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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導喝完最后一口藥,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誰知道呢?也許是把你當外人,怕麻煩你。”
趴在床尾的德爾傷心抬眸,“嚶。”
躺在郁青桓身側的司庭目光依舊直勾勾地盯著向導的嘴巴,壓根沒管其余人都說了什么。沾上藥汁后,向導飽滿的唇瓣泛著誘人的水光,粉嫩的舌尖往外伸了一點,飛快地舔去那點殘留的藥汁。
——可愛,甜的,想親。
海因里希還想說些什么,就被阿芒拽住了胳膊,這名守衛一手端著空碗,一手拽著自家老大往外走,德爾被迫跟上。
出了門口,阿芒把碗放下,打著手勢說道:[你不許惹他生氣。]
[他身體不好,生氣,會咳血。]
海因里希:“……”
這胳膊肘都快拐脫臼了吧?
而此刻的房間里,男鬼欺身而上,雙臂橫在郁青桓的兩側,他的視線緩而慢地掃過向導的五官,過于赤-裸的目光猶如毒蛇攀爬游走,一寸一寸地,最后停在向導的嘴唇上。
在郁青桓發出求救信號之前,艾維斯自覺開了隔音,然后熟練地把自己關進小黑屋里。
司庭吻下來之際,郁青桓飛快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哨兵的靈魂可穿透門窗和活物,即便如此那個吻也依舊落了下來,只是司庭并未凝出實體,哨兵五指收緊,神色一冷,“郁青桓,松手。”
“……”
郁青桓并未立即松開,司庭的黑化值仍在繼續攀升,眼看著差不多要到250了。只要他不愿意,司庭哪怕凝出實體,也沒辦法親到他,真要拒絕的話總有各種各樣的辦法。
但這人肯定免不了地要發瘋。
以司庭眼下的狀態,一發瘋,絕對要屠了這里所有人,當然郁青桓也不是很在乎他們的死活,可畢竟在這都受苦一個星期了,白白浪費時間總有點不甘心。
給親一下似乎也沒什么關系?
反正以他現在的狀態,能承受哨兵多大的怒火?還不是折騰一下就咳血、就暈倒,到那時候哨兵的氣自然就會消掉。
說不定……
還能因此讓司庭變得更可控一些。
他可以放任鬼魂狀態的司庭留在自己身邊,但絕不能,讓有實體還不受控、會破壞他任務的司庭留下。
郁青桓做了決定,將手拿開。
哨兵迫不及待地吻了下來,然后如愿地凝出了實體,他的手撫上向導的脖子,再慢慢往上,鉗制住向導的下巴,迫使后者抬起頭。
這人手上的動作很輕,吻得卻很重,不容拒絕地撬開向導的牙關,在他的口腔里亂攪一通,間或重重地吮著他的舌,郁青桓很快就受不了地發出痛呼。
哨兵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抓住那條貓尾巴,從底部到尖端,又是揉又是掐。
痛與快樂參半。
司庭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下手便也沒輕沒重,他將全身的力量傾注在向導的身上,死死地壓制著向導,吻得又急促又深。
郁青桓控制不住地掉下淚來,手指推拒著哨兵抓著他尾巴的那只手,吻還在繼續,他說不出完整的詞句。
就在他快要呼吸不過來時,哨兵終于放過了他紅腫的嘴巴,對方眼神晦暗不明,呼吸急促,張口準備咬住他的肩膀,郁青桓趕忙道:“藥,沒有藥……不會愈合……”
最后那四個字像針錐一樣,刺痛了司庭的神經,讓他不由想起曾經那個不會愈合的咬痕、青紫可怖的摔傷,以及向導小腹上的那個怎么也修補不好的血洞。
他不由地放輕了手上的力道,注意到向導的臉頰、腰側都留有他的指痕,深紅色落在在白皙的肌膚上,異常明顯。郁青桓靠在他的懷里,虛弱地喘著氣。司庭抬手撫上向導的小腹,反反復復地確認那兒已經沒有血洞了。
哨兵痛苦地閉了閉眼睛,“郁青桓……”
他竭力克制著想要毀掉一切的念頭,抱著向導的動作卻很輕,像生怕會傷了郁青桓,哨兵的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直到留下四個血印。
沒了蔽體的衣物,向導得了自由的貓尾纏上大腿,卻依舊冷得打了一個寒戰。司庭回過神來,扯過一旁的被子裹住向導的身體,之后的所有動作都顯得那樣自然,司庭下了床,從衣柜里取出長衫長褲,一件一件地幫向導穿上。
沒有實體的時候,他無數次想過,要是能碰到郁青桓了,他該怎么樣狠狠“懲罰”這個無情的向導,他要把郁青桓關起來,再也不會解開鎖銬,要日夜不眠地與向導纏-綿,要郁青桓從頭到尾都沾滿屬于他的味道。
如今他好不容易能觸碰到郁青桓了,卻發現向導脆弱得稍微一折騰就會死掉,根本沒辦法找個地方關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