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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菲聽他的話慢慢放下手。小臉紅紅的，長長的睫毛猶帶著淚珠，雙目深深像被雨水沖洗過的黑曜石。她哭了。但這次是舒服得。

凌昕深深看了她一會兒。

“你還是把眼睛蓋上吧。”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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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日后，凌昕常菲夫婦一起來到了妖界。

無論是建筑布局還是人情世故，妖界都和凡間很相仿。不同的是妖城的大街小巷有不少藏不住耳朵尾巴的行人，還有些飛著滾著的動物口吐人言。

凌昕和常菲并未刻意彰顯身份，走在街上別人也只當他倆化形化得很完美。

現(xiàn)在的妖界和萬年前可大為不同了，即使有些作奸犯科的分子也是少數(shù)。有天分的小妖大都在自家族中長老的指導下認真修道，其他妖界居民也都本分過自己的日子。

常菲拉著凌昕走在街上，她年紀小又沒來過這里，看什么都覺得新奇有趣。

她倒是難得這么高興。凌昕見多了這些，也就只盯著她看罷了。想想她兩個哥哥都是無所顧忌的性子，怎么獨她如此規(guī)矩，凌昕想著要她天天都這么開心才好。

被她拉著，凌昕其實很有一種自己被需要的快樂——我夫人可真離不開我。

他正想著夫人對他的依賴，常菲忽然松開了他的手，一個人歡歡喜喜地跑進了前面的一家書店。

妖怪們竟然還看書？常菲覺得可太有意思了。她倒要看看妖怪們都看些什么。

常菲走進書店，忽的聽到了自家夫君的名字。是兩個妖族小姑娘在聊天。

“聽說凌昕神君近日要來？”

“噢？不至于吧，不是剛剛成婚嗎？難道還要來找鶴仙子？哈哈。”

“說的是呢，那可是小公主，多少神君求娶不得…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