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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平日對九月天氣仍舊炎熱的抱怨,她現在心里滿滿的正能量,感覺自己又不那么害怕回家了。
方承君說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她是應該和方美絮心平氣和地談一談,這樣兩人心里的烙印才能徹底剔除。
“郁老師,我……”
郁涼竹剛轉身就碰上了白時楷,注意到他的嘴巴一張一合的,但沒聽清楚內容,“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白時楷剛才聽到那個男子對郁涼竹說“哥”,心情立即陰轉晴,沖到洗手間抹掉臉上的水,整理好儀容,疾步跑了出來,擔心郁涼竹走得快,追不上。
“嗯,”白時楷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來自己的目的,開口說道,“我是想和你說,剛才那個女士罵的不是我,我臉上的水是替我兄弟擋的。”
“……?”郁涼竹沒懂,“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白時楷語氣染上了幾分急切,上前幾步,兩人的距離近到不超過一米。
郁涼竹眉心皺起,腳步往后挪了挪。
白時楷意識到自己唐突的舉動,不禁懊惱自己的心急,道歉地向后退,“不好意思,郁老師。”
“沒事。”郁涼竹很少與異性直接接觸,她是性緣腦,靠近男生腦子就會不受控制地幻象一些不切實際的畫面,所以,眼下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緊了幾分,心臟的頻率也快地不正常,“你、你要說什么?”
郁涼竹這么一問,白時楷倒是懵了,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如果現在就說他喜歡她,以她對極強的自我保護意識,定會以為他是個登徒浪子,耍她的感情。
而且最關鍵的是,郁涼竹還不夠了解他,他們兩人相處的時候太少,不足以讓郁涼竹對他產生好感。
不行,他得采取一些行動。可是,該怎么采取呢?
“時楷,快、快幫我。。”吳閑度氣喘吁吁地從店里跑了出來,手搭在白時楷的肩上,說一個字喘上三口氣,“那個女人她瘋了,瘋了。”
這都什么和什么。
“大白天的,胡亂說什么?”
白時楷將吳閑度的手從自己身上扯了下來,注意到郁涼竹審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轉悠,怕她誤會他的取向,連忙解釋,“你別瞎想啊,他就是我剛才說的兄弟,叫吳閑度。”
郁涼竹能瞎想什么?
她打量兩人,只是她十分意外自己居然還能遇見這個讓孟復歡倒霉的男人。
白時楷剛才叫什么名字,吳閑度?
與孟復歡的名字聯系起來,郁涼竹頓時想到了白居易的一首詩。
抿了抿嘴唇,憋住笑意,郁涼竹好想立刻馬上將這個瓜說給孟復歡聽,她想看孟復歡無語又無奈的精彩臉部表演。
于是,她向白時楷道了再見,轉身前再瞄了眼吳閑度,嘴角的笑意尚可遮掩,可眼里的笑意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白時楷不明所以郁涼竹怎么會對吳閑度笑?她都沒對他這么笑過。
難不成她喜歡吳閑度這種小白臉類型的?
這個可能性宛如一道驚雷,差點沒將他劈碎。
“兄弟,你沒事吧?”吳閑度看出白時楷的不對勁,瞧瞧他剛才盯人家姑娘看的勁兒,心思簡直明寫在臉上,“喜歡人家姑娘?”
白時楷睨他一眼,“你認識她?”
“怎么可能?”吳閑度可不想成為兄弟的假想敵,“你應該了解我,我不喜歡小家碧玉的類型。”
“誰問你這個了?”白時楷給了他一肘擊,“老實說,她是不是認識你?”
白時楷這一擊看似用盡全力,實則還是保留了三分。但對于吳閑度這種不愛鍛煉沒有胸肌的男人來說,力道十足。
“我靠,你砂仁啊?”吳閑度捂緊了肚子,“我啷個知道她認不認識我,我反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