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木成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她,會毫無保留。
“醒了?”
清凌凌的聲音讓譚氏迷蒙的精神瞬間驚醒。
她捏著被子,迅速坐起,像受驚的獸類盯著聲音的來源。
李希言向后退了一步。
“是我。”
“你……是你……”無法接受的現(xiàn)實再一次隨著眼前之人的出現(xiàn)血淋淋地擺在譚氏的眼前。
她的夫君,死了!
大顆大顆的淚水一滴滴地滴在繡著鴛鴦戲水的被罩上,淚水滴落,瞬間匯入鴛鴦身下的池水。
李希言沒有勸慰她,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
哭得出來,才是好事。
抽泣聲一點點變小。
譚氏干啞著嗓子:“大……”
“先喝口水。”李希言不由分說地把一盞熱騰騰的茶塞入她的手中。
喉嚨撕裂的疼痛提醒著譚氏目前自己的情況。
她艱難抿下一口,喉嚨的疼痛立即被撫平不少
“多謝……”
李希言撩起衣袍,坐在床沿上,耐心地等著譚氏開口。
“大人……”譚氏放下茶盞,“大人是繡衣司的李少使?”
“是。”
譚氏心中大定。
李希言問道:“你可知道,你夫君和哪些人有過節(jié)嗎?”
第一個問題就讓譚氏有些回答不出。
太多了……她還真算不清。
李希言補充道:“尤其是縣衙里的人。”
譚氏渾身一震,表情扭曲了一瞬。
“有。”
“是誰?”
“高修。”
“高修?”這個答案不算太出乎意料,李希言追問,“有何過節(jié)?”
譚氏下意識掃視了一眼室內。
室內只有二人在。
她這才紅著臉說道:“夫君他……一直在威脅高修。”
“高修有把柄在他手里?”
“嗯……”譚氏聲音低如蚊訥,顯然是很不好意思,“夫君每次和高修出去都是高修結賬……我想著高修到底是他的上官,這樣不太好,就勸了他幾句。結果,夫君說,高修有把柄在他手里,他才不敢對他做什么。”
“什么把柄?”
“夫君有次酒后說出來的,說是……說是……”譚氏扯了扯手下的被子,咬了咬嘴唇,“高修和謝榮的妾室有牽扯。”
李希言忽然想起苗青所說跟蹤高修一事。
苗青跟蹤高修時,高修走的是小門,而且是里面給了信號才進去的。
可是,她和容朗跟蹤高修那晚,高修走的卻是正門,謝榮也沒有主動給信號,二人直接就見了面。
還有,她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苗青的輕功比她和容朗強得多,然而苗青跟蹤那日卻很快被發(fā)現(xiàn),她和容朗從頭到尾也沒有被發(fā)現(xiàn)。
如今一看,怕是他去私會的時候,警惕性更強些。
“具體是哪一個妾室?”
“就是謝榮最寵愛的那個。叫做紅鶯兒,原來是個唱戲的。”
“孫邊知道這件事情有多久了?”
譚氏算了算:“大概有六七年了吧?”
“孫邊是十四晚間離家的嗎?”
“是。他那日回來急匆匆地收拾了行李,說是要去鄉(xiāng)下對對賬。我讓他第二日早上再走他也不聽,非說自己著急,收拾了些東西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