(dāng)時桃溪看到那一幕該有多傷心啊。”
遙知新聽到煉眉直呼娘親的名諱,一個勁掌朝煉眉襲去。
煉眉知道自己打不過遙知新,轉(zhuǎn)身躲開,道:“當(dāng)初都怪我好奇心重,非要偷偷跟著宮主,結(jié)果撞見了如此私密之事。我憋在心里難受呀,一直想找個人分享這個秘密,思來想去,就想到了你,果真,和你一講,心里舒服多了。”
遙知新噗的一聲噴出一口血來,難怪娘親要和離...
煉眉虛情假意,道:“好心疼你呀。漬漬,這就受不了啦,你可千萬別暈,我還沒說你娘親的事呢?”
遙知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道:“我娘親怎么了?”
煉眉道:“求我,我就告訴你。”
遙知新紅著眼,道:“我求你告訴我,我娘親怎么了?”
煉眉道:“有站著求人的嗎?”
遙知新道:“煉眉,你我之間不曾有什么過節(jié),你為何總要針對于我?!”
遙知新突覺膝蓋一痛,下一秒便跪在了地上,她抬頭看到煉眉身后緩緩現(xiàn)出一人,看一眼便知那人不是仙都之人,道:“沒想到,你居然和鬼界的人勾結(jié)。”
煉眉趁遙知新不備,將一記靈力打在遙知新后背,暫封了遙知新的靈脈。
遙知新趴倒地上,試圖起身,后背卻又被煉眉狠狠地踩著。
煉眉道:“你問我為何針對你?因為我看著你礙眼啊!”邊說,腳又用力了幾分。
遙知新紅了雙眼,她從未受過如此大辱,心里擔(dān)心著娘親的安危,再加上后背的疼痛感,讓她平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是受制于人。
煉眉道:“宮主只會收兩個徒弟,云影殊自不必說了,而另一個,不是你,便是我,你若出了什么事,那另一個人便只能是我了。”
遙知新道:“我不會拜風(fēng)杳為師的,你大可不必如此。”她的衣服因煉眉的踩碾而滑落,露出粉嫩的肩頭。
那鬼修摩挲著手指,色色道:“果真鮮嫩。煉眉,你輕點踩,踩臟了,就不好吃了。”說完他俯下身,指尖輕輕滑過遙知新的額頭、眼睛、鼻尖、嘴唇、下巴,之后掰著遙知新的下巴,喂下一顆媚藥。
遙知新劇烈的咳嗽著,想把那顆藥吐出來。
煉眉的腳從遙知新身上挪開,道:“遙知新,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沒辦法,你若非要怪,就怪師父吧,誰讓她只收兩個呢。”
那鬼修道:“煉眉,我思慮還算周全吧,你封了她的靈脈,我喂了她媚藥,三日之內(nèi),她只能任我擺布。”
煉眉冷笑一聲,道:“白儉,你好歹也是一鬼王,竟然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如此,也只能怪遙知新命不好了。”
遙知新道:“煉眉,你我同在拂節(jié)宮,同為仙子,且共事多年,你怎忍心看我受辱?”
煉眉道:“正是因為我倆認(rèn)識多年,我才千辛萬苦替你找了個這么好的歸宿,如若換成旁人礙了我的眼,可沒這么好命。與鬼王逍遙快活幾日,你不吃虧。”
煉眉臨走前,對鬼王千叮囑萬囑咐,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遙知新回仙都。
鬼王心急,于是將遙知新帶到鄰近的屋舍。
這一路上,遙知新一直在試圖沖開靈脈。
遙知新道:“我要去找我娘親,我娘親有危險。”
鬼王攤手,道:“我又不認(rèn)識你娘親,你娘親有危險,關(guān)我何事啊?”
遙知新厲聲道:“放我走,否則你會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