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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不過沒關系,還有一局,自己就能勝了。
想到這里,她眨巴著眼睛,又背了一首李白的長詩,還一邊背一邊伸手比劃著,一副詩朗誦的架勢。
“怎么樣?”一片掌聲之中,何溪揚起下巴,看著垂首不語的持玉人,伸出手來,示意對方把玉佩交出來。
持玉人恭恭敬敬地交出玉佩,轉身離去。身后,孟寒彧看了國風一眼,國風忙追過去,朝持玉人懷中塞了一錠金元寶。持玉人接過元寶,千恩萬謝地離去。
看熱鬧的貴公子們仍是一眼不眨地看著孟寒彧,失神片刻,才散開到別處看熱鬧了。
何溪不停摩挲著玉佩,心想真是不虛此行啊,余光中,她隱約看見孟寒彧正凝神注視著她。她想,是孟寒彧花錢帶她進來的,若是自己獨吞了這玉佩,是不是不夠意思啊。想到這里,她笑著抬頭,對上孟寒彧絕世的容顏:“孟公子,那個,一會兒我把它當了,五五怎么樣?”
孟寒彧笑而不語。
.“要不四六?我四你六~”說著這話,何溪真是倍感肉疼啊。
孟寒彧搖搖頭,只淡淡問道:“何姑娘喜歡太白的詩?”
何溪一怔,臉刷得一下紅了,他知道李白?那也就是說,自己剛剛的“抄襲”他都知道?
不對呀,為什么他不戳穿我?為什么持玉人和那么多看客都不戳穿我?
正想著,她聽到身邊兩個公子悄聲議論著什么:“你可知,那姑娘身邊的公子身份?”“怎會不知?那是當朝王爺,皇親國戚啊,只是聽說他不喜歡別人識出他身份,所以才沒人敢跟他行禮。”“那姑娘是他的妃子嘛?”“不是吧,聽說他還沒王妃,而且,看這行頭,頂多是個讓王爺一時興起的婢女吧。”
聽到最后一句,何溪嘟起嘴,心想憑什么自己不像王妃像婢女了,想上前理論一番,轉而又突然想起什么。怪不得剛剛那些人都不戳穿她,原來是見她與王爺相識,不敢戳穿啊。
她登時想起自己“作詩”時候眉飛色舞,手舞足蹈的樣子來,登時覺得自己這糗出大了。
見她不回答,孟寒彧也不再追問,只看著她道:“何姑娘,我帶你去后院看看。”
何溪心想,自己出了糗,離開人群也好,便抬腳跟了過去。孟寒彧朝后頭擺擺手,國風會意,留在了廳中。
后院,石階下,青草依依,一面石墻,兩棵垂柳,倒是幽靜得很。
孟寒彧摸了摸石階,見上頭無塵土,便坐了下來。
何溪料想這帥王爺是有話要對自己說,看著孟寒彧這一身雪白的衣服都敢往下坐,穿了淡橘色襦裙的自己,想來是沒什么理由拒絕了。
她正想坐下,只見孟寒彧將上身同樣雪白的披風一取,放在了何溪要落座的位置。
何溪坐了下來,摩挲著手中的玉佩,心里打起了小算盤。她想,孟寒彧是不是想告訴她,她是狐假虎威才贏了玉佩,玉佩應該歸他?不過他出手那么大方,應該不是找她要玉佩吧,要不,就是想繼續追她?想表白?
她轉頭看了看孟寒彧,卻見孟寒彧不語,從懷中拿出一支玉笛,看著石墻上一處字跡吹了起來。那是短短幾個字“盼君情長久”,字跡娟秀,看起來是位女子所書。
笛聲幽怨悲咽,清雅溫潤,映了他膚白勝雪,俊美如仙的側臉,顯得尤為動聽。
他一頭烏黑的長發隨微風輕輕揚起,他偶爾別過眼,看看身邊的她,嘴角便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