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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淳拱手道:“屬下這就去辦!”
看著方淳遠去的背影,容朗瞇了瞇眼:“謝榮剛剛才見過方淳,讓他去會不會太容易暴露?”
“不會,方淳會易容。況且,你現在還記得他長什么樣嗎?”
容朗恍然,還真想不起來了。
“土匪的事情?”他主動請纓,“可要我調親衛來?”
“沒必要,本地有驃騎府。”李希言把隨身的虎符和一封書信交給苗青,“找趙將軍,調八百人?!?
苗青接過虎符,鄭重揣好:“是?!?
“剩下的人,都去那些土匪出沒的地方布控。”
“屬下遵命!”
等人呼啦啦得走完,驗尸房里竟然有些空。
容朗隱秘地咂了咂嘴,想要沖淡嘴里的酸味。
他盡量用著平靜的語氣問道:“趙將軍?是趙玄將軍嗎?”
“是?!被卮鸷喍逃辛?,不包含一絲情緒。
“李少使和他很熟?”
“還行,幾面之緣?!崩钕Q灶┝怂谎?,“你是想問什么?”
“我……”容朗咽下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臉上的紅熱涌上眼眶,“沒什么……”
李希言懶懶地說道:“你是想問我為何會和前未婚夫周徹的發小熟悉?”
容朗被直接地戳破了心思,羞窘得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李希言忽然一笑,眉頭的紅痣都變得鮮活起來。
“王爺好奇心這么重?”
容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我倒是想問王爺一個問題?!?
容朗抬起頭:“什么?”
“您的……”李希言的視線集中在他的發髻上,“您的頭發是真的還是假的?”
容朗呆呆地摸了一下:“真的啊……頭發還能有假的?”
李希言微微頷首,沒有再說。
倒是容朗回過神來,頓覺對方的目的。
難道,姐姐一直以為他戴的假發髻?!
他學著方才李希言的語氣:“李少使是想問我當年為何出家?”
李希言一本正經板著臉:“王爺的私事,我不好奇?!?
她才不想知道皇室的秘密!
“那我非要說呢?”容朗試探著向前傾身,悄悄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
李希言耳朵尖有些燙,她側身拉開距離:“下官的耳朵有時候不太聽得見?!?
“李少使真不好奇?”容朗心知她最是口是心非。
“無非癡男怨女那點事。”李希言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腰間的香囊。
“癡男”容朗感覺心被狠狠戳了一下,他磨了磨牙:“對!沒錯!‘癡男怨女’!”
沒把他認出來還說他“癡男怨女”?
沒心肝!騙子!
小的時候送他小泥人,還說要娶自己回家讓自己天天吃肉餅!現在連認都不認得他了!
李希言突然黑下了臉,緊緊捏著腰間的香囊。
正在心里瘋狂控訴她的容朗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知道少了什么東西了!”
“少……什么東西?”
李希言喘了一口氣,捂住狂跳的心臟
“隨著尸骨挖出來的東西里少了香囊?!?
“什么香囊?”
李希言扯下自己腰間的香囊,掂了掂。
香囊里發出碎銀的撞擊聲。
“銀子和公驗這些東西都應該裝在香囊里?,F場卻只有銀子和公驗,裝著它們的香囊卻不見了。”
“香囊上有死者真實身份的線索?”
“沒錯。所以兇手才取走了香囊。不僅如此……”李希言感覺思路一下順暢了起來,“香囊上最多繡人名中的一個字,并不一定是真實身份的確切線索。但是,如果縣衙的人都認識真正的死者呢?”
容朗一下就聽明白了:“縣衙的人一看這個香囊就能認出是誰的,說明死者和他們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