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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提還好,一提要不是看著我病了她的纖纖玉指都要指到我腦門上去:“還有誰?姐姐,你搞搞清楚,這病房的門檻在這兩天一夜里都快被踩破了!各家媒體記者都裝成你朋友來‘探望啊’,你前階段不是剛因為劇本的事跟姜諾扯上關系,現(xiàn)在出了車禍,大家估計都聞著味直接過來了,想看看有沒有什么值得寫的新聞唄。”
聽完她的話,我心底莫名有股失落感。呵,真可笑,我居然還心心念念著紀景言,希望從季潔嘴里聽到他的名字。但怎么辦呢,人家都不相信你,那天說的話估計也是委婉地跟你提了分手,你到底還想人家干什么?
分手后的思念不叫思念,叫犯賤,我拜托你啊樂朵朵,犯二犯渾犯傻都可以,別再犯賤了行嗎?!
不過剛剛季潔說什么?兩天一夜??
我驚訝的問她“你剛才的意思是,我昏迷了兩天一夜?”不會吧,有這么久嗎?
“是??!”季潔點點頭“我說,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如果沒什么大問題我就先走了啊,我是趁著休息跑出來的,劇組一會就要排到我的戲了?!?
我點點頭,說:“沒事了,你快回去吧,東西什么的都在手邊,實在不行我按鈴叫護士也OK的?!?
她也沒客氣,見我挺能折騰的就心安理得的去工作了。
我住院的這期間,每天病房的門檻基本要被踏破了。各家媒體都來爭相采訪我,問詢車禍原因。有的更直接,當面就問我是不是跟姜諾吵架了失神走在大街上才會闖了紅燈。
我真是覺得國內記者的想象力已經(jīng)強大到一種無恥的地步了。
除了每天要應付那些記者以外,別的時間里我也真是無聊的很,于是在我軟磨硬泡下,終于求得季潔幫我?guī)砼_筆記本電腦,結果哪想我剛一上網(wǎng),就看到了條驚天大新聞。
——知情人士爆內幕:江姍在國外靠潛規(guī)則起家,曾與多位秀導曖昧,有圖有真相!
下面的新聞是一些爆料細節(jié),旁邊還配著些江姍在酒吧,餐廳以及KTV之類的場所與人曖昧的畫面,接吻,耳鬢廝磨,甚至有一張照片上男人的手都伸進了她的衣服里。記者還特別給力的在下面配了這樣的話:從照片上看,潛規(guī)則江姍的這些人,白皮膚黑皮膚黃皮膚,什么國家的人都有,組成一屆小型的奧運會估計沒問題。
我心想寫這新聞的人還真不是一般的毒舌,不過……這娃毒舌的我好喜歡。
我從來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做不到看見情敵難堪還能起憐憫心,我一般只喜歡幸災樂禍落井下石什么的。
于是,秉著一顆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心,我很愉快地在醫(yī)院里度過了接下來的無聊時光。
出院那天只有季潔一個人來接我,雖然有些難過有些失望但心里感激還是占大多數(shù)的,畢竟她那么忙,能抽出時間來照顧我,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她把我接回家后就又匆匆趕回了劇組,說起來這小妮子最近時常跟我神神秘秘的,就連拍什么戲演什么都不愿多跟我透露,生怕我亂寫什么的。
真是的,有新聞不是應該直接給好朋友來報導嘛……她真不懂事……
我拄著拐杖蹦達到冰箱前,原以為冰箱里除了泡面會什么也沒有的,結果出乎意料的全是做好的飯菜,一盤盤地包著保鮮膜放在冰箱內,而且更意外的是居然全是我愛吃的東西。
這季潔真是越來越細心了,居然把我愛吃什么都觀察到了。我抿嘴微笑著拿出了一盤肉炒西芹和一碗紫菜蛋花湯,準備放在微波爐里熱一熱然后填飽肚子。結果那兩個碗剛拿出來,我就看到了它后面的那三盒抹茶蛋糕。
這應該還是上次紀景言送的那些,因為太多了,根本沒機會吃完。
我失神地望著那三盒蛋糕好久,直到冰箱內散出的涼氣讓我打了好些個寒顫后我才反應過來,輕嘆了口氣,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