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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縱疑惑的目光下站起身,蘇棲靠近兩步,舔了舔嘴唇彎下了腰。兩張臉挨的極近,近在咫尺的距離讓灼熱的鼻息互相交換,帶來忍不住的意亂情迷。
看著眼前完全愣住的秦縱,蘇棲忍不住笑出聲來:“阿縱……”
她輕輕喚著他的名字,借著口型的便利裝作不經意一樣讓自己的唇碰到他的。
唇齒相依,其實是比上/床還要親密的動作。
感受到嘴唇上鮮明的觸感,被蘇棲連環的套路擊得震驚非常的秦縱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蘇棲,看著她漆黑的瞳仁中滿滿的全是自己的影子,精明的腦袋在此時完全停止了運轉。
直到蘇棲的輕笑聲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阿縱,你還是不是男人?”
回復蘇棲的是灼熱的吻,濕潤的舌尖抵開牙關,勾引纏繞相濡以沫,再也不分彼此。
蘇棲順從本能的闔上眼簾,將主動權交給了秦縱。她攬著他的肩頭,只覺得這樣的感覺完全不同于拍吻戲時的生硬。
因為有愛。
氣喘吁吁的兩個人終于分開,秦縱伸手抹去蘇棲嘴角的銀絲,又忍不住低頭在她的唇角蓋了一個吻。
是的,低頭。
兩人的位置已經完全顛倒,彎腰站在床邊的蘇棲不知什么時候已被秦縱壓倒在床上,而身為病患的秦縱則是用手臂在她的身邊撐起了一段距離,以免自己的重量壓到看起來十分單薄的心上人。
“阿棲……”秦縱的聲音帶著發/情/期男人特有的磁性。
蘇棲應了一聲,有些好笑的仰頭看著秦縱額角的細汗:“你還能撐多久?”
就兩人的姿勢來說,蘇棲是舒舒服服的躺在本屬于病患的病床上,而本來該好好躺著的病患反倒吃力的很。她動了動腳尖,高跟鞋鋒利的尖頭“咚咚”有聲地磕在男人傷腿的石膏板上。
秦縱額頭的細汗已經變成了汗珠,他咬緊了牙關明知道這是心上人的戲弄也不想丟丁點臉。
“好了,你也別強撐著了。”蘇棲縮回腿蹬掉了些,抬手撐著秦縱就輕輕松松地把他壓回了床上躺著,“在我面前有什么好裝的?”
剛剛任由秦縱拿走主動權本就不是蘇小公子的風格,她要讓他知道,她不是外面那些嬌滴滴的小姑娘。
看著蘇棲挑眉哂笑的樣子,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心火再次竄了上來。秦縱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撫過她的嘴角和臉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是多么的溫柔神情:“是沒什么好裝的。我都聽你的。”
認識的這大半年來他的目光無時無刻不跟隨在蘇棲的身上,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心上人話中的意思。
蘇棲笑嘻嘻的將對方所有的承諾都記在心里,她側躺下來又蜷了蜷身子,在算得上寬大的病床上給秦縱留出更多的位置。然后在秦縱躺下時十分自然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縱的手穿過蘇棲的肩背放在她的腰間,像是對待最珍惜的寶物一樣小心翼翼不敢亂動。
“阿縱,你在緊張什么?”蘇棲想抬頭看看秦縱的表情,卻被他按住了肩膀。
毛茸茸的腦袋蹭著臉上細碎的傷口,讓秦縱忍不住笑出聲來。也是這樣親近的接觸打消了他以為這是一場春、夢的不確定性。
“我沒緊張。”
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放在蘇棲腰間的手掌輕輕拍撫著她,直到兩個疲累的人一前一后進入夢鄉。
第45章 屬于她的
第45章
蘇棲回國時已經是一年以后, 這一年的時間她錯過了自己的最佳新人獎,也錯過了《四十二章經》的開播。將穆姐姐的角色演完之后,蘇棲就暫時停止了通告,離開華國去楓葉國尋找蘇綰的蹤跡。
程易被某女星捆綁營銷,他不勝其擾之下說話有些難聽, 風口浪尖上剛好暫時休假。而苦逼的王一恒剛能在蘇棲出國時休息一會,就不得不趕著去收拾程易的爛攤子。
所以來接機的只有姚安得, 父女兩人沒有通知媒體,靜悄悄的在機場相會。
剛剛經過長途飛行的蘇棲臉上滿是疲憊, 她對著滿含希望的父親搖搖頭, 在聽到強制壓抑的哽咽時忍不住抱住了對方。
人生最怕的, 就是給了希望又破滅。
去尋蘇綰的事情蘇棲本來是想瞞著姚安得的,可惜這一去比預計的時間久了太多。智商正常的姚安得自然覺得不對, 蘇棲想了又想, 到底說給他聽了。
而蘇棲之所以會回來,就是因為找到了蘇綰。
在蘇棲回國前, 蘇綰就已查出宮頸癌。她向來好強,就算面對女兒也不愿露出痛苦的樣子, 便哄騙著當時還在念書的蘇棲回國參加藝考。明面上打著的卻是只要她畢業就告訴她生父是誰的理由。
當年蘇綰獨自生下女兒, 又在蘇棲懂事后出國的原因已隨著她的去世再不可考, 姚安得心中滿是疑惑也再無人能問。
不論如何, 在這二十余年的時間里,他對她的感情都是真的。只要蘇棲在,那也能證明蘇綰對他的感情也是真的。人生雖然充滿了遺憾, 但這段戀情到底還是可以劃上無悔的句號。
“您要去接她回來么?”蘇棲拍拍姚安得的肩頭,遞了張紙巾過去,“落葉歸根。雖然她留遺言說葬在哪便是哪,但我還是想帶她回來。”
這趟回國,也是為了先辦好陵墓的事,順便帶姚安得一起過去。
姚安得再恨蘇綰絕情,也不可能在這時候拒絕。
有錢好辦事,很看中身后事的古人蘇棲大把的錢撒下去,很快就選好了最適合的地方。
終于拿到蘇棲回國消息的記者們擠在姚安得的屋外時,蘇棲和姚安得都已乘上了飛機飛往大洋彼岸。開門接待記者的只有蘇棲的經紀人王一恒。
同樣沒見到蘇棲還被拐走老板的王一恒咬牙微笑,將所有怒火都栽到了倒霉的程易頭上。
···
來到蘇綰的墳前,姚安得覺得他本就悲傷難過不能自抑的情緒更糟糕了。
他看著面前的男人,狠狠忍住了抵達愛人墳前的心酸眼淚:“秦總,你怎么在這。”
蘇棲趕上前兩步,先把自己手里的捧花放在蘇綰的墓碑旁,才伸手拉住秦縱將他與姚安得隔開一段距離:“爸爸,是阿縱一直在這邊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