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第三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莫之白摸了摸遙知新的腦袋,道:“你這小腦袋瓜,怎么想這么多?莫姨怎會把你忘了?!?
遙知新擦了擦眼淚,道:“莫姨,謝謝你收留徑幽?!?
莫之白道:“你若不回來,還能再看到你娘親嗎?你若不回來,徑幽...”
曲徑幽忙打斷道:“師父。”
遙知新道:“徑幽怎么了?”
莫之白嘆道:“徑幽一直想褪去肉身,她說她不知因何而化身,她說她找不到做人的快樂,若不是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勸她,徑幽估計早就回歸本體了。”
遙知新看向徑幽,只見徑幽低垂著頭,將情緒藏在長長的睫毛下。
莫之白繼續道:“徑幽答應再陪我一年,說是等過了除夕,她便褪去肉身,不再做人,亦不成仙,只做回那個無憂無慮的墨靈?!?
聽得遙知新一陣酸楚涌上心頭,她道:“除夕?莫姨,你的意思是...若不是我的出現,徑幽除夕后便會,便會...那徑幽會為了我留下來嗎?”
曲徑幽默默地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莫之白看向徒弟,又不解的看向遙知新,道:“新兒,你怎會這么問?我那徒兒因你而生心,她當然會為你留下來,新兒,你不會不認了吧?”
遙知新一驚,聽莫姨的口氣,如果自己不認,就成負心女了,可是讓她認什么呢?徑幽生心和她有什么關系嗎?她不懂。
曲徑幽站在旁邊,一句話也不說,宛如一個受委屈的小媳婦。
第49章 情意綿綿
遙知新語無倫次道:“可我與她親近的時候...”忽覺這樣說有些不妥,她忙改口道:“可我平日里靠近徑幽的時候,并沒有聽到她的心跳呀?”
莫之白道:“徑幽她沒告訴你?”
遙知新搖搖頭。
莫之白道:“傻孩子,筆簪紅雨就是徑幽的心呀,因你而生,為你而生的呀,”
遙知新腦子嗡嗡直響,道:“為...我而生?”
莫之白道:“你當初獨闖幽咽谷,以一己之力啟陣,你倒是干脆,可你一走幾乎是把徑幽的命也給帶走了,紅雨就是在那時應運而生的?!?
遙知新看向徑幽,筆簪殷紅如血,嬌艷欲滴。
曲徑幽見知新在看她,忙出了玉齋。
莫之白道:“有些事徑幽不提,我這個當師父的說,也算是幫她一次。潛仙君離開仙都前,將徑幽托付給你,也不知是對是錯。”
遙知新道:“莫姨,這和潛仙君有什么關系?”
莫之白道:“你以為當初潛仙君將小墨香托付給你是巧合,是心血來潮嗎?”
遙知新道:“不是嗎?潛仙君出事那日恰好只有我去了藏書閣啊,小墨香就恰好被我救下了。”
莫之白道:“傻新兒,在仙都,潛仙君的仙友又不是只有你一人,況且你當時也只是個小仙娃,他隨便找個仙君養育小墨香,都比交給你更為穩妥些吧?”
遙知新一聽莫姨這樣說她,心中略有不服道:“莫姨,我當時也沒那么差吧?”
莫之白笑道:“不差,不差,一點都不差?!敝滦⌒∧昙o離開雙親去仙都拜師,為了不辜負潛仙君的囑托,像照顧妹妹似的對待徑幽,甚至,為了...維護桃溪,不惜以命做賭注,想到這里,莫之白鼻子一酸。
遙知新的頭輕靠在莫之白的腿上,認真道:“莫姨,謝謝你對我說這些。每次我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就會想,如果我當時沒有去阻止那場婚禮,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可想來想去,最終,我還是覺得阻止那場婚禮是我唯一力所能及的事了,雖說代價是大了些,可娘親是我最愛的人,我總要為她爭取些什么,哪怕是死,我也不怕?!?
“你所說的力所能及,就是把命搭進去呀?”莫之白輕撫著遙知新的腦袋,道:“知新,你還是太小了,你可知你娘親最想爭取的是什么?”
遙知新道:“我爹爹呀,我娘親肯定不希望風杳搶走爹爹。”
莫之白語重心長道:“傻瓜,你娘親最想要爭取的,最在乎的,是你,你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遙知新一怔,良久才從玉齋出來。
遙知新見徑幽掛著一張緋紅的臉,像個紅燈籠,她道:“徑幽,謝謝你,還好有你在。”
曲徑幽笑道:“知新,我師父說的有些夸張,你心里不要因此有太多負擔?!?
遙知新道:“夸不夸張我心里有數。筆簪能給我看看嗎?”
曲徑幽將筆簪摘下,遞給知新。
遙知新小心翼翼地拿著,道:“我須得小心些,這可是你最重要的東西。當時在云逝崖我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我不會那么做的。”
曲徑幽卻突然湊到知新耳邊,細語道:“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