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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

秦姝言本來好好地捂手，一聽著前兩個(gè)字就明白洛銜霜的算盤了，跳起來就捂洛銜霜的嘴：“換一個(gè)。”

“憑什么？你玩不起！秦姝言！”洛銜霜瞪著秦姝言說話說了一大堆卻也含含混混的。

秦姝言松了手，居高臨下看著洛銜霜，說：“罵得挺臟的呢？沒聽清，再來一遍？”

洛銜霜：“……”

洛銜霜沉默，洛銜霜瞪人，洛銜霜最后妥協(xié)了，她說：“那就后面再說吧?！?

“成啊。”秦姝言愉快的答應(yīng)了。

“那我猜那位范大人?！?

秦姝言說：“我猜李大人?！?

“好。”

半個(gè)月的風(fēng)平浪靜，倒也是不容易了。

但很快，洛銜霜和秦姝言便聽見了消息。

“運(yùn)送貢品的貨船被匪賊所截，少許損毀。”

奚瑛到了年齡，洛銜霜特意安排了出宮，所以這坤寧宮便還是只剩了三個(gè)人。

秦姝言說：“損的只是些茶葉，生絲損了點(diǎn)。不多，不影響正常交接，但是……也足夠了。”

洛銜霜坐在一堆糕點(diǎn)面前，聞言點(diǎn)著頭，卻在等長寧來。

——這賭約她非贏不可。

秦姝言走過去彎腰去看洛銜霜：“怎么回事，心事重重的？”

“不知道啊，不知道是誰打的賭啊。”洛銜霜笑著，仰頭親了下秦姝言的下巴——她發(fā)誓，只是起猛了沒看好，絕對不是因?yàn)楦叨炔睢?

傍晚，長寧倒是頂著落日來了，但看他卻挺急著走。

“猜猜看，最后結(jié)果？”

秦姝言說：“你先別說話，先說，到底是哪個(gè)御史幫你的忙？”

長寧：“……？”不是，你們又在打什么謎語？

“你不管，先說?！甭邈曀厕D(zhuǎn)過身來看他們，眼里盡是期待，看向秦姝言又帶了些挑釁。

長寧突然就明白了：“干嘛啊這么重要的事你們倆打賭？”

“不讓??？”這一刻洛銜霜和秦姝言倒是意見統(tǒng)一異口同聲了。

“好好好，李大人。”長寧頓了頓，說，“不準(zhǔn)告訴別人啊。”

這話一出來洛銜霜就蔫了下去，像是正午歪歪斜斜的花。

誰贏誰輸不言而喻了。

秦姝言一邊忍著笑一邊追問：“那你用什么辦法收買的人家？”

“怎么胡說呢姑姑？”長寧端著架子，字正腔圓道，“都是為了大桁，清清白白，說什么結(jié)黨營私這種傷感情的話呢？”

“……”秦姝言撇了撇嘴，“嘖。”

“好吧，就只是……有那么些人，會因?yàn)楹芏嗟脑?，比如更深的野心，親人，名利，又比如一些莫名的原則。最后選擇變成大多數(shù)人眼里的正直無私無畏的形象?！遍L寧停頓片刻，說，“有了突破口，一切都好說?！?

洛銜霜聽起來也沒那么意外，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很快也就接受了自己沒猜對的事實(shí)。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到的？”長寧似乎是特別感興趣，問秦姝言。

秦姝言聳了聳肩，說：“就是感覺，感覺他很像?！?

洛銜霜很快抓關(guān)鍵詞：“你很了解？”

長寧也略微挑一下眉，等待著后續(xù)。

“不熟悉，以前聽過，在朝好多年了。雖然是不顯山露水穩(wěn)扎穩(wěn)打，似乎也不沾派系。可我總覺得這樣的人往往是最可怕，也是最好用的。”

“你其實(shí)也沒有真正讓他為你辦事，甚至沒出面吧？”洛銜霜皺著眉說。

這話說出來，秦姝言便又開心幾分——想到一處去了。

“這么說也沒錯(cuò)，不過就是略微用了點(diǎn)手段，某日在朝上夸了他幾句，回頭應(yīng)該被皇帝看中了，又順手表示了一下對那負(fù)責(zé)人的不滿……”

這樣的人，剛正不阿，也不欠人什么，只要在原則范圍內(nèi)，能還的都會還。

洛銜霜點(diǎn)點(diǎn)頭。

等到長寧走，秦姝言才說了憋了好久的話：“這種方法多聰明啊，又不關(guān)自己的事，又得了好處的。”

“前提也得是對對方足夠了解。”洛銜霜補(bǔ)了一句，還是贊同秦姝言的，“這樣，的確也是最明智的方法，又不是心腹，也成不了同盟，不如不拖不欠，給對方印象也好些，至少也不為敵?！?

“這樣的人要是反了……那我們多難做啊?！鼻劓圆恢罏槭裁矗蝗幌氲竭@種可能。

洛銜霜也愣了愣，還是笑著說：“他自己也說了，是個(gè)人，就會有突破口的。”

“罷了，不說了，這一局后續(xù)不重要了?！?

“是啊，寧煙斜督辦，那邊革職，就看是誰的人搶到這位置了?！甭邈曀獟伭祟w花生。

——被秦姝言半道截胡了。

洛銜霜一抬頭，邊看見秦姝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